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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終究,我們都要長大。
幾人沉默,一時之間都悄悄紅了眼眶。
好半天,林修遠坐起身來,拿起手邊的石子投入大海:“離別終有重聚,等到再見,我們一定都變成了更優(yōu)秀的人,難過什么?”
“對啊,甜甜以后是歌手,你以后是生物學家,顧欽操盤手,我也是個老師了呢。”說到這兒,林言笑了聲,笑聲里帶了絲未褪的哭腔。
顧欽抬手在他臉上抹了把:“就你這動不動就哭的娘唧唧的樣還當老師?”
林言心里的傷感因他一句話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一腳生龍活虎的踹在顧欽腳上:“滾你丫的!”
四人笑成一團。
末了,林言一本正經(jīng)的舉起手里的酒:“最后走一個吧,祝我們都前程似錦不墜平生。”
“前程似錦不墜平生。”
那晚,波濤翻涌,少年意氣風發(fā)的志向落在風里,飄向海面。
多年后想起來,依舊心潮澎湃。
......
三個月的假期,快的仿若易散的云煙。
等蘇甜回神的時候,已經(jīng)要開學了。
這是她第一次離家,也是第一次出遠門,開學前幾天穆女士就開始置辦她開學要用的東西。
到開學前一晚,地上足足擺了三個行李箱。
還有些不能裝行李箱的裝了包,大包小包看起來也有好幾個。
蘇甜崩潰:“媽你這是干什么?”
“這個里面全是你喜歡的零食,這個里面是你冬天用得著的厚衣服,這個里面是......”
“我是去上大學,不是把家搬到學校。”
“媽就是怕你不習慣。”
“我中間還可以回來的嘛,現(xiàn)在交通這么方便,缺什么回來取就是了,你拿這么多宿舍里未必也放得下啊。”
足足跟穆女士理論了一個晚上,穆女士終于把她的所有東西整合成兩個行李箱一個書包。
相對比起他來,林修遠這邊就簡單多了。
只輕輕松松一個行李箱,余下的東西去了看缺什么再買。
翌日清晨,由老蘇開車送林修遠和蘇甜去學校,穆女士李曉蘭林書城隨行。
蘇甜坐在最后面一臉崩潰的看著坐了滿滿一車的人,跟旁邊的林修遠咬耳朵:“你說他們是不是覺著咱兩只有三歲啊,上個大學還要這么大陣仗。”
“隨他們開心就好。”
攔不住的。
等你當父母了就明白了。
車子在行駛了四五個小時后于中午抵達學校。
蘇甜和林修遠按著指示辦理了入學手續(xù),又各自把宿舍安排妥當。
忙完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兩點多。
又跟著穆女士幾人一起去外面吃了個飯。
一頓飯吃到了五點,都快吃晚飯了。
那些叮囑,蘇甜和林修遠聽的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要不是今晚還有班會,蘇甜懷疑,這頓飯可能會直接接著晚飯再吃一頓。
好在,晚六點班里有班會。
蘇甜和林修遠才得以各自被送回學校,穆女士他們也依依不舍的回家。
......
大學生活比高中生活輕松了不少,除卻軍訓有些累以外,其他都好。
課不再是整天滿課,早晚自習也沒有那么長,多了很多可以自己支配的時間,還多了很多豐富的課外活動。
蘇甜有空的時候就蘇甜去找林修遠。
林修遠有空的時候就林修遠去找蘇甜。
總而言之,開學幾個月,蘇甜的同學和林修遠的同學就都知道了這兩個是有主的人。
學自己喜歡的東西,再談談戀愛,這滋味別提多美。
眨眼間,幾個月就過去了。
到了蘇甜過生日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