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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察哼了一聲，說：“你怎么知道我的道路不行？你現(xiàn)在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你和你那些信徒們加在一起都不行。不要忘了，要不是我給了你迪斯馬森的真名化身，你還打不贏天界那場戰(zhàn)爭呢！”

馬丁這一次不光聲音過來，他的影像也在李察面前浮現(xiàn)。他帶著陽光般的笑容，說：“李察，不管你怎么說，你都會幫我的。如果我要輸了，你都會親自跑到天界來幫我！”

李察騰地站了起來，握拳怒吼：“絕無可能！”

“到了我們這個層次，欺騙自己是毫無意義的。你知道自己真正的心意。”

李察冷笑道：“就算我會去幫你，那也是因為欠了你人情的原因！”

馬丁笑得很陽光，但也很可惡：“好吧！我們就當這是真的。”

“這根本就是真的！”

馬丁不理會李察的咆哮，輕描淡寫的就轉(zhuǎn)移了話題：“好了，我們來說點有意義的，不要總象小孩子一樣吵架。我來說說我的道路吧。你知道我的信仰是光，最純正的光。你交給我的那一束光，讓我的信仰完美無瑕，也讓我能夠延著信仰的道路走下去。”

馬丁雙手展開，在雙手間浮現(xiàn)了一點光。

“李察，我們的世界就象一個巨大的囚籠，它是一個封閉的循環(huán)，并且會自動去消滅一切有可能會威脅到世界規(guī)則的人。我想你也知道，我們處于第七紀元，在我們之前，已經(jīng)有六個無比強大的種族被徹底毀滅。而現(xiàn)在，諾蘭德有了你的存在，已經(jīng)引起了世界規(guī)則的注意。你離開諾蘭德，去虛空深處探索，也是為了避免世界規(guī)則發(fā)動對諾蘭德的清洗，是吧？”

李察默不作聲。馬丁說的是對的。到了他和圣馬丁這個層次，確實沒有自我欺騙的必要。

圣馬丁的左手中又出現(xiàn)了一點黑暗，那是絕對的黑暗。

“想要打破這個宿命，就只有兩條可行的道路。從光出發(fā)，或者是從暗出發(fā)。從暗面規(guī)則出發(fā)，會毀滅整個世界，沒有任何人可以生存。而從光出發(fā)，則是另一個結(jié)果。我將會化身為光，你們都可以依附在我的身上，然后我們打破世界的規(guī)則，突破到一個全新的層面。當這個世界被打破后，我們或許會發(fā)現(xiàn)新的世界，讓生命進化到更高的層次。但也有可能什么都沒有，等待我們的將會是徹底的毀滅，與這個世界一起毀滅。如果到那個時候”

圣馬丁笑了笑，說：“我將會以自己為支點，重新創(chuàng)建規(guī)則，創(chuàng)建出一個完全的新世界。”

“但無論成功與否，你都將失去自己的意識，失去靈魂。”李察尖銳地指出問題所在。

無論馬丁化為光，還是化為世界，從靈魂的意義上，他都將不復存在。

馬丁微笑道：“想要探索生命的終極，總要付出代價的。”說完，他向李察一指，又說：“但你的道路是走不通的。”

李察已經(jīng)根本不想和圣馬丁辯論了，只是說：“不可能。”

圣馬丁說：“我親愛的李察，你獻祭太多，力量太過依賴于那頭老龍了。你的力量，你的靈魂太多的打上了這個世界的烙印，已經(jīng)不可能找到打破世界規(guī)則的道路。”

李察深感頭痛，一手揉著額角，說：“我現(xiàn)在覺得，不管哪條道路，只要沒有你出現(xiàn)，那就都是好的！”

說著，李察手一抬，揮散了圣馬丁的影像。

圣馬丁影像消散前，猶然大叫道：“李察，早晚有一天，你會跟我一起走的！”

“見鬼去吧！”李察已經(jīng)好久沒爆粗口了。

當馬丁消失后，李察立刻覺得世界如此清凈，如此美好。他立刻跨越空間進入浮世德，同時下達了命令，浮空要塞緩緩啟動。一道光芒過后，奇跡之城浮世德就此消失。

不知過了多久，也不知跳躍傳送了多少次，探索過多少位面。李察的感知掃過無盡虛空，忽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頗有意思的位面，于是說：“過去看看。”

浮世德輕巧轉(zhuǎn)向，向那個位面飛去。

那是一個美麗的位面。在一望無際的遼闊平原中央，修建了一個巨大的祭壇。祭壇上烈火熊熊，祭壇周圍有百萬戰(zhàn)士，列成一個個整齊的方陣。整個位面最精銳的戰(zhàn)士都已齊聚于此。但此時此刻，平原上不見殺氣，卻有濃濃的悲憤。

在祭壇上，一個老得幾乎站不穩(wěn)的祭祀仰頭望著天空，在他身后還站著數(shù)十個人，有祭祀，有將軍，也有國王。

“大祭祀，異域的惡魔真的會來嗎？”

“大祭祀，我們真的會滅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