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未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笛聲清幽曠遠(yuǎn),他用了至高深厚的內(nèi)功,使這笛聲傳出數(shù)里,遍布整個山谷。
笛聲中的內(nèi)力太過深厚,眾人的內(nèi)息都發(fā)生變化,連忙運功抵擋這笛聲。
曲子分明是很幽遠(yuǎn)的,但被這人吹得滿含肅殺。
笛子倒是應(yīng)景,是墨色的,漆黑郁郁,仿佛能掩掉明亮光彩。
周梨變了臉色。
這支曲子,怎么這么熟悉?
沒有花費她太多的時間,她就想起來了,她聽過這曲子,而且,不止一次。
周梨道:“重雪哥哥,這是不是……”
話未說完,她就聽到江重雪驚訝地低語:“謝前輩?”
第54章 壓制
沒錯, 在梅山時, 每年謝天樞去祭拜哥舒輕眉,都會吹這支曲子。
是謝天樞么。
周梨馬上否定了。
這個人從頭到腳, 沒有一點像謝天樞的。他盡可以把他的臉藏起來,但一個人的氣質(zhì)是藏不住的。
周梨并不相信的搖頭:“我不相信這人是謝前輩?!?
“嗯,”江重雪同意她的話, “謝前輩的笛聲清幽寧靜, 這人卻殺伐四溢,雖是同一段曲子,但氣韻完全不同。”
他說到這里心底又有了另一種思量, 周梨知道他想說什么。
還有一種可能,即是謝天樞怕人認(rèn)出他,故沒有用春風(fēng)渡來吹笛子,即是說, 這個人是謝天樞的可能性,依然極大。
但是讓江重雪懷疑的關(guān)鍵不在這里,而是這段曲子。
江重雪對音律還算有點見解, 這曲子名不見經(jīng)傳,他一直以為是謝天樞自己所譜, 何以這個人會知道這段曲子,他即便不是謝天樞, 怕也和謝天樞有些關(guān)系。
兩人皆想到了這層,互換眼神,江重雪的目光慢慢移到周梨身后。
陳妖坐在那里, 心領(lǐng)神會地虛弱一笑。
會不會是哥舒似情?
“你們也太小看哥舒了,”陳妖不屑地道:“哥舒要做什么事,從來不會藏頭露尾,他要殺人,直接就殺了,要對付誰就對付誰,還需搞這么大陣仗么。”
周梨心緒微亂,那笛聲響起的剎那,她身體里的六道神功又開始躁動,好像被笛聲勾引,欲從身體內(nèi)破殼而出。
江重雪看出她神色不對勁,“怎么了?”
周梨告訴他:“沒什么,最近六道神功一直這樣,時而強勁時而虛無,我拿捏不住它?!?
江重雪扣住了她的脈門,皺眉道:“為什么一直不告訴我?”
陳妖插進(jìn)來說道:“你最好不要再用六道神功?!?
周梨被她冷不丁地嚇到,陳妖難得一臉認(rèn)真,“原來你學(xué)了聶不凡的武功,怪不得那天哥舒會這么對聶不凡……怎么偏偏是你去學(xué)這門武功。”
周梨覺得她話中有話,想要細(xì)問,卻不知從何問起,斟酌地道:“你認(rèn)識聶不凡?”
陳妖冷哼一聲,沒有回答。
笛音忽然吊高,又堪堪拉低。
楚墨白運起春風(fēng)渡,想去奪他手中的笛子,讓他無暇吹笛。
那人換劍為笛后,出招越來越詭異,配合他一身壓抑至極卻又渾厚至極的內(nèi)息。
楚墨白劍勢調(diào)轉(zhuǎn),徒然變換角度,那人卻料到了,輕而易舉地避過,并在擦身而過時,以笛子猛擊了一下楚墨白后背。
劇痛之后,楚墨白持劍后退,劍指地面站定,神色復(fù)雜地與他對望,后背疼得入骨。
“你熟悉小樓的戒殺劍,”楚墨白目光逼仄,語氣明暗不定,“你到底是誰?”
“小樓,呵,”他一聲輕笑,一半譏諷一半悠然,飄飄然道:“小樓算什么東西?”
楚墨白一張臉冷若冰霜。
那人繼續(xù):“你師父慕秋華我都不放在眼里,何況是你?!?
朔月的劍芒化成流星,那人激將成功,人-皮面具上的雙孔透出笑意。
不過劍氣比他想象中更凜,面具的右下角被掀開了一小塊人皮,露出他自己原本的皮膚,以及半張薄唇。
他把人-皮面具按了按,手指下的唇角勾起。
眾人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他露出的地方。
楚墨白改變了劍法,所使乃小樓潑墨九劍,柳長煙曾與陳妖動手,用過這套劍法。
柳長煙的內(nèi)功不如楚墨白,楚墨白以朔月劍將此劍法施展開來,讓人更覺劍氣縱橫,端雅明正。
楚墨白道:“家?guī)煵皇悄隳芊票〉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