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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懲罰
胸口的重創(chuàng)讓戴玉嬌一剎那疼得喘不過氣來, 更倒霉的是她還磕到了下巴, 上下牙對齒把舌尖給咬出了血。
何笑拿腳踢了踢地上連喊疼的力氣都沒有的人:“死了沒?”
戴玉嬌仰起臉恨恨盯著這個可恨的女人, 不知什么時候, 她惦記的男人也出現(xiàn)在視野,兩人無聲地居高臨下看著她,此刻她就活像只被釘在地上的螞蚱,她戴玉嬌什么時候出過這么大的丑, 忍著劇痛爬起來, 聲音有些含糊:“今天不算, 改天再約。”
何笑神情淡淡:“我等著。”
戴玉嬌略勾著背以西子捧心狀消失在院子,人剛拐過影壁立即有倒地聲跟一聲悶哼傳出來,院里兩人對視, 二次傷害?大智捂嘴,剛才光顧著出來看熱鬧,米袋子還放在原地, 哎呦,他家東西都通靈,想主人所想, 給了可樂一個贊賞的眼神, 等給你買上一屋子球,愛怎么玩就怎么玩。
大智幸災(zāi)樂禍完, 想起來這事還跟自己有關(guān),拿眼睛偷偷瞟向何笑,這女人剛剛沒機會出手, 不會一會都招呼在他身上?
“看什么看,米拿回來,熬稀飯去。”
不對,“媳婦,你不生我氣啊?”
何笑皺眉,這人什么腦回路?“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現(xiàn)在才剛剛八十年代,風氣多保守,又不是小三遍地走的二十一世紀,像這女的這樣的,敢囂張地上門踢館的,全國都找不出來幾個,顯然不是正常人,被她看上也算你倒霉,我生你什么氣?這事你別管,弄不好沾身上怪惡心的,我來收拾她。”哎呀,媳婦就是大氣。
逃過一劫的某人趕緊顛顛去拿米,大門口傳來怪叫:“老婆,有血,她氣吐血了。”咬舌自盡才好呢。
大智抬米去廚房,在門口探出頭,問道:“我們中午吃什么?”
“肉餅。”
“……”
如果出了一次丑就認栽放手那就不是戴玉嬌了。周五下了課,何笑跟院里的一些女同學(xué)在大教室準備上級領(lǐng)導(dǎo)視察的歡迎條幅,拿著剪刀正在裁手里的化纖布,有個男同學(xué)進來喊:“何笑,門口有人找你。”
何笑抬頭:“報名字了嗎?”
“說是姓戴。”
“讓她等著。”何笑復(fù)又低頭,咔嚓一剪子,手里的布斷成兩截。勾起嘴角,傷好得挺快嗎,看來還是不夠疼。看到旁邊桌子上的多余布料,連綁條幅的麻繩也沒放過,麻繩綁卷布夾在腋下出了屋。
戴玉嬌現(xiàn)在教學(xué)樓外,看到何笑出來撇嘴:“架子真大。”
“做大房的架子當然大。”
“你……”戴玉嬌很容易就被激怒。
何笑才不管她怒不怒的,徑直往外走,回頭看了戴玉嬌一眼:“跟上,你要是想在這里丟人我也不介意。”
戴玉嬌還要點臉,對大學(xué)校園有點敬畏,他爸因為她沒考上大學(xué),不知罵了她多少回。今天也是硬著頭皮來,實在是何笑家給她留下的痛苦太深了……
何笑把戴玉嬌帶到她們學(xué)校附近一個荒廢了的二層小樓的后院,也是她曾歷數(shù)的四大鬼宅之一。指著樓上的一個房間,開口道:“曾經(jīng)一個民**官的姨太太在里面被害了,做小的還是風險挺大。”
“……”三番兩次被諷,腦袋急速充血,某急躁女臉氣成豬肝色,眼睛都瞪凸了,壯觀的胸部劇烈起伏。“吃我一拳。”沖著何笑帶著譏諷的俏臉就招呼上了。
就這點忍功?何笑輕松躲過。到何笑出手了,戴玉嬌都沒看清她怎么動作的,胳膊就被拽住,屁股上挨了一腳,人被揣翻在地。肉真多,何笑回味了下剛剛腳下的觸感。
戴玉嬌要是放平時也不是這么菜,主要是她這兩天舌頭受傷,吃得少沒勁,又過于輕敵,傷好沒養(yǎng)兩天就來找何笑報仇。她不服,爬起來擺出出拳動作,等著何笑出招,這回由她來防守。
何笑看她那煞有介事的樣子,姿勢擺得挺像那么回事的嗎,彎腰在地上撿了一把小石頭,對著戴玉嬌大腿、小腿、腿彎的筋點射去。姓戴的反應(yīng)速度太慢,就避過一顆,人撲通跪在地上,何笑摸著下巴:“你這個人雖然沒道德倒是挺講禮貌的,三天兩頭給人拜拜。”
戴玉嬌要氣抽過去,跟這個可惡的女人打架怎么這么憋屈,理智全無,爬起來狀似瘋婆子以身體為炮彈要來頂翻何笑,何笑輕輕一側(cè)身,某女又因為大胸礙事,直接栽到地上。
“啊……”戴玉嬌要氣死了,仰面向天坐在地上雙手捶地,從見到這個叫何笑的女的她就沒討到好過。
這才剛開始呢,何笑撿起被自己放到地上的紅色化纖綢布,把戴玉嬌拖到身后一棵樹旁,小樹沒人管,枝杈很多,戴玉嬌在她手里拼命掙扎:“你要干嘛?”
這點力氣對何笑根本不起作用,何笑先把她的雙手捆起來吊到上面最粗的一根樹杈上,抖開手里的布:“我一直好奇,古代女的纏胸疼不疼?祝英臺女扮男裝容不容易?今天正好讓你來給我實驗下。”
戴玉嬌張著嘴,忘了反應(yīng),就愣神的這會功夫,胸被纏上了,綁了兩圈,何笑挑起嘴角:“注意啊,我要收力了。”化纖綢布可沒彈性,手里拽著布的一端拉緊。
“啊,救命啊。”戴玉嬌疼得大叫,媽的,太疼了,這女的就是個活閻王,竟然能想出這招來給人上刑。
“叫,叫的聲越大,路過的人跑得就越快,以為樓上的女鬼復(fù)活了。”
女閻王速度很快,又纏了一圈,眼睛冷冷地盯著她:“說,還敢不敢惦記我家男人了?”戴玉嬌稍微一猶豫,何笑手里的布又拽緊,比剛剛的力度還大,戴玉嬌的冷汗都出來了,疼得要昏過去,這比那天摔地下要疼一百倍。
第四圈,“你又有一次機會了。”
戴玉嬌哪里還敢停頓:“我再也不敢了,再不會惦記林大智了,別拽了,再拽我要死了。”
“張開眼看著我。”何笑命令,“好好把我的臉印在記憶最深處,我要你以后一想起我不是頭疼,而是……胸、疼。”何笑語速很慢黑眼珠不含一絲感情,戴玉嬌直覺這個女人比男人都可怕,好長一段時間何笑對她都是噩夢一般的存在,這是后話。
看著戴玉嬌因為疼而煞白的小臉在大紅布的映襯下竟然有了跟平常不一樣的嬌弱,想起了日本攝影大師荒木經(jīng)惟的代表作,何笑起了惡趣味,下了劑猛藥:“以后要是發(fā)現(xiàn)你還不老實,我會把你扒光,換一種綁法,再拿相機照下來,把相片貼你單位門口,再寄到你爸、你媽、你家所有人的單位,記住我不是隨便說說。”
太兇殘了,戴玉嬌從這個聲音低沉的女人嘴里聽到的話打破了她二十多年的認知,而且她就是相信她一定會說到做到。“以后我看見林大智一定繞道走。”恐懼驅(qū)使急忙開口保證。
既然人收拾完了,何笑也不戀戰(zhàn),把綢子解開拿走,還要還給院里,把人扔到地上也不給解開手上的繩子,“地上有石頭你慢慢磨。”轉(zhuǎn)身走了。
走了兩步又回頭:“我們院正好缺個人體模特,你挺……有特色的,要不要考慮下。”戴玉嬌驚得手里磨繩子的石片一滑,差點又見血。
見戴玉嬌嚇得要暈過去,何笑就沒強求,有那膽量找上門,卻沒膽量露個肩膀,純藝術(shù)角度,戴玉嬌的身材還是挺入畫的,有種巴洛克式的豐滿之美。
何笑慢悠悠地往家走,想著還是要給家里男人上上緊箍咒,以后社會風氣越來越開放,大智在那些想不勞而獲的女人眼里就是塊大肥肉,稍微一個眼神沒擺正,就能引來一堆蒼蠅,到頭來還要累得她收拾爛攤子,遂拐進路邊的商店。
“肥肉”下班開門進院,看西廂房的門敞著,里面不時傳來乓乓聲,走進一看,嗬,哪來那么多氣球,五顏六色堆滿了餐桌,她媳婦往地上扔一個,他家貓就拿爪子捅破一個。
不怕死地上前:“媳婦,還沒出氣?你這是把這些氣球當成氣囊了?哎呦,咱家可樂這會扎破了多少個36d?”繼續(xù)拍馬屁:“媳婦原來你是‘胸胸克星’。”
馬屁撞了槍口,何笑冷冷地說:“我還是‘蛋蛋克星’呢。”話落,手上使力兩個握在手里的厚皮山核桃被捏得粉碎,又繼續(xù)從兜里摸出兩顆放到桌上的面板上,拿掌去拍,掌落核桃碎,撿起核桃肉,慢慢的往嘴里送,邊吃邊拿目光幽幽盯著男人也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