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流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小子笑呵呵地晃蕩兩下胳膊,但又實在有些無聊,沒話找話地轉頭對我道:“兄弟,你這是得罪什么人了?臉上怎么掛彩了?”
此時我本不想和陌生人交談,但見這小子剛剛還大言不慚地冒充情圣,如今被人呵斥竟還如此坦然地像是沒事人一樣忍不住揶揄地道:“剛才還聽你說的一套一套的,怎么對著她你就掌握不了主動了?”
我這話一出口剛才被他教育的那個病人立即起哄地大笑起來,可誰知道那小子臉上卻絲毫沒有羞愧的神色,坦坦然然地道:“那是因為我對她動了真心。”
我聽著這強詞奪理的解釋不禁莞爾道:“這話真新鮮,你既然對她動了真心怎么不趕快將你那些手段用出來?”
那小子呵呵一笑拍拍我的肩膀道:“這你就不懂了,若是你真心喜歡一朵鮮花就要讓它在最適合的環境里生長,只有那樣它的美麗才能長久,你若是把它摘回去用不了幾天它就枯了。”
我愕然地看了看他,竟然發現這話說的還真有些哲理,不禁對這個看似痞賴的人有些刮目相看。
這時那小子才友好地伸手對我道:“還沒介紹呢,我叫莫言你叫什么?”
“方倫。”
我沒敢說真名,雖然知道應該已經有護士從報上認出了我,但是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在現在這種時刻小心點總是沒錯的。
“幸會幸會。”
莫言這人還真有點自來熟,才剛剛做了自我介紹他就無聊地看了看遠處的小護士,忽然不懷好意地沖我和那個病人笑道:“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咱們打個賭吧。”
“賭什么?”
看起來那個病人也是個好事的人,聞言急忙興奮地追問道。
我正想拒絕卻見莫言一臉壞笑地指了指小護士道:“咱們來賭她今天穿的是什么顏色的內褲?”
我聽完這話差點沒一頭栽倒,一臉驚愕地道:“這玩意怎么賭?”
莫言得意地道:“怎么樣?敢不敢?”
那個病人似乎到很有興趣,聽的兩眼放光,隨即卻又一臉遺憾地搖了搖頭道:“這個賭注好是好,可就是沒法確認啊,咱們總不能去掀人家的裙子吧?”
莫言一副胸有成竹地模樣擺了擺手道:“這你別管,你們只要說賭不賭,到時候我自然有辦法確認。”
“好,賭就賭,我說是白色。”
那個病人還真是個惟恐天下不亂的主,這就開始下注了。
結果我就這樣被兩個窮極無聊的男人拖進了一個極其荒唐的賭注里,雖然一開始我本不想節外生枝,但是因為見到媽媽情緒好轉我的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而且我也很想看看莫言這個有意思的小子究竟會怎么去確認,于是在莫言的一再催促下我選擇了黑色,他自己則選擇了粉色,我們三人以50元為注各自下了賭注。
注下完了我和那個病人都一臉好奇地看著莫言,那個病人顯然性子比我急催促道:“咱們怎么確認啊?”
莫言一本正經地道:“這還不簡單,去問啊。”
說著在我們驚訝的目光注視下大步流星地向小護士走去,也不管她旁邊的病患,靠到小護士耳邊低聲說了一句什么。
只見小護士小臉蛋騰地一下紅了,毫不遲疑抬起手來“啪”地一聲扇了莫言一個響亮的耳光,這個響聲實在太大了,以致樓道里的人都停下了腳步望著這邊。
我和那病人只驚得瞠目結舌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莫言,他卻一點也不以為意,臉上頂著一個紅彤彤的巴掌印,樂呵呵地走回我們的面前道:“我贏了。”
現在我開始懷疑這小子的精神是不是有問題了,這人的臉皮怎么可能厚成這樣?
那個病人緩了好一會才道:“你又沒看見怎么能證明你贏了?”
莫言哈哈大笑著拉起我們的手,一起向小護士走去。
那個小護士見這個瘋子又回來了,而且還拽著兩個人,立即警惕地抱緊了手中的病歷卡,像個受驚的小兔子一般看著我們三人。
莫言將我們帶到她的身前,忽然用手指了指地上光滑如鏡的大理石瓷磚道:“你們看!”
我和那病人連帶與小護士正說著話的患者一齊向地上看去,只見光如明鏡的瓷磚在陽光
的照射下清晰地映出小護士的裙下的風光,我頓時看到兩條結實渾圓的大腿中間,露出一條粉紅色的蕾絲內褲。
小護突然士大罵一句:“無恥!”
抬手又狠狠地給了莫言一個嘴巴,此時她的臉已經羞成一塊大紅布,連耳根都紅透了。
打完莫言她似乎還不解氣,又惡狠狠地瞪了我們每人一眼,最后只恨恨地丟下一句“男人都不是好東西”說完就氣鼓鼓地壓著裙子跑開了。
我們三個大男人,尷尬地站在那里,接受著來自四面八方異樣的目光,真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窘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我更是惶恐地向四周看去,生怕有那個狗仔隊的人士恰巧此時在場,這要被登了出去,明天他們指不定怎么糟改我呢。
然而這整件事的肇事者莫言此刻臉上雖然頂著兩個大巴掌印卻是一臉得意地笑著催促道:“愿賭服輸,快拿錢來。”
我和那病人對望一眼幾乎是同一時間迅速從身上找出50元錢塞進莫言的手里,之后又很默契地一邊一個架起這小子逃跑似的躲到另一條走廊去。
“哥們,我真服了你了,我第一次見到有人做這種事做得這么坦蕩的。”
那病號此時顯然對莫言是從心底佩服了,我發現他的眼中都泛起了敬仰的神采。
莫言謙虛地道:“哪里哪里,我這不算什么,其實這個兄弟才是高手呢,他的女朋友那才叫極品呢。”
我一聽他提起媽媽立刻警覺起來,本能地想要趕緊離開這兩個人,誰知那病人卻拉住我道:“是嗎?兄弟快講講你們怎么搞上的?都用了什么手段,我現在真的很需要高人指點。”
我一臉尷尬地摸了摸鼻子道:“其實也沒什么,就這樣就好了”莫言笑道:“看看,這才是最高境界,無招勝有招,情圣啊。”
他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又開始討論起泡妞秘籍,我被夾在他們中間正不知所措,忽然發現兩人同時住了口,呆呆地看著我身后。
我察覺不對猛地轉過身去,發現原來媽媽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拎著點滴瓶,俏生生地站在了我的身后,正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