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流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鏡墻這邊他的經理母親卻全身赤裸,身上帶著淫具光溜溜如同母畜一般趴在地上發春,此情此景真是荒淫至極卻也更增誘惑,我甚至看到了躁動的欲望正在空氣中翩然起舞。
沙發上的男人看到這里開始變得不安分起來,有些人毛手毛腳地在身邊的女孩身上亂摸著,彪哥更是夸張地一把將之前讓黃素芹叼鞋的女孩抱在腿上,一雙大手伸進女孩的雙腿之間扣弄著,引得女孩浪笑不止。
將黃素芹鎖好之后穆凡一手拎著皮鞭,一手拿著個麥克風,很紳士地鞠了個躬如司儀般地對眾人道:“先生們,女士們,演出現在正式開始。”
臺下已經開始神志迷亂的眾人立即放縱地高聲歡呼叫好舉杯致意。
我被挾持在黃毛和刀疤臉之間,只能木然地看著這一屋的瘋子,此前我早就認為穆凡這個人的腦子是有問題的,現在更加確認了這個想法,所以現在不管他的行為和語言再如何夸張都已經不能讓我覺得驚訝了,反到是費東的行為卻讓我感到有些詫異。
從我見到他開始我就留意到了,這家伙一直都靜靜地坐在一邊逗著他的狗,盡管屋內的人都是他的手下,但是他卻始終和其他人保持著一定的距離,而且不但桌上的毒品一點也沒動過,就連那些女孩似乎也都很怕他,沒有誰敢去他身邊獻媚。
我有些狐疑地在黑暗中尋找著費東的臉,卻剛好迎上他望過來的兩道冷冰冰的目光,頓時心中打了個寒噤,忙又把視線移回臺上。
小舞臺上的穆凡正有的沒的說著一些開場白,看起來到真像一個有模有樣的滑稽的司儀。
因為穆凡所站立的位置就在黃素芹的屁股旁邊,在內外兼施的性藥催情下已經情欲高漲的黃素芹正慌張地四處找尋著。忽然,她翹著屁股痛苦地掙扎著向穆凡垂在身側的一只手靠了過去,濕漉漉的肉屄頓時在穆凡的手背上磨蹭起來。
穆凡正在站在臺上口若懸河地說著話,忽然發現手上冷不丁被黃素芹用肉穴偷襲也是有些意外,他愣愣地抬起手來看著上面沾染的淫水一臉茫然。
看到如此情景臺下的男女頓時歡聲淫笑起來。
穆凡臉色一變劍眉一挑掄起鞭子狠狠地抽在黃素芹泛著淫水的肉屄上,只痛得她哀號一聲雙腿顫抖,雖然不敢再用陰部磨蹭穆凡的手,卻急得嘴里發著略帶哭音的淫浪吟聲。
穆凡來到黃素芹的臉前,低頭托著她的臉笑罵道:“你這騷貨怎么這么不長進?以前教你的今天怎么全忘了嗎?”
說著又一鞭抽在她白花花的肉體上,頓時又增一道醒目的鞭痕。
清脆的皮鞭抽打赤裸肉體的聲音,在房間內緩緩回蕩就像最好的催情劑,使得那些神迷意亂的男女一個個心癢難耐,開始擁抱著廝磨起起來。
黃素芹完全不再理會穆凡說什么,盡管挨了兩鞭卻還是趁著穆凡來到臉前的機會把臉埋進穆凡的褲襠,用紅撲撲的臉蛋隔著褲子磨蹭起來,狗尾巴隨著她的動作一顫一顫,那摸樣像極了一條對著主人搖尾乞憐的母狗。
穆凡一臉無奈地對大家道:“這母狗一發起情來就是這樣不管不顧,讓各位見笑了。”
他的話頓時再次逗得屋內眾人大笑不止,彪哥更是把懷里的女孩裙擺往上一掀,兩手抓著她稚嫩的屁股,嘴里大叫道:“我看這騷屄也是忍得辛苦,不如你就發發慈悲狠狠肏她一頓得了,要是嫌累我可以代勞啊。”
彪哥懷中的女孩聞言嬌嗔道:“喲,彪哥您可真無情啊,人家還坐在這呢您就這么說,您可別忘了那可是一條母狗啊。”
彪哥捏了捏女孩的臉蛋淫笑道:“莉莉,你這小騷貨什么時候也學會吃醋了?放心吧,老子自然是先喂飽了你的小浪屄再去肏那母狗。”
我直到此時才知道這個讓黃素芹叼鞋的女孩原來叫莉莉,看著她年歲不大卻已經懂得如何恰到好處地挑逗男人了,我真的發覺自己以前引以為榮的那些歡場經驗簡直連學齡前都不如,高等妓女的手段絕非我這一路掙扎求生的貧民所能體會的。
此時臺上的黃素芹鼻孔一張一合地喘著粗氣,清秀的臉上溢滿了汗珠,滿臉含春地把臉埋在穆凡褲襠上,用舌頭和臉不斷隔著褲子磨蹭著穆凡的陽具,如饑似渴地失聲叫道:“給我……給我……快給我……我……我受不了了。”
看到黃素芹這幅春情媚態我總算完全見識了那些藥的威力,我敢斷定這藥不止能催情而且還能迷亂人的神志,不然任她多么淫蕩的女人也不可能像現在這般瘋狂饑渴,我當初竟然還想過要給媽媽下這藥,如今看來還真該慶幸那一夜沒有犯下這個錯誤啊。
穆凡一臉笑意地彎下腰將麥克風放在黃素芹的嘴邊道:“黃經理,剛才我沒聽清,你可以大聲點告訴我們給你什么嗎?”
“雞巴……求求你……給我根雞巴……我要雞巴……快給我根雞巴啊。”
黃素芹已經徹底瘋狂了,再也不去顧及什么廉恥了,一邊狂叫著一邊把雪白肥嫩的屁股上下左右拼命擺動,甚至將幾滴掛在陰唇上的愛液都被甩得濺到了地上。
穆凡卻不緊不慢地撓了撓頭道:“這個就比較難辦了,這里雞巴確實不少,不過要找到合適你的還真的不多了,可以告訴我們你要雞巴干什么?”
“肏我……快用雞巴肏我……不管是誰……快點肏我啊……屄里好癢啊……我受不了了。”
黃素芹早已顧不得去想這是穆凡在用語言刺激她,搖擺著身子幾乎是哭著叫了出來,兩顆肉彈巨乳更是夸張地上下甩動著。
穆凡只是淫邪地笑了笑,就不再去理會苦苦掙扎的黃素芹了,他從舞臺一角拿出了兩臺
架好的DV,一臺對著黃素芹的臀部,一臺則對著她的側面,之后又拿出一個SM專用的皮質頭套將黃素芹的整個頭罩住,只留下眼睛、鼻孔和嘴巴,這才走到旁邊的調音臺前打開了音響,同時跳舞專用的閃燈也被開啟了。
一時間屋內光線頻繁閃爍,眼前的一切時隱時現,音質極佳的環繞音響里低沉的樂聲開始在房間內回蕩起來。
圣潔空靈的基督教圣歌緩緩在四周響起,仿佛一下將眼前這片充滿罪惡的空間帶入到另一個神秘清靜的世界里去,人的心也跟著為之一靜。
低沉的男聲仿佛就在耳邊用拉丁語吟誦著:“讓我們靜靜前進,以基督的名義,阿門。”
重低音將一段節奏感非常強烈的旋律送出,使得音樂更加豐富的同時也如鼓槌一般,一下下地敲動著人的脈搏,我感到連心臟仿佛也不由自主地隨著音樂的節奏跳動起來。
“我們將在天使與,孩子們的群體中找到信徒。”
悠揚的吟唱聲仿佛從天際緩緩飄落下來,如雨似露地安撫降著我不安的心靈。
我很快就分辨出這是英格瑪最經典的那首迷夢般的旋律,天籟般的音符,似乎在一瞬間就將房間內的一切污凈化了。
穆凡一臉肅穆地在樂聲中緩緩走到舞臺中央,此時的他看起來既不邪惡也不滑稽,我可以感受到他同我一樣是真的被樂曲所感染著并沉浸其中的,我無法解釋為什么,只能說是一種直覺,屬于音樂人特有的直覺。
突然,頭頂一束強光將穆凡的整個身子照亮了,眼前的他雖然還是身穿那藍色的粗布工作服,但是在這猶如天堂光般的燈光下,在迷幻神秘的樂聲中,他的整個人仿佛沐浴在神的圣潔光芒中一樣,看上去都是那么純凈、圣潔。
屋內的眾人此時也真的開始被穆凡的舉動和樂曲代入到某種奇妙的情境中去了,所有人都開始安靜下來默默地注視著舞臺。
只見穆凡手中拎著一條皮鞭,動作非常緩慢優雅,就像他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已在這一刻化作了音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