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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想法很合理也很誘人,我一把拉住張杰的胳膊激動地道:“你繼續說,那真愛又是什么?”
張杰呲牙裂嘴地掙脫快被我掐紅的手臂,皺著眉頭看了看我道:“你干嘛啊,說話就說話用這么大力想動粗啊?”
我忙賠著笑臉道:“誰讓你的話這么吸引人呢,是我不對,你快繼續說。”
張杰像看怪物似的上下打量我幾眼,又站起身來與我保持了一段安全距離,這才繼續說道:“真愛與其他的感情不同,它是世間最珍貴的奇葩,根本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不管時間還是空間錯一點都會擦身而過,所以很多人即使窮其一生也沒有得到真愛的可能。”
我贊同地點了點頭口中喃喃地道:“還有對象。”
“對!還有對象!大才子果然有慧根,一點就通。”
張杰報復性地猛地拍了我一下,再次將我手中的煙灰震落。
可我卻像沒有感覺到,只是茫茫然地望著虛空,心中忽然有了一絲明悟“或許在最開始的時候媽媽只是將我當作可以相依為命的一個生命,在她生命最孤獨脆弱的時候宋文桀留下的唯一精神寄托。
可是,隨著我年齡的增長,那種從最初就摻雜了少女對愛情憧憬的產物,會不會有機會為轉化為真愛呢?而我,從懂得感情的那一刻起,就已經無法擺脫對媽媽的愛,我們得到了擁有真愛的機會,卻為何有著那樣的身份?中間又隔著這樣的一個人,這份愛似乎從一開始就注定了罪孽深重天地不容啊。““你今天沒事吧?今天怎么總神游啊?”
張杰發現我有些出神忙關心地問道。
我掩飾地笑了笑道:“我沒事,看樣子你真的是個情感專家,肯定很了解女人吧?”
雖然到目前為止這都還只是我自己的推測,可是與張杰的一番交談卻將我一直以來的心結解開了,心情輕松了不少。
張杰笑道:“呵呵,我不是說過嘛,男人永遠別想真的弄懂女人的心思。”
隨后他又指了指自己的頭道:“因為我們這里的構造與女人是不同的,何況感情問題有時候連女人自己都搞不懂。”
我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張杰忽然收起笑容一本正經地道:“光顧得瞎聊了差點把正經事忘了。”
我奇道:“什么事?”
我知道張杰這人一旦正經起來要談的肯定是工作上的事,只是不知道他選在這個敏感的時間有什么事和我談。
張杰皺著眉道:“其實我早就想和你說了,就是關于你給Linda
做的那張新專輯的主打歌。”
我更加納悶地道:“穿越禁區?那歌怎么了?”
張杰嘆氣道:“你之前給我的DEMO我聽了很多次,說真的,我頭一次感到很難去填好一首歌的詞。”
我大訝道:“怎么會這樣?”
一直以來我和張杰的合作都是很默契的,他總是能恰如其分地用文字來表達我曲子中的意境,還從來沒聽他抱怨過填不出詞來,今天聽他突然這么說讓我很是意外。
張杰苦著臉道:“我真的不知道你是怎么編的這首曲子,那種旋律充滿了躁動的欲望,我每次沒有聽完我就忍不住要去找女人來發泄一下才行。”
聽他如此一說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這些天的郁悶情緒也為之一懈,看來張杰真的是我的知音,當初我在創作這首歌的時候心中可是對媽媽充滿
了無限的欲望,卻不得不拼命壓抑,所以自然而然地將這種欲望完全融入音樂中去了,難怪他會有這樣的感覺。
自己的作品得到了知己的肯定我心情大悅,笑著拍了拍張杰道:“沒關系哥們,你慢慢寫吧,我相信你的,若是連你都寫不出來我想就不會有人寫出來了。”
張杰一臉無奈地嘆氣道:“但愿吧。”
我們正說這話會議室的門忽然開了,經理秘書通知我去見新的老板,我的心一沉,但轉念一想該來的遲早會來,與其坐以待斃不如積極面對,我還真不信費東他們敢把我怎么著,最多也就是給我來個下馬威,于是定了定神跟著來人走了出去。
然而讓我意外的是,此前每個人都是被叫去見副總費東,我卻被告知劉斌要親自接見我,聽到這個消息我心中頓時有些發慌,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兇狠的費東都沒有讓我如何懼怕,可是只是聽著劉斌的名字我就感到一種莫名其妙的壓迫感。
不覺間已經來到了劉斌房門口,秘書敲過門對里面說了一聲就轉身離開了,我有些緊張地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
汪總本來寬敞明亮的辦公室現在只開了一盞臺燈,使房間看上去顯得有些陰森,寫字臺后一個中年男人正躲在陰影里左手支著頭,右手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眼神望向虛空,似乎連我進屋都沒有發覺。
借著有限的光線我努力打量著眼前這個人。
很意外,劉斌并非如我想象般是個比費東更加兇狠的漢子,他有著一張近乎完美的英俊面孔,臉型輪廓如大理石般硬朗,兩道劍眉直插鬢邊顯得英氣十足,高挺的鼻梁寬厚筆直,嘴唇薄厚適中。
最讓人難忘的是他那一雙深邃的眼睛,那漆黑的瞳孔就像兩個看不見底的黑洞,仿佛能隨時將人吸進去一樣。
“劉總!”
我見劉斌許久都不開口,只得低聲叫道。
劉斌這才向我看來,頓時我感到兩道有如實質的目先從頭到腳把我打量了一遍,這種眼神讓我產生了巨大的恐懼感,就像在草叢中忽然發現一頭雄獅的目光一樣。
如果說費東的眼神給人的感覺是不怒自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