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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無法自拔。
異樣的感覺從四周蜂涌而來,將林雅筑圍困其中。一幕幕達到高潮的景象在
腦海中翻騰著,就像是再次從頭到尾經(jīng)歷了一遍一般。林雅筑不由自主的想起那
帶給自己舒爽快樂的泉源,記憶中的影像、形狀逐漸的清晰了起來,最終化成了
實體出現(xiàn)在自己的眼前。
好像著魔一般,在陳永隆的引導(dǎo)之下,林雅筑一時間忘記了自己的初衷,忘
記了要給對方臉色看,忘記了自己應(yīng)該是非常痛恨這個男人的……一手握住了眼
前的肉棒,這是林雅筑第一次握住它……這帶給她欲仙欲死的快樂泉源。
輕輕的以臉頰與嘴唇在上面摩擦著,感受著它所帶來的熱度。林雅筑的嬌軀
變得更加的火熱,體內(nèi)的液體不知不覺的分泌著,打濕了身下躺著的黃董的啤酒
肚。
媚眼迷蒙的注視了一番之后,如舔著冰淇淋一般,林雅筑細心的上上下下,
從龜頭到根部仔細的舔了一圈,那受到刺激而怒挺的巨大男根,在林雅筑輕啟朱
唇之后,緩緩的消失在嬌艷的紅唇之內(nèi),又慢慢的吐出……
黃董在向上的挺動中發(fā)出了低吼,射出后變軟的陰莖滑出。
林雅筑在陳永隆的示意下徐徐轉(zhuǎn)身躺下,滑嫩欣長的雙腿配合著男人的動作
而開啟,將陳永隆的身體圈入了自己的兩腿之間,嫵媚而泛紅潮的臉頰彷佛期待
著什么一般,水波蕩漾的雙眼羞澀的閉上……
林雅筑那陶醉又期待的臉部表情,蕭白廉從未見過。妒恨與黯然心傷的情感
交錯而來,腐蝕著蕭白廉的心靈,逐漸濃郁的怨恨之意在心底深處醞釀著。
「呀……喔……」林雅筑難耐的呻吟聲配合著響起,在陳永隆一捅到底的同
時。
蕭白廉如鴕鳥般閉上了雙眼,好像只要沒看見,妻子就沒有背叛自己,妻子
就還是深愛著自己,卻在心底深處嘲笑著自己的自欺欺人。
陳永隆彷佛化身為一個偉大的指揮家,操縱著一個舉世聞名的合唱團,共譜
出一部性愛的禁之樂章。林雅筑的聲音如黃鶯出谷般回蕩在小小的臥房之內(nèi),隨
著陳永隆的指揮變換著節(jié)奏與高低音符。漸強、漸弱、快板、慢板……
蕭白廉終是忍不住再次張開眼看去,見到的是結(jié)實有力的男人,擺動著臀部
一下下的撞擊著,愛妻雅筑無間的配合著,挺起纖細欲折的柳腰前后迎湊。
陳永隆健壯的上身緩緩的壓下,兩人的頭部逐漸的接近著……
彷佛似有所覺般,雅筑半閉的星眸跟著張開,兩人彼此注視的眼神似是互相
牽引著,彼此凝視中兩唇緩緩的靠近,在即將接觸之時,雅筑朱唇輕啟,臻首微
抬,迎上男人,小巧的香舌于雙唇中突出,與對方交纏的同時,兩唇接觸。
男人臀部漸緩的節(jié)奏再次的變速,帶起了斷斷續(xù)續(xù)的下一樂章的到來,雅筑
的眉頭輕蹙,如星雙眸再次閉上,跟隨著男人的抽插節(jié)拍,一聲聲的悶哼絕叫發(fā)
出。
「啊!………唔……」高亢的呼喊呻吟在陳永隆恰到好處的移開嘴唇時,從
雅筑的口中發(fā)出,接著便是兩人熱情的擁吻時,雅筑的吐息之聲。
雅筑雙手用力的摟抱著身上的男人,一雙玉腿亦與對方纏繞著,嬌嫩的胴體
擠入男人的懷中,似要與對方的身體緊密相貼,不舍得留下一絲空隙般……看著
眼前緊緊交纏在一起的兩具肉體,蕭白廉再也忍不住的狠狠閉上了雙眼,濕潤的
眼角滴下一滴男兒淚。
*** *** *** ***
「先生……先生……」一陣搖晃與呼喚聲將蕭白廉喚醒,睜開了泛著血絲的
紅腫雙眼,蕭白廉茫然的看著眼前的陌生人。
「先生,對不起,我們下班了。」見到蕭白廉醒來,陌生人接著說道,原來
是酒吧的服務(wù)生。
道了聲歉,單手扶著像要裂開的頭,蕭白廉跌跌撞撞的出了酒吧。迎面而來
的涼風(fēng)一灌之下,醉酒昏沉的頭腦似乎有酒醒的趨勢。
「干!……馬的B咧……不是叫你不要在這呆了嗎?……死老頭你不怕死是
不是啊!……」剛轉(zhuǎn)身離開酒吧沒幾步的蕭白廉,被另一個轉(zhuǎn)角方向傳來的叫罵
聲而吸引,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尋覓而來。
蕭白廉一轉(zhuǎn)過街角,便看見一群混混圍成一圈,口中爆出各種粗話,腳下則
是有一下沒一下的狠狠向內(nèi)踢著。走近一看,竟是一個頭發(fā)灰白、衣衫襤褸的老
乞丐被圍在其中,老乞丐抱著頭縮著身體,四周的混混不時出腳向其招呼著。
「你么干什么!……住手!」蕭白廉平時不會多管這類的事情,此時卻是因
為心情不同,又加上酒醉未醒之下,憑著酒膽路見不平的大吼著。
「兄弟,沒你的事,滾一邊去!」一個染著金發(fā)的年輕混混看了沖過來的蕭
白廉一眼,不屑的說道。
「住手!……老人家的身體很脆弱,打死了怎么辦!……還打!……」蕭白
廉看見沒人理他,立刻擠進圈內(nèi)說著,卻看見又有一人再次一腳踢來,不由得血
氣上涌之下,伸手將對方一撥,互住了萎頓在地的老人。而好死不死的,一撥之
下,沒有防備到對方竟然敢動手的那名混混竟是重心不穩(wěn),隨之一倒。
「干!……我操你媽!……這小子竟然敢還手!……扁他!……」被撥倒地
的混混嚇了一跳之后,揉著摔疼的屁股,憤怒的叫囂了起來。
「啊!……你們!……」蕭白廉沒想到對方什么都不說就動手,廢話,這些
混混看見蕭白廉只有一人,也不是一個能打的料,當(dāng)然是先暴打一噸再說話啰。
蕭白廉瞬間知道,這群混混是沒辦法跟他們講道理的,在挨了對方幾下之后
酒也醒了,不由得埋怨起自己來,這是搞得什么事嘛,本沒自己的事而自己卻硬
要插一手進來。
不過現(xiàn)在說什么也都晚了,剛剛這老頭就已經(jīng)一動也不動了,不知道是怎樣
了,既然都這樣了,只好護著身下的老乞丐,硬挺著挨著這些混混的手腳。就在
蕭白廉感覺自己快要痛得昏過去的時候,混混們才意猶未盡的停下了手,彷佛出
夠氣了,丟下兩人揚長而去。
松了一口氣的蕭白廉,只感到自己渾身上下疼痛不已,全身骨骼似要散架似
的,忽然想起了身下護著的老頭,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老人家!……老人家……你怎樣?有沒有事……」蕭白廉焦急的搖晃著身
下的老頭,喊著。
「誰呀………別搖了……」老乞丐在蕭白廉的搖晃之下,總算有了反應(yīng)。
「你他媽誰呀?老子在這睡得香呢,你把我叫醒干麻呢?」老乞丐似乎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