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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喝的供養著的,并沒受過什么大的委屈。如今這般陣仗,早有些吃不消的哭哭啼啼起來。
“良宵哥哥,你可還好?”俊秀乖巧的少年壓低了聲音,向著他旁邊跪著的人問詢道。
良宵搖了搖頭,露出個淺笑來,示意那少年自己并無大礙,然而喉頭陣陣麻癢涌上,卻使得他不由得低咳起來。
冰冷凌厲的長鞭猛地掃過,狠狠的甩在那少年和良宵的身上,侍衛厲聲喝道,“不懂規矩的東西!”
一旁身著厚重冬衣的大總管籠著袖口,立在一旁,見狀皺了皺眉頭,開口道,“時辰到了,手腳麻利些,把人都帶過來罷。”
一眾侍衛領命而去,架起那些奴寵拖至刑凳之上,這才請了廷杖,依命便要行刑。
廷杖乃是黃栗木所制,首端包著厚重的鐵皮,上有層層倒鉤,一杖下去便能撕掉人一層皮肉。一眾男寵見了,紛紛哭鬧求饒,心里均知道這番懲戒極是嚴苛,怕是在這杖下走這一遭便是幾個月起不來床的下場。
新帝有令,杖責三十。便是每一杖均要結結實實受了,銼磨掉僅存的半點不甘和希冀,只有這樣,才能在這宮中殘存一處容身之所,不至于落得慘死深宮的下場。
待到皆受了杖責,便復又被侍衛拖著身子按回雪地之上罰跪,衣袍之上滿是累累血痕,衣裳亦是破碎不堪。
那大總管徐步而行,在良宵身前停住了腳步,眼前的男人并不年輕,看上去已是二十五六歲的模樣,在這一眾嬌嫩少年之中更顯得有些格格不入。大總管看著腳下恭敬垂首而跪之人緩緩開口道,“圣上有令,男寵良宵,穢亂宮闈,去衣受杖,重責五十!”
良宵聞言一怔,他抬了抬頭,似是有些不解,復又極快的低下頭去,并未說一言。他的手悄悄的覆在自己腰間,小心翼翼的揉了幾下,這才俯下`身子叩首謝恩。他的神態極是平靜,仿若這即將到來的酷刑并非加諸其身。
他伸手解開了自己身上素袍的繡扣,平平整整的疊好放在一旁。他只著了一件單衣,里面并未著里衣和下褲,原本白`皙的肌膚早已凍得通紅,這般突兀的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之中,使得良宵狠狠的打了個哆嗦。
距那日被鎖于刑枷之上受辱,已是過去近十日光景。身上的刑傷已是收了口,并無甚大礙。最要緊的則是那深入秘處之內的玉勢,仍不被允許拿出,被粗糙的繩結緊緊縛在下`身,使得他痛苦不堪。如今還要去衣受責,身上敏感之處的種種器具便這般不堪的暴露在眾人面前。
良宵不由得露出個苦笑,在心里默默念道,“也不知還扭捏作態些什么,自己這副身子早不知被多少人作踐過,也不差如今這一次......”
雙手猛的被人反擰而過,被冰冷的鐵鎖緊緊鎖住,連在刑凳上的鎖扣之中,使得他動彈不得。
沉重的刑杖壓在他的雙臀之上,猛的抬起,復又重重落于臀峰之上,那倒鉤深入皮肉,帶出一串串血珠。
行刑之人之前受了吩咐,下手極是狠辣,絲毫未有留手,每一杖皆是結結實實落于良宵身上,不出十杖,那原本白`皙光潔的肌膚便紅腫不堪,入目極是凄慘。
待到刑至三十余杖之時,雙臀之上已是沒有半塊好肉,隱約透出些暗紫淤痕,顯然已是內里的皮肉筋骨受創所致,侍從的板子慢慢上移,落在良宵腰背之上,他身體頗是消瘦,每落一杖便好似生生擊碎骨骼一般,發出了令人心悸的聲響,一眾跪于一旁觀刑的孌寵皆是暗自心驚,有膽子小的早已低聲啜泣起來。
大總管垂手立在一旁,他見那良宵竟頗有些骨氣,一聲求饒也不曾聽聞,低低垂著頭被縛于春凳之上,散落的發絲覆蓋了他大半臉容,竟不知是神志尚清,還是早已暈厥過去。
“四十……四十一……”在一旁的小太監拉長了嗓音,一聲聲的唱著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