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初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朋友都是不認(rèn)識到認(rèn)識的嘛?”余琛的聲音帶著些笑意,“怎么你這是不相信我的社交能力?放心我不會讓你丟臉的。”
林燭和聞希坐得近,近乎將通話內(nèi)容聽了個全。
聽到這兒,她不屑地輕哼了聲。
余琛對聞希一直很好,聞希有些拗不過他,微微松了口:“那我問問我朋友再說。”
掛了電話,聞希和林燭大眼瞪小眼。
林燭:“你真讓余琛來?”
聞希煩躁地嘆了口氣:“你也聽到了,他都那樣說了我完全不知道要怎么拒絕。”
林燭也知道聞希的情況,摸摸聞希的腦袋,有些擔(dān)心:“那萬一余琛知道了你住江礪家去你爸媽那里參一本怎么辦?”
“他不會告狀的。”這個聞希倒是不擔(dān)心,余琛知道她的忌諱,她想了想說,“不過等會兒還是小心點盡量別提這件事。”
兩個姑娘商量到最后還是林燭叫了趙一愷和江礪進(jìn)來,把余琛在附近想和大家一起吃晚飯的事轉(zhuǎn)述了一遍,當(dāng)然省去了那些她和聞希的擔(dān)憂。
她朝趙一愷遞了個眼色,“事情就是這么個事兒,所以你們應(yīng)該沒什么意見吧?”
趙一愷一聽,頓時就把這個余琛和上次江礪誤以為是聞希男朋友的男人聯(lián)系了起來。
他看到林燭的眼色,下意識以為這是讓他答應(yīng)的意思,趕緊說:“沒問題啊,既然是聞希小姐姐的表哥,那就都是朋友嘛。”
林燭:“……”
她恨鐵不成鋼地瞪了趙一愷一眼,江礪她不敢使喚,但是讓趙一愷拒絕是同樣的效果,只要他不同意,這樣聞希就能自然而然拒絕余琛了。
但偏偏這個呆子根本看不懂她的暗示。
趙一愷無辜地?fù)狭藫项^,可憐巴巴地看著林燭,不知道自己哪里說錯了。
聞希看向江礪,等他的回答。
江礪若有所思地點頭,說:“我沒什么意見。”
這件事就這么定下來。
余琛說要請客,所以吃飯的地方是他選的,在一家雅致且價格不菲的江浙菜館。
他們四個到的時候,余琛已經(jīng)坐在包間里等著了。
看到聞希的身影,他就笑著朝她招手,指了下身邊的位置:“希希快帶你朋友入座。”
說話的時候,余琛的視線似有似無地在江礪身上逡巡了一圈,然后又若無其事的收回來。
長方形的餐桌,余琛坐在首位,聞希林燭以及趙一愷江礪分別坐在余琛的兩邊。
等到大家都落座,聞希才給余琛介紹:“這是江礪,這是趙一愷。”
余琛笑得很友好,和他們一一握手:“這是上次救了我們家希希的警官吧?我家希希不懂事,麻煩你們照顧他了。”
江礪淡淡地笑了下,說:“言重了,我們職責(zé)所在。”
余琛點到為止,也不多說,而是轉(zhuǎn)身給聞希消下去的茶杯里重新到了一杯茶,狀似不經(jīng)意地說:“你說你昨天都回來了也不回家,每次都去麻煩阿燭你也不覺得不好意思,阿燭以后我們希希要是再去找你,你別那么好心地收留她。”
這話擱平時,聞希和林燭也就當(dāng)個玩笑聽。
但今天,當(dāng)著江礪的面,兩人同時一僵。
聞希下意識去看江礪,只是他始終表情淡淡的,也沒有要接話的意思。
怕露餡,林燭避重就輕地接了句:“余琛哥你這是在挑撥我和希希的關(guān)系啊。”
“我哪里敢。”余琛貼心地拿了張紙巾,替聞希擦掉她晃到手上的熱水,才繼續(xù)說,“開個玩笑,阿燭你是知道的我在希希那里根本沒什么地位可言,還不得事事都順著她。”
這句話聽起來實在是膈應(yīng)得慌。
聞希突然就后悔了。
她是腦袋被門擠了才會答應(yīng)余琛讓大家一起吃這個飯。
一頓飯吃下來,聞希都怏怏不樂的。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心里作用,她總覺得余琛故意在說一些聽上去模棱兩可的話,像是特地說給誰聽一樣。
快吃完的時候,聞希和林燭起身去了趟洗手間。
洗手間里,林燭把水龍頭一開,就垮下了臉,“余琛今天是不是有病啊?他那些話說給誰聽?江礪還是趙一愷?”
聞希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沉默著沒說話。
林燭輕哼了聲,“希希,不是我挑撥離間,余琛對你十有**心思都不單純。說句難聽的,你和余琛兩個人本來就沒有血緣關(guān)系,有時候你最好還是避著他點。”
聞希捧了些水往臉上澆,好一會兒才說:“我知道了。不過阿燭,你說江礪會生氣嗎?”
昨晚是江礪好心收留了她,把床讓給她睡,可是她和林燭還在余琛面前打了波配合,愣是把他從這件事里面摘得一干二凈,就是再大度的人也會覺得心寒吧。
林燭也知道聞希在擔(dān)心什么,頓了頓安慰聞希,“你私下好好跟他說說,你警察哥哥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
除了這樣,也沒別的辦法了。
兩個人又在洗手間磨蹭了會兒,才往包間走。
包間門口的服務(wù)員笑著給她們開了門,門一開,江礪低沉的聲音就傳進(jìn)了聞希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