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像是說女配見女主錦衣華服所以心里不平衡?可對于女配來說,穎欣伯府是個人的日子就過得比她好,她又怎么會去嫉妒身份差別巨大的女主?
及笄禮上絕對有貓膩。
齊斐暄心中思索,面上卻不露聲色。
齊魏道:“說起這個,暄兒也快及笄了。暄兒的及笄禮,夫人籌辦的如何了?”
“這……”張蕓秋心虛,看向身邊的劉嬤嬤,“老爺可還記得,暄兒幼時我曾去寺里上香。那時我找明徽大師給暄兒批了命,明徽大師說暄兒八字輕命不好,經不得寵。”
說著還拿出帕子擦眼淚:“這么多年,我都不敢對暄兒太好,就是怕她撐不住福氣,再出什么事。”
真會胡說。齊斐暄端起粥碗,小口喝粥。
那個女主,張蕓秋的親女兒才是命不好撐不住福氣,要不然還至于慘死重生?
不過女主上輩子究竟為什么會死呢?齊斐暄一直疑惑這一點。按說女主換了女配的好命,那她無論遇到什么事應該都能撐過去吧?
難道說那本書作者為了讓女主重生所以強行劇情殺?
齊斐暄搖搖頭,這個理由如果放在別的書里還行,可這本書已經成了個世界,劇情殺又怎么可能存在?
齊魏對齊斐暄這個有先皇賜名的女兒還是比較重視的,聽張蕓秋這么說,齊魏扼腕:“唉,也不知暄兒這命,能不能改了。”
張蕓秋心頭一跳,臉上浮現出假笑:“命運之事自來由天注定,改命會遭報應的。”
你還知道?齊斐暄終于將那碗粥喝完,擦擦嘴,語調誠懇:“夫人說得對,逆天改命自古以來就沒有好下場。老天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你胡說什么……”張蕓秋心中有鬼,聽到這話坐不住了,剛想罵齊斐暄滿口胡言的時候想到齊魏在身邊,話到嘴邊便改口,“暄兒不怎么出門,懂的事情倒是多。”
齊斐暄露出靦腆羞怯的笑:“多謝夫人夸獎。女兒雖不出門,但也明白這世間的事,天不遂人愿的多。所以不能勉強的事就不要白費心思了。否則到頭來落得一場空可如何是好?”
這句話把張蕓秋氣的不輕。她暗地里咬碎了一口牙,但是到底心機深沉,硬是撐著沒表現出來。
什么都不知道的齊魏卻喜形于色:“暄兒聰慧至此,爹爹可不能委屈了暄兒。定要讓你娘給你尋一門好親事!”
齊斐暄裝作羞怯低下頭。張蕓秋忍不了了:“何必讓老爺費心,我早就看好了李家的庶長子。等暄兒及笄,我就去找妹妹提一提這親事。”
第10章
齊魏一愣,拉下臉來:“可是李家庶長子?”
“是,李家主母是我親妹妹,想必暄兒嫁過去……”
話未說完,齊魏便變了臉色,起身將桌上擺放的茶盞“砰”的一聲砸在地上,嚇得屋內的丫鬟婆子紛紛跪下。
這一家和樂的虛假景象終于被打破。齊斐暄拉了把跟著下跪的貞珠,讓她往旁邊去,省得齊魏氣狠了掀桌子。
“荒唐!”齊魏破口大罵,“暄兒是我伯府嫡女!張氏你昏了頭,居然要讓我伯府嫡女嫁李家那種商家的庶子?”
張蕓秋面上閃過幾分慌亂,連忙解釋:“老爺勿要生氣!暄兒八字輕,太好的人家怕是不能嫁,否則暄兒承受不住出事可如何是好!可李家不一樣,這李家李家家世不是太好,但起碼富貴,李息安又是有本事的,暄兒嫁過去絕不會受委屈!”
不受委屈才怪。齊斐暄暗中撇嘴。
李息安的確有本事,可惜他心里有人了,還是情定一生生死相許。齊斐暄就不信張蕓秋這個當姨母的不知道這事兒。
就這樣的情況,把她嫁過去能有好日子過?說給傻子聽呢?
齊魏當然也不信,或者說他關心的并不是這個:“張氏!我憐你持家辛苦,這家中兒女親事我從未插手,可我伯府不是你張家!你行事之前,需得想好你自己的身份!”
張蕓秋帶來的嫁妝多,伯府過的艱難的那幾年張蕓秋用嫁妝填了伯府的缺漏,齊魏便一直對張蕓秋敬重有加。所以張蕓秋才敢想把齊斐暄嫁給李息安的事。
可這會兒卻當著這么多下人的面被訓斥,張蕓秋自覺臉面不好看,聲音便硬了幾分:“我何曾不想我是伯府夫人!可是茹兒都只是嫁到小官之家,暄兒又怎么能越過她姐姐去!這長幼尊卑怎么能亂!”
穎欣伯府嫡長女齊茹,當初沖撞了貴人,張蕓秋便急忙忙找了人家將齊茹嫁出去。齊茹這個親女兒都沒嫁好,張蕓秋又怎么會讓齊斐暄嫁到好人家。
張蕓秋不說還好,一說這話,齊魏青筋暴起,冷哼道:“茹兒已經讓你毀了,又怎么能讓你毀了暄兒?前朝不知有多少幺女做得皇后,怎么到了你這里就講究起長幼尊卑來了?”
說完尤嫌不解恨,又補充一句:“到底是商賈之家,分不清輕重!”
大齊重農輕商,商人即使腰纏萬貫,在官家眼里也算不得什么。張蕓秋聽齊魏這么說,當場愣住。
齊魏接著道:“讓暄兒嫁給李息安,那寧兒呢?你要讓寧兒嫁泥腿子不成!”
齊寧當然不能嫁的太差。張蕓秋原本就只是打算先用“長幼尊卑”把齊魏糊弄過去,反正齊寧出嫁還有五六年,到時誰還會記得她說過的話?
可現在張蕓秋又不能把這話說出來。再加上被齊魏辱罵,張蕓秋氣急攻心眼前發黑,渾身顫抖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要光是這么看,齊魏還算是個好父親,可惜……
齊斐暄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聽那邊齊魏和張蕓秋的吵鬧。
劉嬤嬤見著張蕓秋的樣子,心道不妙,趕緊膝行上前,給張蕓秋順氣。
張蕓秋終于恢復了些許力氣,嘴硬道:“暄兒嫁的太好,出事怎么辦。”
“能出什么事!”齊魏指著張蕓秋,怒道,“再說,伯府的女兒,即使是高嫁出事,也總比低嫁強!”
“若是真讓暄兒嫁入李家,你讓我該怎么有臉在大齊朝官場上混!”齊魏留下這一句話,轉身拂袖離去。
齊斐暄冷笑。
這就是齊魏,裝出一副偽善的面孔,口口聲聲為家人著想,其實只不過是擔心自己的前途而已。
劉嬤嬤連忙起身去扶搖搖欲倒的張蕓秋。張蕓秋面色蒼白,淚眼盈盈道:“這……他這是挖我的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