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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這么難搞的人物，老大你抓他干嘛？”渣龍打著哈欠往常寧的辦公室走，“何晨她這樣，讓通緝了毒龍好幾年的馬修情何以堪。”

不過能抓到世界到處流竄的毒龍，也只有千面間諜出手。

其他人，都不行。

“他是寧海鎮(zhèn)712的主犯。”常寧瞥渣龍一眼。

“咳咳——”渣龍震驚的抬頭，“那里有什么人物能驚動毒龍？”

“孤狼外婆。”常寧淡淡開口。

渣龍不是常寧跟何晨，對秦苒的家庭狀況不了解，聽到秦苒外婆，不由睜大眼睛，“大佬外婆是什么人？”

聞言，常寧沒理會渣龍。

只是走到電腦面前，一邊調(diào)動資料，一邊等程雋過來。

程雋趕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接近凌晨四點(diǎn)。

他帶著一身風(fēng)露而來。

“常所長……”程雋對待常寧這幾個人都非常有禮貌。

“叫我常哥就行，”常寧隨意的揮手，并拿了份資料給他，“一家人，不必拘束。”

程雋接過來資料，看了眼，眸光一頓，“這是……”

“去年我查的她外婆的資料，當(dāng)初她外婆病危，你應(yīng)該也知道，京城藥物全都被調(diào)離。”常寧看向程雋。

“我知道。”程雋點(diǎn)頭，只是那時他沒有想太多。

“是兩個勢力，”常寧伸手指著上面的資料，“很復(fù)雜，中間轉(zhuǎn)過了無數(shù)人，最近渣龍跟何晨回來后，地下聯(lián)盟的人出現(xiàn)，我們才查清楚，但還有些地方很模糊。”

連129都用了一年多才查清楚。

程雋低頭看著資料上的一個人，內(nèi)心思緒萬千，“京大醫(yī)學(xué)實(shí)驗(yàn)室安教授？”

這位安教授他知道，京大醫(yī)學(xué)系十分有名的一個老教授。

沒教過程雋，但因?yàn)檫@位安教授一直勵志于慈善，程雋聽過他的名字。

“我們只能調(diào)查到這里，其他都要交給你了。還有個人，我剛剛審了一遍，我覺得只有你能問出來些什么。”常寧看向程雋。

程雋是什么人，他自然也知道，刑警大隊(duì)的大哥大。

程雋收起資料，“誰？”

“毒龍。”常寧緩緩開口。

程雋猛然抬頭。

**

早上六點(diǎn)，程雋才從129大門口出來。

接近四月，早上的溫度不是很高，空氣中還夾雜著絲絲寒意。

程雋嘴里淡淡的咬著煙，提神。

他沒有回研究院，只是拿起手機(jī)，給陸照影打了個電話。

陸照影現(xiàn)在全部心思都在陸家這里，并不知道秦苒這邊的事。

“雋爺？”接到程雋的電話，陸照影有些疑惑。

程雋停在路口，身影修長挺拔，他吐出一道煙圈，輕聲詢問：“你有魏子杭的電話嗎？”

半個小時后。

a大邊的咖啡廳。

魏子杭拿著書，匆匆趕過來，他坐到程雋對面，風(fēng)神清絕，“程少，苒姐那邊出問題了？”

程雋把一杯奶茶推到魏子杭那邊，淡淡搖頭，“不是，我問你幾件事。”

“您問。”對程雋，魏子杭一直十分敬畏。

即便京城對程雋的傳言已經(jīng)滿天飛了。

“關(guān)于你苒姐的事情，”程雋拿著勺子攪著咖啡，似乎不經(jīng)意的開口，“小時候到現(xiàn)在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苒姐？”魏子杭看了程雋一眼，提到秦苒，他也沉默了一下。

程雋就安靜的等著。

魏子杭從兜里摸出了一根煙，緩緩點(diǎn)上，好半晌，他看了程雋一眼，“關(guān)于什么類型的？”

“有些奇怪的，你隨便說。”程雋往后面靠了靠，另一只手扯了扯衣領(lǐng)，聲音略顯寡淡。

看起來有些像秦苒平時那不著調(diào)的樣子。

“她時候經(jīng)常無緣無故的離開，她自己說是逃學(xué)……不過我知道她應(yīng)該是去京大醫(yī)學(xué)院找什么人，”對于程雋，魏子杭這些人也基本認(rèn)可了他，問起秦苒的事情，魏子杭沒多隱瞞，“還有一次，她半夜回來，滿身是血……”

魏子杭說的很細(x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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