扶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年關罷了朝,和往年一般各處飲宴,躲了幾個月閑的廖停雁也終于不能再每日癱著享受了,常要跟著司馬焦一起參加宴會,宴請大臣和貴族。還有幾個小宴,請的都是皇親國戚,算作家宴。司馬家如今人也不多,特別是與司馬焦血緣相近的,幾乎人丁凋零,只有關系比較遠的一支人數較多。
廖停雁難得出來見人,如今大家都知道陛下把這位貴妃捧在手心里,見了她都是阿諛奉承,這溜須拍馬的種種手段,當真讓廖停雁大開眼界。
——好一個大型舔狗現場。
等到后宮開宴會,她才發現,論起夸人,還是沒人能比得過司馬焦的后宮美人們。眾位美人雖然也是舔狗,但舔的含蓄多了,清冷美人設定,溫柔沒人設定,直爽美人設定,每個不同類型的美人都有各自的舔狗大法,對比先前那些人粗糙的眾口一詞尷夸,這群美人段數不知高了多少倍。
哪怕被司馬焦叮囑過了不能小看披著羊皮的狼美人們,可被這么多大小美人圍著不動聲色地夸,廖停雁還是心情舒暢。
所以說司馬焦之前到底多難討好,這樣高段位的美人們都沒能拿下他。反倒是她,基本上都沒夸過司馬焦,由此得出結論:司馬焦根本不喜歡別人夸他。果然夠變態。
見廖停雁被人夸一夸都如此高興,司馬焦摸摸下巴,問她:“你喜歡美人?”
“既然你喜歡,明年多選些美人進宮,隨你選,喜歡哪個挑哪個。”司馬焦大方擺手。
廖停雁:“……”什么鬼!你要在你的后宮里給你的貴妃開后宮嗎?你清醒一點!
等等,莫非這是個試探?
對真的試探毫無察覺每每平安茍過的貴妃,突然腦補過多,小鳥依人狀依偎在司馬焦懷里,“不要了,妾有陛下就夠了。”
司馬焦:“噗嗤。”他放下抵在唇上的手,隨手摟過廖停雁,忽然發現一件事,“你最近胸長大了?”
對呀,十幾歲的女孩子長胸有什么不對嗎?這是某個后宮美人獻上的豐胸良方,果然有用!廖停雁看著自己的胸喜滋滋,胸不大的女孩子當然都希望能體驗一下大胸的感覺!
司馬焦看了她的胸一會兒,突然說:“我覺得你胸不大的時候比較好看。”
廖停雁嗤之以鼻,呵,男人。那是因為你還沒試過手感,試過你就會“真香”了。
司馬焦一本正經:“這些肉長在腰上比較好,抱著更舒服些。”
這人的審美怎么回事,這么極端的嗎?廖停雁看看自己的胸和腰,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
作者有話要說: 原著男主和女配那邊的頻道,和女主司馬焦這邊的頻道,仿佛兩個完全不同的故事,氣氛迥異。
陳韞(雄心勃勃):天下和美人都是我的!
司馬焦(咸魚癱):貴妃,你的胸怎么長大了?
第20章 第二十章
轉過年去,春日降臨,天氣格外好,日日都是清朗天氣,洛京不少貴族們相邀出門踏青,欣賞這大好春光。
然而有人歡喜有人憂,朝中管農事的官員看著這日日陽光普照,都快愁白了頭發。去歲冬日雪少,到了現在偏還不下雨,再這樣下去,今年的莊稼都不好種。農人更是憂慮,人人望著天,臉上都是愁苦之色。
好不容易下了一次雨,半天沒到又停了,太陽出來水汽迅速蒸發,大地又是干燥一片。
“今年……怕是個災年啊……”
各地干旱之勢初見端倪,朝廷上也終于開始注意,然而有效的應對之法卻很少。每隔上幾個年頭,就會有這樣的災年,大災小難不斷,終究苦的還是普通百姓們。
廖停雁身處這個時代最高權利中心,身邊花團錦簇,一片安樂繁華,民間疾苦離她很遠很遠,如果她是和其他人一樣萬事不知的普通人,那她就能和這后宮笑語晏晏的美人們一樣,就算有煩惱,也只是這座宮城能裝得下的煩惱。可她偏偏不是,她知道旱災將會來臨,還知道如果這個旱災沒有處理好,會死很多人,那么后期絕對會像原著一樣持續爆發瘟疫。
于是司馬焦發現,春日陽光明媚之際,自己的貴妃又莫名憂心起來。
到了夏初,她先前長出來的肉都瘦了回去——只有胸沒瘦。
司馬焦受不了了,一臉暴躁地在朝中發了一頓火,回去捏著廖停雁的下巴問:“你究竟在憂心什么?”
廖停雁老實說:“憂心干旱。”也是憂心亡國。
司馬焦:“所以我問你為什么憂心干旱?”那明明是和她沒關系的事。司馬焦并不能明白這種憂心,因為對于他來說,這天下是他的,也僅僅只是和內庫里那些放著看卻沒什么用處的寶物一樣。他從小到大,從未在意過百姓如何,或者說,從未在意過其他人如何,那與他何干?
廖停雁這個人讓他覺得喜歡,他就想看到廖停雁無憂無慮懶懶散散地活在自己身邊,最好像之前那樣。然而她現在,卻為了區區干旱之事,憂心至此,這不由得讓他想到之前發生的水患一事。
她是憂國憂民?司馬焦敏銳地覺得不是如此,她往常都很懶散,只有在特定的事情上才如此緊張,似乎隱瞞著什么。這才是真正讓司馬焦覺得不快的地方。
有心想逼問幾句,但廖停雁又不像那些被他嚇一嚇就什么都說的人。司馬焦想和她發火,偏偏她湊過來撒嬌,又抱又親的,司馬焦就……就發不出火了。
結果越來越生氣。
“不許再瘦了。”司馬焦命令道。
廖停雁:“……”這又不是她自己能控制得住的,秋冬貼瞟,春夏自然就瘦了,她早就說過了等夏天到了就會瘦了,不光是憂心干旱的事,也有天氣的原因。
雨水稀少,好幾個州今年都有旱情,急報文書一封接一封。因為廖停雁愁的都瘦了,司馬焦不自覺就在意起來,好歹是花時間看了,又吩咐下去各地官員興建水利諸事。見他這個皇帝突然對這事上心,底下的官員們面面相覷,也上行下效,同樣關心起這事。
比起原著,現在的情況好了許多。然而隨著天氣越來越熱,干旱的時間越來越長,田地里好不容易種下的莊稼因為得不到足夠的灌溉大片死亡,哪怕是一家人整日挑水澆灌,夙興夜寐精心照料,也抵不住天上那炙熱的太陽。
洛京附近還好,情況最嚴重的地方,在入夏之后,已經是赤地千里,大片田地開裂,野草都長不出來。
“陛下,涂州災情嚴重,需盡快設法應對,臣請陛下開濟倉放糧,賑濟災民!”李司空神情肅然沉重,出列躬身。
司馬焦未說話,都相國便眉頭一皺,斷然拒絕道:“不可!濟地糧倉,乃是為了戰事所備,怎么能輕易用于這等事上,萬一關外外族趁機進犯,我大軍糧草何來!”
李司空憤然道:“難不成一州之人命,不比那無影的戰爭要重要!如今涂州糧食不足,官倉糧食已經不能支應,少部分地區甚至已出現易子而食之事……”
都相國冷笑一聲,“只不過死幾個人罷了,李司空何必如此緊張,我看干旱維持不了多久,不必動用濟地糧倉。”
他說罷對上首司馬焦一拱手,大聲道:“陛下以為如何?”
司馬焦向來事事依他,很少反駁他的話,眾大臣早已習慣,如今見都相國臉上全都是篤定,李司空等幾個為了涂州百姓心焦的大臣,都忍不住心下一沉,李司空更是有些絕望地喚了聲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