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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一闌像這時候才注意到對面的人,聽他對席詔的稱呼,又看他后面的架勢,顧一闌不知發(fā)生了什么,困惑地望著席詔。
“叫喬隊。”席詔向他介紹,待他乖乖叫了人,又道:“一會兒跟喬隊去一趟,有點事要問你。晚上早點回來,別亂跑。”
席詔站起來,不顧對面暗含詫異的眼神,伸手摸了摸顧一闌的頭,讓他跟著喬朗走。
喬朗苦笑,席詔這是在告誡他們,最遲今晚,要給他把人放回來。本來抓個人回去問話是很簡單的事,偏偏席詔不松口,好像他們要把顧一闌帶去受十八般酷刑似的,還要當面撐個腰。
“放心吧,席隊為你擔保,沒事的。”喬朗去拍顧一闌的肩膀,顧一闌側身讓了下,他一直背在后面的手露在席詔眼前。
就匆匆一眼,席詔捏住了他纏了黑色絲巾的手腕。觸手濕潤黏膩,指腹沾紅,也不知流了多久,空氣中都是隱隱的血腥氣。
“怎么弄的?”席詔沉聲問,任喬朗也聽出他的不悅來。
鐘秦閉眼,在心里為顧一闌念了聲“阿門”。他給席詔當秘書這么多年,也見識過不少被包養(yǎng)的小明星,但作死到顧一闌這個程度的,真沒幾個。
喬朗心里一緊,又詭異地松了口氣。他剛剛就察覺了,好在席詔及時發(fā)現(xiàn),要不然顧一闌手上這筆糊涂賬,席詔沒準算他們頭上。
那,找誰說理去?
顧一闌也以為自己死定了,手上吃痛,疼得眉毛都皺成一團席詔也沒松半點勁。他身上問題多,經不起席詔盤問,也經不住席詔一項一項算賬。
當寬恕已經成了不可能的選項,他干脆一狠心,再冒犯一些,就賭一把,賭席詔不是那種心血來潮親吻奴隸的人。
顧一闌因疼痛濕漉漉的眼迎上席詔鋒利如刀的眼神,忐忑地躲閃著,沒等席詔張嘴說下一句,就羞澀地吻了上去。
很虔誠的一個吻,干干凈凈,落在席詔唇角,像給那緊抿如利刃的刀鋒,點綴了一朵桃花。
剎那間,春回大地,滿面屠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