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姜雨潮盤算著有沒有什么方法能讓他們答應,特地找了個日子回相府去請安,先把這事和蕭相國提一嘴。
然后蕭相國就一口答應了。
姜雨潮:“……?”這么輕易的嗎?
她有點看不懂蕭相國臉上的笑,就聽他好像無意識感嘆了句:“聽說玉陵王這次也要去啊,他雖然容貌氣質俱佳,但狩獵弓箭卻不擅長,此次怕是拿不到好名次。”
這話姜雨潮就不愛聽了,誰說她愛豆不好!誰說她愛豆不行?!
“玉陵王真人不露相,他不是做不到,只是不想做而已。”姜雨潮努力壓抑了一下,才沒有當場胡吹一通彩虹屁。
蕭相國眼睛一瞇,對她的話一笑置之。
到了秋日圍獵,眾人浩浩蕩蕩來到洛都城外二十里的西甲山下,圍著一座被提前打掃過的行宮安營扎寨。行宮是帝后居住,其余的皇子臣子都在附近的帳篷里住著,而一番收拾過后,秋獵開始,皇帝坐在高臺上,看著下方一群穿著獵裝的皇子和大臣公子。
昱王面色凜冽,身形挺拔,在一群兒子之中十分顯眼。皇帝看了他一會兒道:“今年怕還是昱王要奪得最后的彩頭了。”
秋獵為期幾日,最后一日還有比賽,要比誰能獵得更多更珍稀的獵物,前兩年都是昱王拔得頭籌。
這時笑瞇瞇的蕭相國看著坐在一邊的玉陵王說:“玉陵王怎么不下場試試?”
奚琢玉見皇帝和其他人都看向自己,剛準備和往年一般推脫,就聽到蕭相國說:“小女錦月十分仰慕玉陵王,先前還與我說過玉陵王若是愿意下場,必定是能大放光彩的。”
蕭相國此言,自然是為了試探,他從蕭夫人那里得知玉陵王和女兒蕭錦月可能有私情,心中疑慮,便決定稍稍試探。這玉陵王不愛參與秋獵,今日看來也不準備下場,若是他真對錦月有心思,聽他這么一說肯定會有所表示。
奚琢玉:“……”啊,這個陳年老鐵粉有這么說過嗎?真是一份好沉重的信任。
奚少元從很久前,就是個不忍心讓粉絲失望的好愛豆。
奚琢玉下意識看了看不遠處的女眷高臺,正巧對上了姜雨潮放光的眼神。雖然聽不到這邊說話,但她這個眼神,好像飽含了期待。
奚琢玉遲疑了一下,站了起來,“那我這次便也下場作陪吧。”
皇帝:“……去吧。”臭小子每次秋獵就說不想去林子里鉆,結果現在聽到人家姑娘一句話就改主意,臭小子!
第93章 第十四章
奚少元現在的感覺就是參加一個歌會,看著其他的參賽選手都在鉚足了勁表現,想得到老板也就是皇帝的青眼,而他不太想參加,想在一旁偷懶,結果粉絲在下面期待他上場來一個。
也罷,來一個吧,當人偶像的,也不能太偷懶了,這種秀還是要給粉絲發一波福利。
換好了獵裝的玉陵王奚琢玉牽著馬走了出來,一下子就成為了一群獵裝男子中最耀眼的那個,女眷看臺更是發生了小騷動,不少女眷都拋棄了矜持,靠在欄桿上瞧著下面的奚琢玉。
實在是奚琢玉本來就顏值頂尖,氣質不同尋常,再加上這個獵裝太好看,穿上后細腰長腿一覽無余,帥的讓人走不動道。這個腰也太贊了吧讓人好想抱!還有這個腿啊啊怎么會這么長,瞧瞧這個靴子,踢人的時候那弧度肯定超好看。
姜雨潮差點忍不住放聲尖叫,手都下意識摸到頭上的花想摘下來丟過去,但理智還沒有完全離家出走,非常及時地阻止了她的行為。
這邊騷動的女眷太多,姜雨潮的反應也不是最劇烈那個,所以沒怎么引人注目,現在場中最吸引人的就是玉陵王奚琢玉還有昱王兩人。
“玉陵王怎么也來了。”
“是啊,這可難得。”
穿著獵裝的那些大家公子們也有些興奮地討論著,還有幾個拿眼睛去瞧表情冷酷的昱王。昱王和玉陵王鬧矛盾的事早傳遍了,現在他們都覺得玉陵王下場,肯定是沖著昱王去的。
昱王自己也是這么覺得的。他坐在馬上,看著那還站在馬旁,伸手撫摸著馬鬢的奚琢玉,居高臨下道:“玉陵王要打獵,什么都不帶?你養的那些畜生這種時候難道還派不上用場嗎。”
奚琢玉回頭看了他一眼,“昱王養的畜生也不比我少。我記得去歲,昱王帶的是獵鷹吧,就是那只?”他抬手指向了在天空盤旋的一個黑影。
昱王哼了聲,將兩指捏在一起,吹響了鷹哨,天上那只盤旋的鷹頓時高鳴一聲,飛下來落在昱王戴著的皮草護腕上。
貴族們打獵,都愛帶著各種猛獸兇禽,而昱王這只鷹最為雄健兇戾,還曾和他一起上過戰場,甚至曾抓死過人。這獵鷹和主人一般,用那種尖銳敵意的目光盯著奚琢玉。
奚琢玉踩著馬鐙上了馬,跨坐在馬上也吹了聲口哨,幾乎是立刻的,好幾只大狗從營地那邊跑了過來,體型比一般的狗要大,看上去也十分聰明,奚琢玉彎腰親昵地挨個摸了摸大狗腦袋,“走,我帶你們去跑跑。”他雖然不參與秋獵,但私底下也常常帶著大狗們進山里活動一下,這幾只就特別喜歡這種活動。
昱王扯了扯嘴角,托著鷹道:“玉陵王可看好了這些畜生,可別在山中被什么猛獸給叼走了,畢竟進了獵場,也分不清哪些是你養的,要是弄錯殺了幾只,玉陵王可莫心疼。”他不懷好意地瞧著那些大狗,話中之意是要弄死幾只泄憤。
奚琢玉卻看也沒看他,仍仔細地摸著狗腦袋,“沒什么好擔心的,都比昱王的鳥大。”
說完他覺得有些不對,只好又加了句:“我是說我的狗比昱王的鳥大。”
他不解釋還好,一解釋,昱王臉都黑了,冷哼一聲首先轉頭進了獵區。
“玉哥,沒想到你還會損人啊,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六皇子騎著馬晃過來,一臉驚嘆。
奚琢玉:我不是,我沒有……我真不是。
七皇子也湊了過來,“玉哥,我聽說你跟他在爭蕭相國家的三小姐是不是?”
奚琢玉一聽這個,感覺更頭疼,這都是什么?他明明不是,也沒有。
奚琢玉:“不是,你別胡說。”
七皇子大笑:“害羞什么,我是支持你的!三哥那人不會憐香惜玉,玉哥你肯定更好。”
說不通了,奚琢玉也騎著馬帶著幾條大狗進了獵區。
算了,清者自清吧,他想。
……
“憑什么?!”淳喜郡主一把踢翻了一個花瓶,又揮袖砸掉了個玉壺,尖叫道:“憑什么是那個蕭錦月?她有什么地方比得過我?琢玉哥哥為什么選她不選我?”
“好了,你發什么脾氣,就是你這脾氣,從來不肯收斂,現在好了,鬧得這樣,皇后殿下也不肯為你說項了。”淳喜郡主的母親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