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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這里聚集了這么多人。白夜城主不放出消息,把地點安排在他府中,就是為了引來太多人圍觀。現在看來,也沒什么效果嘛。”
城主府對面大街,三個人遠遠看著越來越多看熱鬧的,停了下來,其中一個手持紙扇,做文士裝的英俊男子見狀,不由地調笑了起來。
“如果白夜城主放出消息,圍觀的就不只是這些看熱鬧的人了。恐怕連附近幾個城市的人都會過來。”語調輕柔,似花月絮語,舉止有禮,風度卓絕,此人卻是那弄月仙舞吟風。
雖然他本事一般,心性欠佳,但一番作派下來,翩翩然有仙人之姿,難怪會成為皆天劍子的代言人。當然,現在皆天劍子已經不在,他的主人已經變成了江臨。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
“你說這次主人讓我們報名‘城會演武’是為了什么呢?”那英俊文士好奇問道。他正是皆天劍子僅有的三個手下之一“泉布公子”,被皆天劍子安排在白銀之間,雖然沒有舞吟風那股仙人風韻,卻也是濁世佳公子,有幾分風流才子的味道。
“十年磨一劍。今天就是我們‘七寶軍山’揚名的時候。”站在旁邊的狼形師接口道,隱隱有一股兇戾之氣發出,讓人感到畏懼。
說道這狼形師,卻是皆天劍子這三個手下中最強的,可惜,他的氣息暴戾,身上沒有那種高雅氣度,不為皆天劍子所喜,只是被安排在紫金之間,平時充當打手之用。
不過,在白夜城附近,能威脅到舞吟風和泉布公子的人并不多,少有他出手的機會,名聲反而不響。
這次參加“城會演武”,免不了一番爭斗,讓少有出手機會的他很是興奮。他走的是征伐之道,爭斗越多,實力提升越快,之前長期在七寶軍山閉關可把他憋壞了。這次怕是要盡興了。只是,他不擅長表達情感,所以看上去沒有什么不同。
泉布公子跟狼形師卻是挺熟的,知道他的想法,笑罵道:“你這個野人,就知道爭強斗勝。我們‘七寶軍山’要揚名是真的,但要按你的法子,怕是要把周圍的勢力都得罪死了。”
“我們不需要管那么多。只需要完成主人的要求就可以了。我們七寶軍山又怎么會局限在這白夜城,得罪了他們又如何?有主人在,他們敢怎么樣?難道白夜城秩序隊得罪的人還少嗎?那些勢力又有誰敢出來說三道四的。”舞吟風自傲道,對于皆天劍子,他可是充滿信心。
在很多人眼里,皆天劍子雖被稱為跟屠修榜前百相若,但總認為他比不上屠修榜前百,甚至不如幾百名內的人。因為他的確切排名只有“九千七百二十八”。
可是,在舞吟風眼里,那些屠修榜前百根本不能跟皆天劍子相提并論,對上他們,皆天劍子必勝。所以,他才有如此底氣。
可泉布公子就沒有這種信心了。當然,他身為手下,自然不會出言質疑自家主人的實力,畢竟自身的精神烙印有一部分在人家手里。
狼形師卻不關心那些,他只是在期待接下來的戰斗。
第四百二十六章 阻擊
“不要說那么多了。我們還是進去吧。要是去慢了,‘城會演武’的資格被人搶光就麻煩了。”泉布公子一搖紙扇,回到正題之上。
“怕什么。再從別人身上搶過來就行了。”狼形師不以為然道。
“注意儀態。這可是我們‘七寶軍山’揚名之日。不要落了主人沒面子。”舞吟風對兩人輕聲道,聲音雖柔,卻別有一番威嚴,“走吧。”
舞吟風既然決定要進入城主府,卻不會如此簡單地走進去。只見他一揮袖,一股香風吹拂,點點月華閃動,在三人面前開出一條風道。那風道之上有熒光點點,似花似月,似樹似湖,似風似雪,說不盡的意蘊,讓人見之神往。
那些圍觀之人多少沒有修為只有意識的真靈,哪里見過如此奇景,一時間竟然都看呆了。
在眾人沉醉的時候,舞吟風已經帶著泉布公子和狼形師來到城主府之前。
此時,在城主府之內的人也發現了他們,對舞吟風的做派,有人贊賞,有人鄙視,有人無謂,卻沒有人出面做什么。
如果是之前那些什么“斬風刀客”“葉剃”“六一公子”之流,他們早就派人攔住他們,把他們請回去了。
不說舞吟風背后的七寶軍山之主,就是他本身也有這個實力進入這里。想要攔截他們,這里的人都要自己掂量一下,省得攔截不成,自己反而落了面子。
不過,不攔他們,不代表不能有別的行動。
最近七寶軍山之主頻頻行動,整合實力,高調浮出臺面,想要重振聲威,氣勢正強,如果不做些什么,讓他們的氣勢繼續這樣下去,到時候他們這些人反而要被壓下去了。
這么想的人不在少數,每一個都是附近數一數二的勢力,其中最強大的勢力雖然比不上白夜城主府的無邊威勢,卻也經營多年,根深蒂固,不可小覷,被稱為四大山,分別是天聰山、流離山、難度山、平頂山。
這四大勢力盤踞白夜城附近已久,早就把周圍的勢力劃分完了,如今突然冒出個七寶軍山,極速竄起,叫他們如何能不甘心。
皆天劍子雖強,卻無法叫他們心甘情愿放棄此刻手中的利益。
察覺到皆天劍子手下的到來,這四大勢力都是一動,分部吩咐了手下一句,冷眼看著城主府門口,等待著一場好戲。
卻說舞吟風帶著泉布公子和狼形師來到城主府門口,正要進入,卻被一個管家模樣的人攔了下來。
“我家主人有令,閑雜人等,不準入內。”
城主府的管家竟然親自來攔人,這是怎么回事?剛才那些人不都有進到里面去才悻悻而回嗎?這幾個人有什么不同嗎?
圍觀之人越來越多,也越來越好奇,一刻也不放松,怕錯過了什么精彩情節。
“閑雜人等?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們是閑雜人等了?”泉布公子不滿道,一合紙扇,似乎一言不合就要動手了。
“沒有得到邀請的人自然是閑雜人等。”那管家不慌不忙,悠悠道。
“我想知道,你這是第幾次攔人了?”舞吟風微微一笑,道。
“這似乎跟你無關。”管家不回,直接趕人,“待會兒還有客人要來。還請讓出道來。”
“滾。”狼形師的行動最是直接,氣息一放,沖擊對方精神。
那管家顯然不是什么高手,被狼形師氣息一沖,很快就被嚇得連連后退,驚叫起來:“你……你竟然在城主府門口出手?真是太無法無天了……你……”
不說那管家,就是旁邊的群眾也嚇了一跳,不僅是被狼形師的氣息嚇到,更是被他的行為嚇到。他竟敢挑釁城主府的總管?難道不怕城主震怒嗎?在白夜城,可沒有人敢擄城主府的虎須啊。
“如果想礙事就劃下道來,較量一下。否則,就滾到一邊去吧。”舞吟風的話更讓周圍的群眾的情緒激到了最高點。
這幾個人是誰?竟然敢公然挑戰白夜城無敵的城主府?那些可怕的秩序隊會不會把他們抓起來做成叉燒吃掉呢?
想到這里,群眾人紛紛想起傳說中秩序隊里那些的酷刑……
太可怕了……
“你知道這里是哪里嗎?竟敢跟我家主人為敵?難道不知道死字怎么寫?”那管家強自鎮定,看了城主府一眼,冷聲說道。
“可笑。”泉布公子已經不耐煩了,紙扇輕搖,刮出一陣狂風,將那管家吹開,向著城主府內而去,“想裝城主府的人也裝得像一點。白夜城主何等人物,怎么會有像你這樣的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