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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眾興趣并不等于光明正大的犯罪#
與此同時,“婚內強奸”這個詞語也再次被拉了出來。
當然,和前面三個話題不同,這個詞語意外引起了一場巨大的爭辯。
“婚姻關系需要維持,愛情和生理上的滿足也有很大的聯系,更何況,難道女人每次拒絕就都是拒絕嗎?不是還有一種叫欲拒還迎?”
“沒錯!男人辛辛苦苦養家糊口,回到家里和妻子親密難道不是一種理所應當的做法?怎么?身為丈夫連婚姻基本權益都不能保持嗎?”
“媳婦不愿意稍微強迫一下就叫強奸。那還娶老婆做什么?買個充氣娃娃比什么不強?”
這幫所謂的男性婚姻利益守護者,有一個算一個,仿佛都非常義正言辭??珊芸?,他們就全都閉上了嘴。
是穆辭宿。
經過上次校園暴力的案子,穆辭宿在公眾之中稍微有了點名氣。所以他當時順勢開了微博,認證就是法律援助中心律師。
而這一次時家一案又讓他再次打響了自己的名字。微博也有了將近兩萬的粉。
看似影響力低微,可并不影響穆辭宿為他們普法。
婚內義務和人身傷害是兩個概念。在得到了卓子蓉、半夏、還有榮云的同意。穆辭宿用一種相當通俗易懂的語言將他們的經歷寫了出來。包括案子發生后,是如何報警,用什么角度順利立案都原方不動的寫了出來。
當然,他用的是化名。
“婚內義務和暴力傷害是兩個概念?!度A國憲法》第48條明確規定:華國婦女在政治的、經濟的、文化的、社會的和家庭的生活等各方面享有同男子平等的權利?!?
“而《婚姻法》第13條規定:夫妻在家庭中的地位平等。丈夫有要求的權利,妻子自然也有拒絕的權利。”
“至于那些不容許反抗的男性,請問,你們真的把你們的配偶當成平等相待互相扶持一生的對象嗎?”
有理有據,有人很快的轉發了穆辭宿的看法。至于那些原本叫囂的人,也都漸漸沉默了下來。
因為現實……和他們腦補的完全不同。
穆辭宿是帶著案例的。
“以愛為名的虐待調教”、“因為生不出男孩開始的家庭暴力”、以及“用婚姻做遮羞布的囚禁模仿犯罪”這些看似平靜的敘述里,字里行間藏著的,卻都是鮮血淋漓的人命。
“誰來救救我”“求求你們放過我”這些哀嚎無時無刻不存在在這些受害者的婚姻里。而女人在兩性關系上的弱勢也讓她們求助無門。
“丈夫不能成為強奸罪的主體。”這是《刑法》上的規定??赡切┱嬲芎Φ呐藗兡兀?
怎么可以讓她們受盡虐待之后,卻只得到一個理應如此的答案?
但凡還是個人,誰就能理直氣壯的站出來對這些受害者說,“這是你們應該盡的義務?”
誰敢?誰配!
只能說,義務教育還遠沒有那么普及,女性地位在現實社會里也遠遠達不到真正的和男性地位平齊。
“我是一線城市白領,今年三十了,年薪二十萬,可我不敢生孩子。不是不能生,是怕生了孩子,產假過后就沒有了工作崗位,事業從頭再來?!薄@是評論里針對女性工作的感慨。
“我是十大院校機械系大三學生,今年我決定考研了。因為可就業的范疇實在太窄?!薄@是評論里針對專業女性就業的無奈。
“我在二線城市,是全職母親。兩家四個老人,三個孩子都是我一個人在照顧。從早晨睜眼到晚上十點看完孩子寫作業,就沒有閑著的時間。可周圍人卻都在說我享福,不用上班在家里就可以?!薄@是評論里針對婚姻生活放棄事業的女性的自白。
“我是小村里考出來的大學生,好不容易找到了工作,可卻和相戀四年眼看就要步入婚姻殿堂的男友分手了。因為我家要三十萬的彩禮。”——這是評論里被重案輕女家庭壓得抬不起頭的女性的哭訴。
一條又一條,評論里真情實感的自白看似平淡,甚至很多都是生活里的小事,可卻真實的讓人心酸。
可實際上,身為女孩,卻并不是她們步履維艱的理由。更不是強行說她們不如別人的借口。
討論聲越來越大,而這一次,華國女性們的需求終于得到了真正的關注。
作者有話要說:
穆辭宿:生而為人,不必抱歉
第56章 土味情話
一位人大代表公開表示, 下次會議,會針對這一問題提出意見。而“婚內強奸”這個概念,也會再次被提上討論議程。
當然了, 距離法律真正改革,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可只要開始討論, 一切就有希望。
生為女人, 也該抬頭挺胸的往前走。
不過這一次,穆辭宿也算是真正的功成身退。該做的都做了, 該處理的尾巴也都處理完了。算算時間, 穆辭宿這次足足忙了大半年。
眼下案子終于結案, 他的體力也算是消耗殆盡了。
連法律援助中心都沒回,穆辭宿直接和老師請了一周的假躺在家里。
他原本還打算著趁機好好休整兩天,結果當天晚上就病倒了。
高熱來得突然, 穆辭宿從睡夢中醒來的瞬間就意識到自己的情況可能不太好。
他明白自己應該立刻去醫院。然而剛扶著床站起來,就昏昏沉沉的坐下了。直到過了好一會,劇烈的暈眩感和無力感暫且過去, 他才勉強換了衣服隨便穿了件外套拿著錢包下樓打車去醫院。
到底是老城區,晚上之后就沒有什么人。叫車軟件的地位點上, 周圍一公里之內竟然都沒有車。
穆辭宿強忍著不適, 重新叫了一次,可他感覺自己等了一個世紀, 都沒有車經過。
閉上眼,穆辭宿盡量不浪費自己的體力??删驮谶@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
“喂,是我叫的車?!蹦罗o宿沒睜眼, 直接說了這么一句話。這會是下半夜,穆辭宿本能覺得會給他打電話的只有接單的師傅。
可對面傳來的聲音卻十分熟悉, 是小助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