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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父也在一邊,相關部門先找到他打招呼,他也是早上才知道的,知道事情的起因,他都不知道說什么,能說啥,事情大條了。
他接觸到很多常人接觸不到的層面,超出常人能接受的范疇。
只是這些人可不是那么好馴服的,也不是那么好說話的,別看反對封建,但是有些東西確實存在,不是你反對就不存在的。
也是國家未來要掌控的一股力量,現在要做的就是整合這些奇異力量。
如果,他是說如果,婉婉也有這樣的能力,站在親近關系的角度,他替她擔心。據他了解,有些人的奇異能力是后天學習來的,例如:茅山道士。但是有極少的人是生來就有的,這樣的人大部分還掌控不了身體里面的那股奇異能力/力量。
他不管那一趴,也做不了什么主,人家能通知他,已經是給了天大的面子。他跟著來,也是擔心女婿和來人嗆嗆。不管愿意不愿意,結果怎么樣,都要冷靜。
家屬區,一棟兩層小樓最里面許家,許婉如坐在客廳的角落,她沒有想到,因為火車上的那件事,她還是被注意到了。事情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她以為事情已經被淡忘,只是沒有想到人家還記得她,還找上了門。
低著頭,啥也不說,裝老實裝膽小。
來了三人,其中有位老頭子,雙眼炯炯有神的盯著她,不知道要干什么。
“許同志,能說說你那天晚上看到了什么?”
許婉如現在心里已經很擔心了,自己來燕京一個多月,一天都沒閑著,不是悄悄拿東西出來就是跑黑市賣東西,這些人不會一直盯著她吧,她的空間不會全部暴露了吧。
還有她每天晚上都會進空間和老公見面,順便還見見兒子,都是大寶睡著以后,老公把他抱進空間的,她能在首都待這么久,也是因為老公兒子,她天天見。才能待的住,要不早就想家了。
心里正在東想西想的許婉如,思緒早就跑偏,哪里聽到別人問的話,眼神迷茫,還有整個人的狀態就是心不在焉,是人都知道她在走神。
蘇父也是服了,這丫頭居然還敢走神,有點哭笑不得。
問話的人也是醉了,怎么比之前問那個小男孩時,還難,小孩都不走神,她居然還走神。沒辦法,他只得再問了三次,好在人家被她二哥撞了幾次,反應過來了,要不他估計得多問幾次。
“哦,開始沒注意,我坐在下鋪看不到,還是有人說人數不對,我出去才看到的,六個小孩前后各有一位身穿古代紅衣的小孩。不用猜,也能知道那兩個小孩不對勁……”
許婉如盡量避免說道最先發現的小男孩,她不知道被這些人找上是好事還是壞事。她感覺到,不是什么好事。
詳細的說了一遍,還有自己做了什么,最后再小心翼翼的說,“我沒有什么別的辦法,就是不停的念叨《金剛經》,阿飄就不見了,化作了一縷輕煙,我別的什么也沒有做。”
許婉如覺得就是一個矛盾的環境,一邊不許搞這些,一邊又還有相關部門,她在心里一個勁的吐槽。可是面上什么表情也沒有
念《金剛經》這段,三人沒有聽到小男孩說起過,只是聽小男孩說,好像阿姨念叨過什么,反正他聽不懂,兩人說的都差不多,大致上沒有騙人。
許婉如的身份,沒有幾天,他們就知道了,側面了解了一下,知道她暫且不會走,也就沒有再管她。又派人到鳳山生產隊去了解她的過往經歷,唯一值得他們好奇的是,怎么養豬養雞那么厲害。
別的變化都不大,他們也知道許婉如夫妻倆懶,但是據了解,那也是相對的。人家兩人都是高中畢業,只是不愿意下田地干活,家里的活還是愿意做的。在家里就喜歡琢磨吃的,總體變化不大。
從柳城調查來的結果是,許婉如會待到許國強婚禮以后再回來。
他們最近就忙著別的事情,等婚禮一完,他們就去到西山軍區大院,找蘇首長,然后來到許國強部隊所在的家屬院找人。
其中那位老頭,還是專注的望著許婉如,眼神復雜里面有打量,有好奇,還有不相信,他覺得許婉如還有什么沒有講,只是許婉如本人不說,他也不知道人家掩藏了什么秘密。
還有自己的小心思,想著秘密一定要挖出來。
最后許婉如心力交瘁的送走了這些人,她對于加入他們,沒有什么想法。
她最后說的很輕松,但是內心卻很忐忑,“其實,我能看見也沒有什么,要知道我們老家看到過阿飄的老人不少,我們老家還說,火焰高的人見到阿飄很正常,我念那個經也是因為害怕,安撫自己的,只是沒有想到有用,并不是我能有什么特殊本事,我不是不害怕,只是做了媽媽,母愛泛濫,想保護每一個可愛的孩子。
當時那孩子嚇成了什么樣,你們是沒有看見,我就是不忍心才勉強忍住害怕,想保護那個孩子,我沒有你們想像的那么有本事,真的……”
說到后面,她都覺得自己有點兒語無倫次,想到哪兒說到哪兒,沒有多少邏輯。
三人也沒有強迫,主要是許婉如沒有展現出來更強的實力,能見得到,確實不算什么。
只是最后出門的老頭,富有深意的望了許婉如一眼,許婉如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不是害怕,是警戒。
對老頭,有了防范。
出去的三人,離開部隊大院以后,才問老頭,“何老,您怎么看?”
“沒啥,如同女娃子說的那樣,能見到確實不算什么,她念經也是以前看過,記過,也是一種本能。普通人遇到這樣的事情,無論相不相信都會念經或者佛號,給自己安安心,也是本能。
這樣的能力,民間不少,不算什么。”
“嗯,有道理。”
既然何老都說沒什么,這樣的能力算是一種雞肋能力,沒啥大本事。
三人離開,老頭子還回過頭望了一眼,然后頭也不回的離開。
家里的四人,包括蘇父都沒有說什么。大半個小時以后,許國強才說,“小妹,等會兒讓菲菲陪你上街買些東西。”
“不用了,該買的都買齊了。也都寄了回去,我還買什么,回去的路上,輕裝上陣多好。”
她心里掛著事情,還在擔心空間暴露沒有。買東西啥的,都是小事,她不想買東西。以后得注意,晚上進空間要告訴老公一聲,除了自家用得東西,送人的東西再也不能拿空間的東西,不過飯店采購的東西,還是也許用點空間原有的庫存東西是可以的。
黑市她是萬萬不能去了,反正自家現在不缺錢,家里養的豬和雞,都是能賺錢的。
想到有人在背后盯著或者調查自己,后背一涼,心里緊張到不行。
明天要送許婉如,后天夫妻倆也要回軍區大院,三天回門還是要的。然后就要上班,許國強暫且不參加訓練,但還是有些工作也是要做的。
再次投入到工作中,年底再回趟老家,不辦婚禮,但是也得帶著新婚妻子回老家一趟,許國強的內心還是很傳統的。
第二天,天不亮,三人就趕到了火車站,把許婉如送上火車,許國強還是不放心,就像一個老父親送從未出門的閨女一樣,從起床就開始嘮叨,一直到上火車,掛著的心,始終放不下。
“婉婉,到了家,給我發封加急電報,讓我知道你平安到家。路上不要和陌生人說話,知道嗎?……”
許國強趴在窗口,和里面的許婉如一直叭叭叭的叮嚀著,臉上都是老父親般的不放心,只差說你不要回去了,等我年底休假的時候一起回去。
車廂里面的許婉如,坐在窗口的椅子上,認真的點頭,眼神飄在二嫂身上,示意她管管,自己的耳朵都起了繭子,昨天說了一天,今天一直沒有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