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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性屁/股花沒毛,這見鬼的理論他怎么現(xiàn)在才知道,難道非得要掰開屁/股,看一看瞅一瞅有毛沒毛,踏馬的真是狗屁的鑒別理論,長不長是和身體內(nèi)的激素水平有關(guān),這是科學(xué)的理論,不是什么鑒別雌性雄性的理論,何況他有還是沒有他又沒細(xì)細(xì)的觀察過,誰會有事沒事去看自己的屁股花!
岐停了下來,一瞬間臉上閃過一抹失望,但馬上臉上的表情變得凝重,他沒有懷疑原非的話,依依不舍帶了絲留戀的把原非放開,朝祭司正色道:“洗禮有問題,祭司,請你重新給他洗禮。”
隨后岐半跪在祭司前,撈過那個紅形骨碗,直愣愣的遞到祭司被骨飾品遮住的頭面前:“祭司,重新進(jìn)行一次,剛剛一定是風(fēng)太大,你太緊張了。”
祭司:“……”你看都沒看他的屁/股花,他說什么你都信,反過來質(zhì)疑我的洗禮?!風(fēng)太大會使我緊張?
岐說著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什么,隨后又把骨碗一移,移到自己的面前看了一會,沉悶厚實聲音帶著真誠:“這個東西需不需重新弄,會不會失去效用了,我重新去弄……”
“哐”的一聲,祭司手中的骨棒打到岐的肩上,頂端鋒利的倒鉤勾到了他的后脖頸處,鋒利得立馬劃拉出長長的一道血痕凝出一滴暗紅的血滴滑落到的后腰處,淹沒進(jìn)了獸皮裙。
“岐,你在質(zhì)疑我!”祭司發(fā)出陰森憤怒的聲音:“我是部落的祭司,沒有人能質(zhì)疑我,特別是你!”
岐抿著嘴不說話,高大壯碩的身子一動不動,他不反駁,但他也不順從。
空氣中浮現(xiàn)著沉靜,好半響,祭司動了,卻是重新用骨棒在紅形骨碗中攪了幾下,抽出來之后用指尖抹了好多的液體全敷到原非的額間,力道大得簡直是直接戳通原非腦骨殼,甚至頭都被朝后壓倒出一個小小的角度。
然而,空氣悄然的尷尬飄過,枯黃的落葉卷起落下,原非的額角依舊沒有顯現(xiàn)出任何圖騰,打量的暗紅液體幾乎浸濕了他整個額頭。
岐突然道:“做不了雌性,他不做就是。”說著就要過來拉原非。
祭司隱藏在骨飾品中的眸子變得意味深長,他用骨棒重重的敲打岐的手,少頃慢慢的說道:“做不了雌性可以做雄性,雄性你還要他嗎?”
周圍部落的人都是一愣,隨即唏噓不已,誰知岐立馬鏗鏘有力的聲音傳來:“雄性我也要,我艸也把他艸成雌性。”
原非:“……”
祭司:“……”
一眾部落的人:“……”
罕一臉做驚恐狀:“……岐,你吃屎了還是想捅人捅瘋了,雄的你也喜歡……等等,該不會,你一直在覬覦我的……”
岐嗜血蠻橫的眼眸望去。
罕咽了咽口水,攤攤手:“……沒什么,開個玩笑。”
祭司向前走了一步,他靠近原非,岐瞬間就繃緊了身子,生怕祭司對原非出手。
原非聞到祭司身上一股還未腐化的味道,他現(xiàn)在的局勢過于被動,一時根本無法轉(zhuǎn)變成主動,連他自己也不得不承認(rèn),現(xiàn)在他的救命稻草無疑是岐。
“你什么時候出生的?”幽幽的語氣帶著一股嘆息。
原非睫毛輕顫,他努力回憶了一下,隨即道:“不記得了。”
“是嗎。”
低低的兩個字,祭司退開一步,這次他重新把骨棒放到紅形骨碗中,十分用力的攪動,“咔”的一聲,骨碗被尖銳的骨棒敲裂,暗紅色粘稠的液體全部濺到了落葉上,斑斑點點,染成一片暗紅。
祭司這次把暗紅的液體抹在了原非的左胸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