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貓不愛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可即便如此,卓子蓉的案子也進入了瓶頸期。因為除了傷痕鑒定之外,其他的證據全部無法證實。
“你之前說他會拍下虐待你們的全部過程是嗎?”
“對。而且還會反復觀看。甚至在過程中也……”卓子蓉狠狠地抽了口煙,她覺得有點惡心。
穆辭宿體貼給她倒了杯水,等她緩過勁兒來才繼續(xù)問道,“那你有法子拿到那些內容嗎?”
“怎么可能有!要是有我早就……”煩躁的抓了抓頭發(fā),卓子蓉也十分無奈。
“先冷靜,拿不到也不要緊。還可以先從婚前協(xié)議入手。”穆辭宿說著的同時,把之前的婚前協(xié)議拿過來,將上面的幾個關鍵字眼標注出來給卓子蓉看。
“其實從嚴格意義上講,你這個婚前協(xié)議不具有法律效力。”
“什么意思?”卓子蓉沒聽明白。
“你們這份婚前協(xié)議,并沒有拿到公證處公證對吧!”
“是,但是當時的律師說,婚前協(xié)議和其他不同,華國律法并沒有明確規(guī)定必須進行公證才有效。只要雙方認同就具有法律效力。”
“所以你被騙了!”穆辭宿指著文書上的幾個點,“婚前協(xié)議書是否有效,關鍵要看其中的內容。如果是金錢房產相關,這些基本都是有效的。”
“可如果是針對人身權利方面的限制和約束,例如不得提出離婚,離婚即凈身出戶,再例如有婚外情一方放棄所有財產等,這些有人身屬性的約定,就會影響協(xié)議的效力。”
“你的意思是說……”
“對,強迫你履行非常規(guī)夫妻義務這一條是無效的。所以時景春對你坐下的事情,完全在可以起訴范圍內。時家律師不可能不懂這些,弄這樣一份婚前協(xié)議就是為了給你帶來壓力,讓你不敢離婚。”
“所以之前姐姐也是被這樣的協(xié)議騙了?而且離婚的時候,她是凈身出戶的!”
“你還能找到那份協(xié)議嗎?”
“找不到了!姐姐那個狀態(tài)你也知道,我又不懂,離婚之后,只有一個離婚證,別的都被那個王八蛋拿走了。”
“我知道了。”穆辭宿也嘆了口氣。卓子蓉這個案子,她的部分并沒有那么困難,困難的是時景春前妻的相關取證。
“還有別人知道這件事嗎?例如時景春的情婦?”卓子蓉這邊再也挖不出東西,穆辭宿試圖尋找新的線索。他記得卓子蓉方才說,她見過時景春和別的女人的視頻。穆辭宿覺得,這里興許能找到線索。
卓子蓉也明白他的意思,想了想說道,“視頻我是有查過,不過能查到名字的就只有三個。”
“榮筠,這個是時景春的第一任妻子,和時景春結婚兩年就因為車禍意外死亡了。穆芝彤,這個算情人,現在還是時景春的秘書,根本就是一條繩的螞蚱。至于第三個……”卓子蓉猶豫了一下。
“不太好說?”
“嗯,主要是身份,是個妓女,還是風評不太好的那種,給錢就上。叫花鳳姝,在海上明月會館工作。可別看這個女人身份上不得臺面,可卻是個有點真本事的,時景春和姐姐一起的時候,還經常去找她。不過后來就沒有了。”
“我和她……有矛盾。”說到這,卓子蓉臉色十分難看。
“抓奸?”
“類似吧!那時候我還不知道時景春是畜生!就很……”卓子蓉似乎想說什么不好的話,可到底自己也干了類似的事情,最后還是沉默了下來。
“我去見見她。”前面兩個一聽就知道沒有什么可能,最后一個倒是一個突破口。
可卓子蓉并不看好,“我不覺得她會說真話,都說她見錢眼開。”
“未必。”穆辭宿搖頭,“她也是女人。”
“女人?”卓子蓉心里一動,接著就明白過來穆辭宿的意思,憋著半晌沒說出話來。
沒錯,女人多的地方就是江湖,甚至為了爭奪那根渣男的爛黃瓜還能上演一出又一出的宮斗戲。可最終,鬧到最后,真正知道女人疾苦的,卻還是女人自己。
恐怕穆辭宿賭得就是花鳳姝心里那一點軟弱和同情。
人啊,卑微的時候,可以給任何人當狗。想到病床上的姐姐,卓子蓉覺得自己那點矜持根本不算什么。
“我和你一起去。如果她不愿意說,我就跪下來求她。”
“不用,我先去看看。”穆辭宿拒絕了卓子蓉的提議。
按照卓子蓉的形容,花鳳姝這個女人水很深。卓子蓉的確聰明,可和這種男人堆里泡出來的,還是天差地別。第一次見面,總要穩(wěn)妥些好。
于是,在告別了卓子蓉之后,穆辭宿很快回去,為晚上的見面做準備。
晚上八點,正是海上明月會所最熱鬧的時候。有錢人的銷金窟,迎來送往都是西裝革履。至于這里的姑娘,甭管私下里干的是什么營生,面上看起來都是干干凈凈氣質如蘭。
“小少爺是第一次來?”穆辭宿剛一進門,就有人過來招呼。
“花鳳姝。”穆辭宿不廢話,直接點了人。
第35章 病危
“呦!看著清秀, 倒是個厲害的。您先進去等著,我這就把人給你叫來。”那服務生把穆辭宿讓進包間,轉頭出去喊人。
穆辭宿坐在卡座里等待, 沒多久,進來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
性感, 這是花鳳姝給穆辭宿的第一印象。可惜的是在這種強調品味的會所里, 花鳳姝這種魅惑就顯得過于媚俗。
“小少爺,找我什么事?”沒骨頭一樣掛在穆辭宿身上, 花鳳姝每一個字都像是藏著鉤子, 搔得人心癢難耐。
然而穆辭宿卻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而是伸手倒了杯酒給她,“你認識時景春嗎?”
熟悉的名字讓花鳳姝愣了一下,然而很快她就又換回了魅惑的嬌笑, “好好的晚上,提他做什么?可別是剛一見面就醋上了。”
“您看,我就是一出來賣的, 給了錢,想弄什么就弄什么。講究這些可沒意思。”
“那你知道他原配嗎?”穆辭宿接著問了一個更犀利的問題, 而這個問題也成功讓花鳳姝離開了他的身體, 主動做到卡座的另外一邊。
“你不是來玩的,你到底想問什么?”抽了根煙, 花鳳姝眼里只有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