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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莫測高深的劉斌和充滿邪惡智慧的穆凡,費東這個人要簡單的多,也直接的多,如今他肯定是認為我已經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了,不然也不會為了動搖我和媽媽之間的信任把這么多信息透露給我,只可惜任它劉斌千算萬算卻也算不到我和媽媽的真實身份其實是母子,不管媽媽對我隱瞞了什么,也不可能動搖我對她的信任,這也是我目前的唯一優勢。
所以一旦冷靜下來我的心中就開始想著,或許我可以從費東的口中套出更多信息來,等到我見了媽媽再把這些東西告訴她,相信以媽媽的聰明一定能比我掌握更多的東西的只是費東雖然好對付一些,穆凡卻幾乎有著不亞于我的敏感神經,在他面前我還真不敢大意。想到這里我悄悄地撇了眼坐在旁邊的穆凡,見他只是專心地在品著杯中的紅酒,似乎對我和費東的交談毫無興趣,看到他的這幅神態再結合剛才費東故意壓低聲音不想讓穆凡聽到他的話,我才放心下來,根據我的初步判斷穆凡目前與費東他們的關系很可能還只停留在合作層面,至少在對付我這件事上穆凡即使被要求參與卻也知之有限。
于是我借著傷痛身子疲乏,又靠進了沙發里假裝有氣無力地苦笑道:“你說吧,都到了這地步哪里還有我選擇的余地?”
果然費東的嘴角不易察覺地翹了翹,看樣子他已經認為在他們的各種手段下我是真的屈服了,只見他忽然神色一凜沉聲道:“我要你完全掌控那個女人!”
聽著他的話我雖然還是控制不住心口亂跳,卻盡力裝作賭氣地道:“費總您恐怕太抬舉我了吧,像我這樣無權無勢的小人物,只有被人控制的份,又用什么去控制別人呢?別告訴我用感情,我想費總應該不是個會談論這事的人吧。”
費東對我話語中的情緒并不在意,他只是笑了笑看向了穆凡。
穆凡似乎覺得很嫌麻煩地皺了皺眉道:“要想控制一個人很多時候不見得需要權勢,還有別的方法。”
說著他走到茶幾旁,從下面的抽屜又拿出了一個小瓶子擺在桌上。
我認出這個瓶子就是穆凡曾經給黃素芹灌下的那種催情藥,不禁愕然地望著穆凡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穆凡一臉平靜地道:“你剛才應該已經見識過了,這種藥除了能催情其實最大的作用就是迷亂人的心智,只要有人服用了它,在一定時間內人會變成一條只渴望性交的瘋狗,在欲望的驅使下一切束縛都將被打破,展現出最真實的自我。”
“為……為什么給我這個?”
盡管我已經猜到了答案卻還是不由自主地問了出來。
“給你的那個女人服下吧,只要連續服用幾天你就可以徹底地征服她了,到時候我會幫助你的,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把她調教成一條聽話的母狗,如果你想獨占她,我也會讓她變成只聽命于你一個人的最忠實的性奴。”
穆凡的語調依舊不緊不慢,就好像一個售樓處經理正在向客戶做著最普通的講解。
“可是……這……這藥只要給她服用過一次……等她清醒之后豈不是就會被發現?又怎么可能再下第二次?”
我盡可能地尋找著這件事的漏洞,以便更多地掌握他們的應對之策。
穆凡這時開口道:“我自有方法讓她求著你給她藥”說著他又從口袋里拿出一個手指大小裝滿透明液體的小瓶子遞到我手里。
“這是什么?”
我好奇地看了看手里這個更小的瓶子道。
“你以前或許沒見過,不過我肯定你聽說它的名字。”
穆凡說著靠得我更近了,他盯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繼續道:“它的學名叫做甲基苯丙胺,也就是俗稱的冰毒!”
費東此言一出只我覺得渾身如遭雷擊,手中的小藥瓶頓時像個燒紅的烙鐵,手一松將瓶子掉在了地上。
費東冷笑著低頭撿起瓶子道:“不用這么緊張,這東西沒有那么可怕,只要你知道它的厲害,不去碰它,它反而會給你帶來意想不到的好處。”
將藥瓶輕輕放在桌上,費東這才繼續說道:“這種液態冰毒無色無味,你可以把它和那種春藥混在一起,下在她的食物或水中,然后與她做愛,藥物會讓她性欲亢奮,道德感下降,到那時你就會看到那個看似高貴孤傲的女人的另一面了,有我給你的藥在即使事后她清醒過來也再難抗拒那種欲仙欲死的美妙滋味了,反而還會主動要求你給她吃藥的。”
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費東的話只讓我覺得毛骨悚然,直到這時我才清楚劉斌的全部手段,原來之前他對我說什么讓我離開媽媽,不過是先用利誘來動搖我對媽媽的感情,這之后費東又用暴力的手段讓我明白他們的實力有多強,而最后給我看了穆凡凌辱黃素琴的表演則是為了引發我的欲望,此時見時機成熟了才由費東說出他們的真實目的,我實在不知道媽媽和這些人之間
究竟有什么樣的深仇大恨,以至他們竟然想到要用毒品這樣恐怖的手段來控制媽媽。
我驚恐地看著費東道:“究竟是怎樣的仇恨才讓你們對一個女人動用如此殘忍的手段?”
費東的口氣再次轉冷道:“這你就沒必要知道,我只能告訴你斌哥要的就是那個女人生不如死痛不欲生,為了這個我們不惜任何手段,如果有人阻礙了我們,那么他就會成為我的敵人,我會不擇手段毀掉他,那滋味會讓你后悔為人的。”
他頓了頓又道:“所以你最好盡快下手,因為我們恐怕沒有那么多的時間了,我會隨時監控你的進展。”
我試探地問道:“你們有這么厲害的手段為什么不自己動手,卻要費勁力氣讓我下手?”
費東有些不耐煩地道:“因為這件事如果由她身邊最親密的人來做,更能達到我們預期的效果,而且若非迫不得已我們也不想使用暴力手段,不過如果你不能在我們規定的時間內動手,必要的時候我們也只好好自己來做了,不過真的等到了那時候,恐怕你的安危我也不敢保證了。”
說完他又提醒我道:“小子你最好別耍什么花樣,如果你想跑路就不妨試試看,不過我得提醒你最好時刻注意點,最近瀾海的風水可能不太好,諸如車禍天災等意外可能會隨時發生。”
我沉默了,如今我已經知道自己之前的想法有多天真了,其實我早就已經無法帶著媽媽安全地離開瀾海了。
費東再次將兩個瓶子都塞在我的手里道:“不要再有什么顧慮了,只要你肯聽話,乖乖的跟我們合作,在辦完我們要做的事之后或許我們會考慮把她交還給你,并且到那時劉總開出的條件依然奏效,這整件事上你并沒有吃什么虧。”
說著他看了穆凡一眼又俯下身子悄聲在我耳邊道:“你難道不想擁有一條真正屬于自己的母狗嗎?”
費東帶著煙味的口氣吹在我的臉上,只讓我覺得遍體生寒,一想到有一天媽媽會被人像對黃素芹這般的凌辱,我就覺得膽顫心驚,在這一刻我終于在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雖然倉促間想好的這個計劃成功幾率不是高,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