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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長歡瞪她一眼,“佟夫人的親女是被一戶姓林的人家收養(yǎng)了,這林安便是林家的獨子,過來佟夫人找回親女后便把林家母子也帶上了京城。”
紀(jì)瑩瑩知道殷家三房女兒被換的事,感慨了一句,“好人有好報,做人還是善良一點的好。”
殷長歡命若云安排安排,送些賀儀到這兩家去。
林安是住在佟淑靜的府上,楚白則是住在殷長歡名下的一個宅子里。
德陽書院的學(xué)生越來越多,殷長歡便又多召了些夫子,大多都是舉人,所以多數(shù)都會參加這次科舉。
殷長歡偶然聽下屬說這時候京城客棧都滿了,便把她名下的一個宅子拿出來讓這些舉人住。
想到這兒殷長歡又問若云,住在她宅子里的其他舉人可有上榜。
若云是殷長歡身邊丫鬟中的第一人,做事極為周全,早就打聽清楚了,“還有兩位,一個在一百名開外,一個在兩百名開外。”
排名不算太好,但都能參加殿試,也許發(fā)揮得好,殿試后也能有個不錯的名次。殷長歡讓若云一起送賀儀過去。
紀(jì)瑩瑩聽見了忍不住的問,“太子知道你拿出宅子讓他們住嗎?”
“知道啊,”殷長歡道,“還是他給我出的主意呢。”
紀(jì)瑩瑩抿唇,好吧,是她想多了。
原本她還擔(dān)心殷長歡這么做葉桓會不會想多。現(xiàn)在來看殷長歡只是給這些舉人一個方便,但長遠(yuǎn)來說,這些人又何嘗不是殷長歡以后的勢力,再想得深一點,就是牝雞司晨,大忌。
中午葉桓回來陪殷長歡用午膳,他主動提起了楚白,“我看過楚白的文章,言之有物,很不錯。”
殷長歡歪頭一笑,“肯定沒有你寫得好。”
葉桓抬眸看殷長歡,眉眼溫柔,“今天怎么樣,孩子沒鬧你吧。”
看了數(shù)十本醫(yī)書的葉桓知道女子害喜是一件很折磨人的事,所以他一直擔(dān)心著,但至今,殷長歡還沒有出現(xiàn)害喜的癥狀。
“沒有,紀(jì)瑩瑩可羨慕我沒有害喜了,”和紀(jì)瑩瑩說話的時候用多了點心,這時候倒吃不下了,殷長歡放下筷子,捧著臉鄭重其事的道,“我覺得我肚子里的是個女兒。”
“為什么?”
“因為我一點不害喜,”殷長歡認(rèn)真分析,“她肯定隨了我,喜歡美色,天天看著這么好看的爹,所以就不鬧騰她娘了。 ”
好有道理,他竟然無法反駁。
葉桓喂了一筷子雞樅菇給殷長歡,神情一肅,“這樣的話可能會不太好。”
“什么意思?”殷長歡咽下雞樅菇,噘嘴氣道,“難道你只想要兒子不想要女兒?”
“這倒不是,”葉桓又給殷長歡盛了碗老母雞雞湯,最是滋補(bǔ),“如果是女兒,還和你一樣喜歡美色,那我比較會擔(dān)心她的親事。”
“這有什么可擔(dān)心的?”殷長歡有點懵。
“我擔(dān)心她找不到合乎她心意的夫君,”桓眉心微蹙,仿佛真的有這個擔(dān)憂,“不是隨隨便便一個男子都能有讓你們滿意的容貌。”
殷長歡頓時無語,他是在夸他自己長得好還是在講笑話。
她差點就要信了。
殷長歡的賀儀很快就送到了佟府以及楚白住的地方。
佟淑靜收到賀儀驚訝又驚喜,送走送禮的公公后她對殷成道,“難為太子妃還記著林安。”
殷成雖然落榜但也不氣餒,他對他自己的本事很清楚,沒考上是正常的,好在他年齡不算大,再熬三年也成。
“太子妃看著厲害實際上很周到。”殷成道,“我剛剛聽那個公公說楚白也上榜了,太子妃還派人給楚白送了賀儀。”
佟淑靜眼瞼一抬,語氣嚴(yán)厲,“楚白在德陽書院任教,怎么說也和太子妃有點關(guān)系,他中榜太子妃派人送賀儀正常得很,你可不許胡說。”
“我怎么會胡說,”殷成失笑,“我就是想知道那些冤枉太子妃養(yǎng)面首的人知道楚白中了貢士會有什么想法。”
“楚白會試的名次不錯,說不定還能在殿試上掙個一甲,到時候更有趣了。”
殷成說得沒錯,得知楚白不僅榜上有名,還名次頗好,許多人都有種怪怪的感覺。其中以安王最不爽,他有種他找了一能干人,然后親手將這個人送給殷長歡的感覺,別提有多郁悶了。
就在這時,他的一個心腹進(jìn)來給他說了一個消息。
安王聞言一震,眼里閃著精光,“你說的可是真的?”
“千真萬確,”心腹道,“我們的人飛鴿傳回來的消息,恐怕現(xiàn)在京城還無人知曉。”
安王沉聲,“你覺得父皇會派誰去?”
“太子。”心腹立即道,“之前太子就支持這件事,現(xiàn)在要簽訂條約,皇上一定不會選其他人。”
西北邊境戰(zhàn)事不斷,若真能簽訂和平條約便是大功一件,皇帝那么看重太子,絕不會讓其他人搶了太子的風(fēng)頭。
“王爺,若太子真的要去西北邊境,這一去便是幾個月,我們……
安王抬了抬手,制止心腹接下來的話。
心腹隔了一會兒又道,“王爺,皇上對太子日漸看重,想要皇上廢太子除非太子造反。”
安王捏著椅子上的把手,手背上的青筋繃起,“這是不可能的事。”
除非太子腦袋有問題,但太子不僅腦袋沒有問題還很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