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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娜瞅著其他倆人穿的也是主教衣服。
教會高層每層級的人都是規定的,一位教皇,通常在榮光之城的教堂里非大事不外出。四位紅衣主教,兩位紅衣主教在榮光之城一起主持教會的日常事務,兩位分別在拉斯蒂東王城教堂和比亞斯西王城教堂。
十二位總主教,四位在榮光之城,各一位在拉斯蒂東王城和比亞斯西王城,剩下六個拉斯蒂下屬三十個教區得四個,比亞斯二十個教區得兩個。
最后是大主教,七十位,二十位在榮光之城,剩下五十個教區每個教區一位。
其余的主教、助理主教、神父,都是沒有姓名的可憐人。
石浪城身份最高的大主教都趕來了,這次的事情的確很受重視。
安斯艾爾沉默著沒有回答大主教的問題,拉娜能猜出他的意思,這種問題在安斯艾爾心里就是沒有效率的廢話,他現在心情算不上好,自然也不愿理會。
拉娜向前走幾步,站在安斯艾爾身前。
“大主教大人,安斯艾爾天生的魔法天賦很強,今天所打敗的看起來也只是個魔將的□□,最后他撕開空間帶走自己下屬的場面所有人都看到了,如果擊敗的是克里特本體怎么會出現這種情況。”
根據大主教的問題來推測,他們應該已經從不少地方聽了整件事情的經過,十五歲打敗魔將的實力太過駭人,再過不到兩個月按照遺囑安斯艾爾就能去法師塔,現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用打敗的只是□□混淆視聽、隱瞞一二。
跟著大主教一同站起的一名主教突然出聲。
“慎言!丑惡魔族的名諱如此污濁,叫其‘魂靈’即可。”
“小孩子不懂這些規矩,還望主教大人見諒。”理事官馬上出來道歉。“有什么事他們兩個都會說的,這位就是幫助我們打敗了一位中級魔族的拉娜.坎貝爾。”
大主教臉上慈和的笑容沒有消失,坐回沙發上樂呵呵的說。
“一位十五歲的少年擊退了魔將,一位十二歲的少女能打敗中級魔族,我們人類復興在望。”
這句話聽著就有點玄妙,拉娜不卑不亢的回復。
“只我一個人當然不可能,全仰賴家里幻獸的幫助。”
鎮長小心翼翼的對大主教行個禮。
“大主教大人,關于安斯艾爾失去魔力的問題,還請您探查一下。”
“既然這位安斯艾爾沒有生命危險,不管是病還是詛咒的治療都要耗費大量的時間,再那之前還是先說我們的事情。”另一位主教委婉的把鎮長頂回去。“剛才問埃爾文先生是否有什么短期提升實力的秘藥、秘術,他說從不參與兒子的學習,我們只能從安斯艾爾身上求證。”
拉娜的內心冒出憤怒的小火苗,合著這三人是打秋風來的,認為這么小的年紀不可能有擊退魔將的實力,猜測安斯艾爾用力什么秘法,第一時間逼埃爾文叫出來,埃爾文說不知道就叫安斯艾爾。
鎮長和理事官難堪的低頭,在一旁不在說話。
安斯艾爾開口了。
“父親,您叫我出來有什么事?”
一句話起到了無視大主教和兩位主教所有話的效果,這種傲慢讓大主教的笑容的都掛不住了。
為人圓滑的埃爾文在這時候也管不了得罪不得罪人,顧不得主教明顯沉下的臉,收下兒子的問題。
“還是你失去魔力的問題,教會的大人無所不能,如何對付魔族各種陰險招數了如指掌,我拜托鎮長和理事官求大人們來一趟,女神憐憫,他們真的過來了。”
會客室的空氣一時間十分尷尬,大主教搖搖頭。
“罷了,孩子你過來。”
安斯艾爾對埃爾文頷首,腳上卻沒有動作。
“父親,我曾在書上看過這個魔法的詳解,不必拜托他人,若只有此事,我和拉娜現在回房間。”
脾氣暴躁的那位主教簡直氣的要跳起來,可大主教面無異色,他只好又把怒火按捺下去。
鎮長小聲勸。
“安斯艾爾,魔法師不能拿自己的魔力開玩笑,還是請大主教大人看看。”
拉娜也推推安斯艾爾,她也是有點放心不下。
安斯艾爾順著拉娜的動作走到大主教面前,大主教拿出自己的法杖,以安斯艾爾為中心金色的法陣在會客室展開。
時間大約持續了十幾分鐘,再收起法杖時大主教的臉色十分難看。
“我在他體內感覺不到能跟元素呼應的東西。”大主教對屋內呆住的眾人搖頭。“他現在的身體就像一個沒有魔法天賦的普通人,不是魔力干涸,被封印這些問題,從你們說過的魔族喝過他父親的血來看,是一種傳說中的詛咒,魔法的使用講究身體的調和,這種詛咒以親緣的血為媒介,割斷身體和元素的共鳴。”
鎮長急的圓滾滾肚子上的紐扣都要泵開。
“這可怎么辦,大主教大人,他才十五歲啊。”
兩位主教聽到大主教的話也驚住,對安斯艾爾不滿的眼神變成同情。
埃爾文‘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淚水流進顫抖的胡子里。
“安斯艾爾,都怪我,安斯艾爾。”
“站起來,父親。”安斯艾爾提高聲音,語氣染上情緒,臉上難得帶著一絲疲憊。“我有解決的辦法,先回房間了。”
全屋人望著安斯艾爾轉身時發尾流滯在半空的耀眼光芒,直到他的身影消失才回神。
主教惋惜的搖搖頭,上前扶起埃爾文。
“埃爾文先生,別傷心,您兒子的悲劇已經注定,現在最重要的是您家里的秘法貢獻給人類一事,安斯艾爾和拉娜都如此優秀,又怎么可能是孩子自己研究出來的,不要再繼續遮遮掩掩下去,為了人類的未來告訴我們吧。”
這種時候還糾纏不休,拉娜失禮的推開主教握住埃爾文的手。
“相信安斯艾爾,埃爾文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