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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來了,”舒甜笑著打了聲招呼,“你們接著聊不用管我。”
“舒甜!”田翠翠也剛回來不久,“哎呀我們正聊你呢!”
“……討論我?”舒甜靠最邊上。她沿著邊緣走到了自己的睡袋上,一屁股坐下,“討論我什么呀?”
“就是剛剛——”田翠翠想直接說群里江譯發(fā)的那句話,想了想,委婉了一些:“舒甜,我好好奇你跟江譯是什么關(guān)系……你介意告訴我們不?”
“………”
舒甜的座位在倒數(shù)第二位,周圍女生少,而且她又是走讀生,不上晚自習(xí)也不住宿舍,跟班里女生不算太熟。
她還沒想好怎么說比較合適,旁邊一個聲音插進來:“我聽別人說你們倆是兄妹啊。”
舒甜抬眼看過去,是剛才被點名的薛子音,正在擺弄自己的一頭長發(fā),慢慢悠悠地說:“兄妹干什么都正常吧……這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真是搞不懂你們。”
這人好像是文藝委員,平時不太理人,總有兩三個女生圍在身邊的那種,很有小姐氣場。
舒甜有些驚訝:“兄妹?誰說的?”
薛子音順頭發(fā)的手頓了頓,半晌答:“……早忘了。”
田翠翠有些惋惜:“啊……兄妹啊,你們長得都好看,但也不太像……是遠房親戚那種?”
說實話,他倆這關(guān)系不說成兄妹的話,別的關(guān)系都太過曖昧。
而且嚴格意義上來說,兄妹也不是不可以。
舒甜看著薛子音,突然想起某節(jié)體育課上她挽著林以桉繞圈散步,路過籃球場的時候,看到這個長發(fā)文藝委員去給江譯送水。
——雖然叱咤球場的江大佬冷冷淡淡地沒有接受。
但薛子音剛才那種不屑的語氣,不在乎的樣子,舒甜看得很不爽。
“我們不是兄妹。”舒甜字正腔圓。
她盯著薛子音,彎唇笑了,用的是她慣有的那種很甜很真誠的笑法,“我跟江譯從小學(xué)到現(xiàn)在一直是鄰居,”她看著女生的表情從錯愕變得冷凝,笑得更歡:“我們一起長大的,所以關(guān)系好。”
舒甜沒提起那個詞,但田翠翠非常上道地給說出來了:“我知道我知道!我的媽你倆是青梅竹馬?”
“對呀。”
“舒甜,大佬他從小就這么酷嗎?打架是練過還是天生的?”
“他小學(xué)好像學(xué)過跆拳道還是柔道,我不記得了。”
“大佬他從小就是長得很好看嗎?還是小時候丑長大逆襲了啊?”
“沒有,從小美到大——呸,帥。”
田翠翠還想再問點什么,薛子音的聲音帶著不耐煩地打斷她:“別嚷嚷了行嗎,九點多了,睡覺吧。”
“……”
田翠翠撇撇嘴:“知道了知道了。”
舒甜轉(zhuǎn)過身,想到剛才薛子音話里話外的暗示,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還兄妹……
兄什么妹?
少自欺欺人了,小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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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跟宿舍分配一模一樣,江譯跟季文斌和李衛(wèi)一個帳篷,另外一個人是班長宋林。
他其實無所謂熟悉不熟悉。
但現(xiàn)在看來,還是熟悉比較煩。
江譯最開始在季文斌他們的心里估計是個魔王一樣的存在,不然怎么直接嚇得宿舍都不敢回。
后來也不知道是他人設(shè)在他們心目中真的轉(zhuǎn)變了還是怎樣,這兩個人從最開始的瑟瑟發(fā)抖不敢說話,成了現(xiàn)在這幅有點風(fēng)吹草動就敢直接來問正主八卦的樣子。
“譯哥,剛才你沒回來的那陣,有個小女生過來找你,長得還挺好看。”季文斌湊上來說
“對,還是老馬幫你拒絕的呢,還勸人家小姑娘什么以學(xué)習(xí)為重之類的鬼話,可能覺得太羞恥,就走了。”李衛(wèi)補充道。
江譯:“嗯。“
“………”
太冷淡了吧。
是他們描述的不夠生動形象?
“其實……”季文斌說:“我認識那個女的。”
“……”
“她是八班班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