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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斯在皇宮里遇到了愛麗絲。
她是母親的心腹秘書,也是母親的情人之一。
“日安,蘭斯先生。”愛麗絲提起繁瑣的宮廷長裙率先行禮,“沒想到能在這里遇到您。”
說謊,一定是母親指使的。
每當女公爵想要說些可能破壞親子關系的話時,就會打發別人來做傳聲筒。
蘭斯腹誹著母親,表面上得體地點頭:“日安,愛麗絲小姐,我來參加授爵儀式的演習。”
伊蓮娜女公爵是皇帝的親姐姐,蘭斯雖然一直游離于貴族社交圈之外,但作為替帝國開疆拓土的杰出開拓者,也足以有資格承擔起皇帝的封賞。
“元帥的葬禮在即。”幾句閑談后,愛麗絲提到,“或許您應該讓西塞爾夫人外出幾次,以展現他的精神狀況良好,外面還有許多人關心他。”
她在“夫人”這個單詞上用了重音。
蘭斯瞇起眼睛。
“好,不錯的建議。”
永遠不要低估男人的嫉妒心。
可憐的西塞爾甚至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就被野狼一樣的繼子撲倒在了床上。
他只知道自己昏昏欲睡的時候,蘭斯似乎去了趟皇宮。那時他穿了全套的華麗禮服,華美的蕾絲袖口拂在臉上有點扎人。
為什么走的時候還很溫柔,回來變得這么粗魯。
蘭斯的吻熱烈而急切,仿佛想要證明什么,西塞爾被吻得暈頭轉向,唇瓣間的唾液拉長成曖昧的銀絲,鼻尖莽撞地碰在一起。
蘭斯低笑,捧著繼母柔軟的臉頰擺好角度,將兩片淡色的唇吻得充血嫣紅,這才低聲笑道:“別著急。”
顛倒黑白……
未等西塞爾控訴,繼子就將手指伸入他微張的齒關,模仿交媾的節奏在濕潤的口腔中翻攪。西塞爾有種正在為他口交的錯覺,臉上害了熱病一般發燙,身體卻本能地做出了反應,隱秘的花穴緩緩流出粘稠的水液。
寬大的手掌覆住光潔的陰戶按揉,濕漉漉的痕跡順著手腕流下來,很快有了啾咕啾咕的水聲。
“已經這么濕了。”蘭斯向繼母展示手上晶亮的水痕,極其色情地舔了一口,“西西,你好甜。”
粗大的性器毫不留情地整根捅入,柔嫩的花穴似乎已經習慣了被侵犯,溫順地裹著那肉棒吸吮著。
西塞爾跪在床上承受繼子的操干,徒勞地搖擺腰身想要掙脫,才爬了兩步就被撈住細腰,再次被強行按在雞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