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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你是怎樣過來的?從來不曾依靠誰只是一個女人將我撫養長大一定很苦吧。”
我有些放肆的話在媽媽耳畔響起,濃烈的酒氣噴在媽臉上,引得她秀眉微蹙將整個身子靠向落地窗。
可她越是如此嬌羞我卻越覺得興奮無比,忍不住張開臂膀向媽媽摟去。
“倫倫,媽媽累了。”
媽媽像受驚的小鳥一般,掙離了我的懷抱,疾跑兩步避進了她的房間,我雖追了過去卻沒能阻止房門的關閉。
仰頭將杯中殘酒一口飲盡,我頹然地發出一聲長嘆靠在房門之上。
媽媽雖從未掩飾過對我的情意,可是我們之間卻總有道無法逾越的鴻溝,這些天我已經進行了各種嘗試,我想媽媽心里一定很清楚我要做什么,因為只要我的欲望一起她就會躲進那扇門,這扇房門似乎成了她的護身符。而對于我它卻像哽在喉頭的一根刺,無處不在,總是在最不合適的時候跳出來,證明它的存在。
我并非沒想過強行將門打開,可是尚存的理智卻提醒著我不能這樣做,因為門的那頭是我最在意的人,可同時我又無法就此放手,我的內心痛苦地掙扎著,媽媽就像夜空般秘不可測,我卻始終無法了解她的芳心。
我心中想著:“看來必須要有一個契機,最好是那種可以讓我們母子單獨相處,又或是不能以母子身份示人的機會,而且還不能有那道該死的門。”
然而此刻我卻不知道門的另一面一個嬌弱的身體倚在門上,雙手因為攥拳而發白。
這一夜,一扇門隔住了兩個心情的關系同樣復雜,內心同樣在痛苦掙扎的男女。
*** *** *** ***
“最近怎么總是心事重重的,是不是因為女人?”
錄音棚里張杰遞來了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
“你怎么知道的?”
張杰指了指我的臉笑道:“人若因感情而苦惱即使不用開口,他的臉上也能說明了一切。”
我嘆氣道:“我實在不懂女人,她們究竟在想些什么?”
經過了上次的事我再不敢太過緊逼媽媽,雖說我們都裝作什么事都沒發生,可是這個心結卻使我們產生了一種微妙的改變,再難向原來那樣輕松自然地相處了。
張杰拍了拍我的肩膀語重心長地道:“這世上又有幾個男人真的敢說能讀懂女人?兩性之間相互攻擊又相互吸引這恐怕是神給人類最大的一個挑戰,若是你懂得享受那么這就是一種樂趣,若是你無法參透那這就是一種折磨。”
聽了他的這番新奇的見解我也只有搖頭苦笑,心中暗自思量“是啊,都說女人心海底針,我連女人的心理都不能完全弄懂,何況是夾雜著親情之后的感情呢。”
三天后我接到了趙晨的一個短消息“組織決定周末舉行集體約會一日自駕游游,若同去請回電。”
我知道我要的機會終于來了,不管怎樣我要再嘗試一回。
第06章
止戰之傷
接到趙晨的短信我留了張紙條給媽媽,征求她的意見,經過之前的一系列事件我早已不敢奢望媽媽可以再次答應扮演我的女友了。
讓我意外的是第二天一早我就看到了身著一身白色運動服的媽媽俏生生地坐在客廳等著我。
她竟答應了!難道那些因為我的冒失而布滿的烏云已經消散了?懷著忐忑的心情我們匯合了趙晨、吳勇等人一路驅車來到塞上草原。
晨曦的空氣格外清新,陣陣微風吹來濃郁的植物芳香,遼闊無邊的草原被朝陽渲染成一片金黃,時聚時散的云影不停變幻著,更加突顯草原上蘊藏的勃勃生機,身處這無邊的曠野之中頓時令人忘記了城市的喧囂。眼前的一切使我的心情大好,幾日來淤積的情緒也得到了最好的疏解。
到達草原的第一項活動自然是吃烤全羊,我、趙晨、吳勇三個男人自己動手架爐子、穿羊肉、刷調料忙得滿頭大汗;而那三位女士雖說名義上是在準備東西,其實卻在嘰嘰喳喳聊個不停,馬小玲、李梅與媽媽很快就已經熱乎起來,不斷請教著美容知識,看來女人只要一談到這些話題就沒完沒了。
我從汽車后備箱內取出啤酒,抬眼剛好望見被吳勇逗得笑逐顏開的媽媽,心中頓時升起一片柔情。誰又能想象到這是一位已經36歲,還生了我這樣一個大兒子的女人?眼前的媽媽比自己的實際年齡看起來至少小了十多歲,天生白皙嬌嫩的皮膚配上精致的五官,再加上那誘人的身體曲線,當真是風情萬種柔媚動人,處處透出一種成熟女人的美麗風韻,絕不是那些青澀稚嫩的小女生可以比的。
望著媽媽潤澤豐滿的小嘴,我不由得心癡神迷,心中暗嘆“她怎么會這樣可愛?真想親上一口。”
“看看你這副表情,要是有一天你這個女朋友離開你,你還不瘋了?”
李梅很沒有眼力價地打斷了我的意淫。
我不耐煩地揮揮手道:“一邊去,她永遠不會離開我。”
李梅大有深意地瞥了我一眼道:“哎呦,這么自信?若是人為的呢?”
我有些錯愕不明所以地道:“什么人為?”
李梅笑了笑沒有回答,馬小玲卻已經跑了過來嚷嚷道:“聊什么呢?快過去吃東西啊。”
羊肉已經考好了,趙晨、吳勇兩人正在對媽媽大獻殷勤,全然沒注意到他們的女朋友在這邊早已眉頭大皺臉露不悅之色。
看著媽媽一臉歡喜全無半點心事的樣子,仿佛真的將前些天的事都忘了,我心中大惑不解,忍不住脫口對身邊的兩個女人道:“我想問你們個問題。”
馬小玲眨巴著眼睛道:“什么問題?”
“是這樣,我有一個朋友,他喜歡上一個女人,而這個女人看起來似乎對那男的有意思,可是又不能確定,你們說這男的該怎么做?”
我實在猜不透媽媽的心理,想著或許問女人會更清楚一些,于是隨口編了個瞎話向二女請教。
誰知馬小玲卻大大咧咧地道:“這還不簡單,上了再說,搞大肚子先。”
我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道:“我就多于問你。”
李梅不還好意地笑了笑道:“感情問題你怎么不去請教你老婆?芷琪姐一定知道,芷琪姐!”
我見這該死的丫頭說叫就叫,大驚失色連忙擺手道:“不用,不用。”
可是卻然太晚了,媽媽已經走了過來。
李梅低聲在媽媽耳旁將我的問題問了一遍,我做賊心虛低著頭不敢看她。
媽媽聽完李梅的話對我淡淡一笑道:“也許是你這個朋友自作多情吧。”
“什么?她說我自作多情?”
三個女人就像三只快樂的蝴蝶翩然而去,只丟下一臉茫然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