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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立規矩的時候席詔說過,允許他求饒,不過要求得心甘情愿。
席詔不理會他的乞求,手指從兩根變成了三根,并起插進那個濕軟熱辣的穴眼里,里面的軟肉好像活了一樣,無師自通學會了伺候入侵者,連手指也迫不及待地反復吸吮。
溫馴的并不一定能得到優待,聽話的反而讓人更想好好玩弄一番,席詔的手指在顧一闌身體里肆無忌憚地攪弄,一場激烈粗暴的指奸開始在性器插入前。
席詔的神色淡漠,好像在驗貨,看看顧一闌這兒,到底夠不夠資格求他操。
“咿、啊——”
顧一闌哀叫失聲。
席詔用嵌在他身體里的手指生生將他的臀部提高。
顧一闌急匆匆咬唇,因受不住太兇殘的動作仰起頭,他失神地瞥過墻上的壁畫,七宗罪,一滴淚從眼里被逼出來,他迷糊地看見,正對著他的,是貪婪。
指節進出隨意,無論多少都被那口軟穴吞沒,顧一闌幾乎從嗓子眼里沁出幾聲低喘來回應,黏膩的水聲在刺激插弄下咕嘰咕嘰響起,顧一闌聽見了,
悄悄扭臀躲了下。
席詔冷笑著哼了聲,還未發作,顧一闌又含著淚認命,擺著腰迎合他的指奸,把身體里所有軟肋敞開,接受席詔的撻伐。
敏感的前列腺一次次被刻意摳弄,顧一闌撐著雙臂,顫巍巍的挺直,身體上升起一彎月亮,又抽搐著跌落。席詔忽覺,無數個黃昏隱下去,他就像妖精一樣,從月亮里走出來。
過于勾人。
顧一闌急促抽氣,想竭力在身體里開辟一塊安全地帶供席詔的侵犯,但也只能無奈地被堅硬的性器貫穿,不容置疑,殘忍又堅定地占領每一寸柔嫩之處。
像被劈開尾巴被迫站立的人魚,顧一闌雙腿都在劇烈的顫抖,腹部微微鼓起來,他的喉嚨仿佛也被填滿,只能發出喑啞破碎的哀嚎。
無論多少次,他都對席詔的尺寸心有余悸。
“先、先生、啊!太,太多了……”
過了一會兒,他才哽咽哭出來,眼淚掉得斷斷續續,聲音也斷斷續續,聽起來尤其可憐。
“不是太多了,是太久沒操你了。”席詔伸手去扯他胸前的乳珠。
顧一闌是藝人,很注重身材的管理和保養,胸部有薄薄的肌肉,捏起來手感很棒,敏感有彈性。席詔經常愛不釋手,現在,這處被細鞭關照過,布滿了艷麗的痕跡,摸上去一條條的,都是情色的裝飾。
“給你穿個環?”席詔問他。
顧一闌被草迷糊了,神志不清地點頭,等泛著銀光的針冷冰冰刺穿胸前的乳珠才感到神經上的致命疼痛。
他慌張搖頭,“先生,不要——”
容不得他不要。
席詔難得溫柔,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