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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和優越感。
伴著這樣的傳說,昨天在舒甜看來本來只算得上是“挺好吃”檔次的食堂午餐也連升了好幾個檔次。
舒甜一手轉著筆,一手托著下巴,看著講臺上正在激情演講著“每個孩子都是天才”論的物理老師,她覺得可能老師的教學風格也都是和一中反著來吧。
開課第一天,這是下午第一節課了,周四沒有連堂,上午四節加上這節,一共見了五個老師。
馬東立就不用說,她早就覺得會聽一整節課演講。
但舒甜真沒想到,其余的老師居然也都是這個路子,并且演講的主題都特別積極向上,走的不遺余力鼓勵路線。
舒甜在女校被貶低學生路線教導了三年,那邊的主旨就是“你考高分就覺得自己了不起了嗎一直保持高分才叫本事”,而這邊則是 “每個學生都是金子沒有發光那是因為沒到時候”。
這是什么神仙思想。
下了這節課就是體育,剛一打鈴,就來了一群個子高高笑得吊兒郎當的男生堵在后門喊江譯的名字,看樣子是他以前的同學,可能剛好一起上體育。
江譯跟聞人一一起出了教室,舒甜跟姚月和原彎彎磨蹭著上了個廁所才晃晃悠悠地往操場走。
全年級那么多個班,體育課通常會撞上一兩個一起上的班級,舒甜早就知道這節課和九班一起上,短暫的集合過后,她立馬精準地從人群中找到林以桉。
胳膊準確地塞進對方的胳膊彎里:“林小桉!想不想我!”
換來一聲清冷冷的回答:“不想。”
“嘁……”舒甜早習慣了,也不生氣,“我們就還是瞎逛唄?繞圈兒聊聊天。”
“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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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采訪一下,請問我們譯哥重回高一有什么感想?”
“……”
江譯眼皮一跳,拍開齊速當成話筒遞過來的手,“感想個屁,滾。”
“哈哈哈哈哈老齊你過分了啊!敢在我們譯哥傷口上撒鹽你他媽活膩了吧?”
“他傷口什么了傷口?”聞人一不愿意了,“譯哥現在同桌知道是誰不?”
“誰?男的女的?”
“女的啊——”
“?臥槽!女的?!誰啊?!”
江譯聽得心里一驚,這群人要是知道了肯定得來圍觀,他們一來圍觀,他這幾天才是真白費功夫了。
江譯長腿一伸就能夠到聞人一,踹了他一腳:“閉上。”
“……”
聞人一一邊翻白眼,一邊做了個給嘴上拉拉鏈的動作,給他比了個“ok”。
快到籃球場的時候,江譯習慣性地摸口袋,發現手機沒帶,跟他們打了聲招呼,“你們先去,我手機在教室沒拿。”
“好嘞!等你啊譯哥——”
“……”
江譯回了教室,空無一人。
一眼就看見手機老老實實躺在桌肚里,他沒坐進去,直接站在舒甜座位旁邊彎腰去拿。
余光不經意間掃到桌子中間的垃圾袋。
沒什么垃圾扔,他們的垃圾袋特別空,除了昨天的糖紙,里面只有一張白紙,皺皺巴巴的。
他沒扔過,應該是舒甜扔的。
露出來的邊角,好像有個字。
江譯稍微低了低身子,湊近了看。
是“江”字。
舒甜的筆跡。
嗯?
江???
他呼吸停滯一瞬。
垃圾袋就這么兩樣東西,江譯反應過來之后,沒有任何心理障礙地伸手去把紙給掏出來,坐到舒甜的座位上展開它。
a4紙大小,最中間畫著一個人。
標準的火柴人形象,胳膊腿都是一條線,頭上三條線,三根毛,五官就是兩個點一道弧線的笑臉。
他還沒見過這么丑的火柴人。
江譯接著往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