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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非,不許你帶冬烏去打獵!”他氣急了,一般部落的人都喊原非父神的使者,很少有人直接喊他的名字,顯然這位雄性憤怒到了極點。
原非黑黝黝的眼珠透著圓潤的光澤,他下頜微微抬起,聲音冷淡:“腳長在他的身上,他去不去是他的事情。”
“你有了新雌性還管我干什么,我不想餓死,自己獵獵物,你憑什么不許!”壓抑許久的憤怒仿佛這一刻爆發(fā),唯唯諾諾的冬烏在地上撿了木棍一棍朝沙拓的身上打去。
這個舉動讓部落的雌性都驚了,沒有雌性會反抗結(jié)契的雄性,更別提是打了。
冬烏瘦弱的身體仿佛積蓄出全部的力量,他拔高聲音:“我自己想去的,你,在冒犯父神的使者。”
原非擰起了眉毛,退了一步,靠在一處樹干上,拔出腰上的骨刀靈活的在手腕上轉(zhuǎn)動把玩。
好一會,部落的祭司出面了,部落的人群才散開,冬烏抹了抹眼角,回自己的洞里,拿上長矛走到原非身邊。
他的手背上還帶著剛剛擦過眼淚的水跡,眼角通紅。
原非手腕靈活的轉(zhuǎn)動著骨刀,“啪”的一把握住插回腰上:“我看他想讓你回去,或許你應(yīng)該聽他的話。”
家庭和諧是很重要的,盡管沙拓看起來委實不怎么樣。
冬烏用長矛撥拉著地上的枯枝樹葉,好一會,哭過的嘶啞聲音傳來:“不是的。”他抬起頭,用一只手摸上自己額角十分淡的圖騰:“他帶回的雌性,圖騰很艷麗,比我的艷麗多了,我們結(jié)契了很長時間,我一直沒有下崽,冬天要來了,如果只有一點食物,他不會給我的,會給能讓他下崽的雌性。”就像上次,鍋里的肉湯,他只得到了一小點,其余的沙拓都給了新雌性,新雌性比他漂亮,每天晚上沙拓都會和他睡覺。
原非靜靜的聽他說完,好一會客觀理智振振有詞道:“你只是圖騰淡了,并不是沒有,你們沒有孩子的原因,第一可能是你的問題,但第二有可能也是他的問題。”
情緒失落的冬烏一臉驚訝的抬頭:“他的問題?”
原非微微的點了一下頭:“無法生育的原因有很多,不排除是他的問題。”
冬烏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臉紅了。
“他很勇猛,不會是他的問題。”
原非:“……咳,這和勇猛沒關(guān)系,算了,說了你也不明白,你只要知道生不了,下不了崽的原因并不一定在你就行。”
冬烏聽得稀里糊涂的,下意識的點了下頭。
兩人在部落一些人的注視下,去狩獵了,一些躲在洞里的雌性看原非的眼神充滿了敬佩。
隨著天氣的變冷,已經(jīng)很難獵到獵物,原非之前做了幾個草套子來套獵物,等他帶著冬烏過去的時候很遺憾沒有一只獵物。
原非蹲下身去,草套子周圍沒有變化,草葉枯枝都沒有被破壞,在這段時間里應(yīng)該沒有獵物靠近過。
冬烏拿著長矛已經(jīng)不像第一次一樣戰(zhàn)戰(zhàn)兢兢:“父神的使者,我們接下來怎么辦。”沒有食物,冬烏比任何人都著急。
“沒有獵物那就找食物。”原非站了起來,看著透著冷意的樹枝。
客觀的來講,炎夷部落的蘊藏的東西比河刺刺部落豐富,這個外形宛如巨大鳥籠的危險叢林即便在冬天來臨之際蒼天大樹依舊綠油油的,碩大的樹根浮出土地層,奇形怪狀,盤枝錯節(jié)的交纏。
原非帶著冬烏挖了一天的樹根,從土里刨出來的樹根一節(jié)一節(jié)被拽了出來,上面沾著潮濕的泥土。
原非半跪著從樹根底下抬起頭,轉(zhuǎn)身看向身后高高的一小堆樹根,拍了拍灰撲撲的掌心:“走吧。”時間差不多了,再晚就不安全了。
冬烏整個人都快鉆到樹根底下,聞言,頭都沒繼續(xù)抬刨東西:“我可以再刨一些。”現(xiàn)在天氣越來越冷,再過幾天肯定出不了部落了,他要用僅有的時間儲存食物。
“你現(xiàn)在的食物夠冬天了嗎?”原非朝后靠去,一屁股坐到地上,骨刀拎在手指縫里轉(zhuǎn)動,他隨手扯了地上的藤蔓把樹根捆在一起:“這些天我看你找的食物分量足夠你一個人過冬了。”
冬烏刨土刨到臟兮兮的手指一愣,轉(zhuǎn)回身來:“沙拓的新雌性,我需要照顧他,他能給沙拓下崽。”
“嗒”的一聲原非一骨刀把捆好的藤蔓割斷,他嘴角嘲諷的勾起,像是聽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事情:“……你都單獨住了,還要照顧他的雌性?”什么邏輯?什么三觀?
乃大:“骨子里就是奴性,沒救了,這放在現(xiàn)代就是正房養(yǎng)小三,→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