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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能趕在媽媽回來前結束,能吃上媽媽做的飯菜,不用逃跑,不用被通緝,也不用被人追債,媽媽不會被打,不會被那些男人……
也不會死。
顧一闌的聲音在發抖,他突然感覺不到熱,拼命往席詔的懷里逃去。
“先生,救救我。”
“你希望我做什么呢?奴隸。”席詔語氣淡淡,冷冷地看著這個鉆進他懷里的尤物。
他在一開始就說過,這場調教的安全詞是“主人”。
只是,顧一闌總是能超出他的期待,寧愿敞露傷疤也不表示臣服。
明明,水都流了一地,騷得連男人的皮靴都在吃。
“先生,求求您,用大雞巴操奴隸的騷逼,里面好熱、好癢……求您進來操壞奴隸吧!”他癡迷地嗅著席詔的性器,抬頭哀求,那雙眼睛無辜地流著淚,偏偏說著最浪蕩的請求。
“你還有什么沒說?”席詔喉頭緊了緊。
意亂情迷的顧一闌,無疑也是一味春藥。
聞言,他茫然地愣住,沒幾秒就蹙起眉頭,欲求不滿地想舔席詔的雞巴,嘴唇被舌尖舔濕,紅艷艷的,手指撐開那張嘴,像掰開殷紅的石榴籽。
“沒規矩。”席詔訓斥一聲,并未動怒,扯起他的頭發,湊近給了一個吻。
吻是溫情的表象,獵人的屠刀,是月色下的藏污納垢,是最天然的偽裝。
自從上次辦公室后,他似乎對吻顧一闌有些上癮。
顧一闌快被源源不斷涌上來的焦躁和灼熱燒干了,焦急地回應席詔,妄圖從他口中掠奪一些救贖。不知是誰的血率先在兩人口腔中輾轉,舌尖濕滑柔軟,交纏流連,連席詔也亂了呼吸,更何況顧一闌,他伸出舌頭,像狗一樣哈氣,眼神依舊在求先生,在發騷。
席詔冷眼審視:“不說嗎?”
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