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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義感覺風從他身邊刮過,人就沒了,有這等人才伴駕,他就安心了,遇到危險,背著皇上逃的快。
“兒子,你怎么把這件衣服也帶來了。”楚侍郎死死拽住楚塵,死活不放手。
“爹,你快點放手,皇上等著兒子伴駕,別鬧了。”這是楚塵特意準備的衣服,他最喜歡大紅大綠的衣服,可是老頭子死活不讓他穿。這樣的衣服多耀眼,吸引人目光。“爹,兒子到皇上身邊,不能穿的太寒酸,這等衣服才能配得上兒子俊美身姿。”
“兒子,爹求你了,青衣淡雅,才能配得上我兒。”去見皇上,就更不能穿這身衣服,哪家兒郎穿紅色衣服見皇上,紅色乃正室婦人穿的。
“你去找娘和祖母,小時候天天給兒子穿紅戴綠,審美就這樣了。”楚塵祈求看著楚侍郎,“爹,兒子見皇上,肯定要展現出兒子最完美的一面。”
權義等不到人,推門進來看,“楚大人,你這是……”
楚侍郎嚇得趕緊松手,楚塵趁機躲起來換衣服。楚侍郎囧死了,心如死灰站在那里。“大總管,小兒就拜托你了。”
楚塵穿好衣服,束好發,“大總管,我們走!”楚塵昂首挺胸,就像一直征戰的大公雞,火紅亮麗的羽毛,高傲的昂著頭。
楚侍郎沒臉見人了,兒子從小到大穿紅色袍子,就像一只四處挑事的大公雞,小時候看著可愛,自從六歲以后,禁止小兒子穿紅色衣服,原以為兒子把這事忘了,沒想到兒子心心念念都是紅色袍子,綠色發帶。
權義不自覺退后一步,他懷疑小公子被掉包了,清秀俊逸少年郎,怎么變成捉急摸狗、四處挑事小紈绔。
“怎么樣,像不像開屏孔雀,特別吸引人眼球。”楚塵得意的說道。
“土公雞。”楚侍郎想勸兒子快些換下,楚塵拉著權義飛走了。
權義不斷感慨,小公子果然不是常人,就憑這審美,世間僅有一人。
“咳咳!”楚塵看著大臣跪在地上,額頭全是汗,樂了。
大臣們回頭一看,攤到在地上,哪來的妖魔鬼怪。
楚塵滿意的點點頭,很滿意自己制造出的效果。“各位大臣好,辛苦了。”
各位大臣傻傻點頭,等到楚塵進入宮門的時候,他們才反應過來。這人不就是楚遠之,他怎么來這里了,大總管還對他禮遇相待。
玄帝看到,一口茶噴了出來,歪在椅塌上,笑得直不起腰。
楚塵摸著鼻子,真的有這么不能看嗎?躲在墻角畫圈圈,背影要多凄涼有多凄涼。
權義到玄帝耳邊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小家伙原來為了見他,特意打扮一下。“這衣服是誰給你準備的。”
“我偷偷到坊衣閣買的,他們說這是世上獨一無二,只有我才能配得上這件衣服。”楚塵傷心說道。
這人有時候聰明過人,大臣們都被他算計進去;有時候卻如此愚笨。慧極傷人,這樣也好,“權義,命人將紅衣渠拿過來,還有其配飾,帶遠之到側殿換上。”
楚塵委屈的跟著權義到側殿,真的有這么糟糕嗎?
玄帝看著眼前之人,鮮衣怒馬,風姿傲然,“走,陪朕出去轉轉。”
進去時是個鬼,出來時是個仙,這人真是讓人嫉妒,身上穿的可是苗疆朝貢送來的天蠶絲做成的衣服,一年才得一件,皇上就送給這個無恥小兒。
楚塵故意露出環佩,束發之物也是皇上賞賜的,全身上下全是皇宮之物,嘚瑟的在眾大臣面前晃蕩。“皇上,諸位大臣為何跪公公,是得罪公公了嗎?”
小公子好眼里,他們不就是跪雜家嘛!公公立刻挺直腰板,是他們自己想跪的,雜家可沒逼著他們。
玄帝繃著臉,逼迫自己看起來嚴肅,心里早就樂壞了,也不阻止,等著看小家伙帶給他的驚喜。
楚塵大搖大擺走到公公面前,與公公并排站,“咱倆以后就是同事了,多多關照。”
“小公子,好說,好說,都是為皇上辦事,以后有何事,就與雜家說。”公公翹著蘭花指說道。
兩人旁若無人聊了起來,談論伴駕有什么注意事項。
大臣們全身酸疼,尤其是膝蓋,又餓又渴,再加上被楚塵一氣,全身發抖。
楚塵就站在大臣對面,接受大臣跪拜,仿佛沒有注意到這點,一臉謙遜看著公公。
公公越來越喜歡小公子,他倆臭味相投,配合天衣無縫,小公子對他這個太監如此尊重,真是討人喜歡的人兒。
楚塵見好就收,賊溜溜跑到玄帝身邊,跟在皇上身邊耀武揚威。抱大腿就抱大粗腿,這腿抱得真好。
李懷仁佩服看著楚臨山,“我等都要甘拜下風。”他自允不凡,可是不敢在皇上身邊這般隨意。
“有時候不知禮數也是福,傻人有傻福,我們都被禮數禁錮了。”楚臨山說道,他們了解世間百態,更加不敢逾越,做事愈發小心。
李懷仁點頭認同,得到了,更加小心守護,反而禁錮自己,害怕失去今日所得到的一切。
大臣們被公公請了回去,自己站了一天,也累了,他可沒時間陪這些大臣。
大臣們回家噼里啪啦打了一頓小崽子,這么不爭氣,楚遠之要是他們的孩子多好,夠損,他們喜歡,同時恨不得把人剁了,真是矛盾;心里絕不承認自己的孩子比楚遠之差,楚遠之功夫好,但是沒有自己家侍衛多,自家孩子打獵的時候,讓侍衛幫忙打獵,一定要滅了那小子風頭。
楚塵不挺的在楚侍郎面前晃悠,“哎,真是的,皇上賞賜這么東西,我都不好意思要。”
楚侍郎本來挺高興的,兒子得到皇上喜愛,他這個當爹的也臉上也有光。高興的心情被小兒子接下來的話擊碎了,撿都撿不起來。
楚塵湊到楚侍郎身邊,“爹,你為官二十多載,皇上賞賜你什么了,拿出來給兒子看看,咱倆個互相欣賞。”
楚侍郎心情立刻就不美了,他能說為官二十多載,自己就是一個小透明,還是近一個月才入了皇上眼。第一次因為大兒子考上榜眼,接下來都是應為小兒子。先皇沒正眼瞧過他,新皇倒是瞧了他幾眼,沒賞賜任何東西。
“爹,你別躺下,和兒子聊聊,皇上喜歡什么,厭惡什么,兒子每日伴駕,也有心里準備,兒子一不小心做了皇上厭惡的事,連累全家,可就不妙了。”楚塵使勁晃楚侍郎干癟的身軀,你要不起來,我和你沒完。
“皇上不喜歡多嘴之人。”楚侍郎幾乎不曾靠近皇上,哪里知道皇上喜好。這事不能讓兒子知道,太沒面子了。反正多說多錯,少說保命。
“可是兒子一直說個不停,皇上似乎很開心,最后皇上還賞賜這么多銀子。”楚塵無辜說道。
楚侍郎成功被噎住了,“皇上不喜歡愛出風頭之人。所以兒子,陪在皇上身邊,自己當凳子,讓皇上踩在自己身上出分頭。”
“可是皇上不喜歡趨炎附勢之人,公公與兒子說的。”楚塵總結道,“爹,所以你才在侍郎位子上坐了十年之久。”
臥槽,他看錯了,兒子竟然用眼神鄙視他。楚侍郎捂著心臟,躺在床上,掀起被子,捂著頭。現實太殘酷了,容他靜靜,沒臉面對兒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