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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綏見簡文荷乖覺了,便放緩語氣,道:“只要狗狗乖,主人就不會再打你,知道了嗎?”
簡文荷眼睫微垂,遮蓋住滿眼的難堪與屈辱,點了點頭。
簡綏有力的大手輕而易舉地分開了簡文荷的雙腿,緩緩地將膝蓋抬高到了簡文荷的胸膛高度,而后低頭凝視著簡文荷的眼睛,命令道:“自己抱著。”
簡文荷順從地攬住了雙膝,卻無法止住瑟瑟發抖的手。他是見過這樣的姿勢的,做愛時,他最愛把女人擺成這副姿態,一副任人采擷的模樣,讓他最有沖動,也最興奮。
如今角色對調,現在是他為魚肉了。
簡綏瞇眼打量著眼前的光景,簡文荷的雙腿修長且白皙,一張冷淡的臉染上了情欲的色彩。兩腿之間,光潔漂亮的陰莖微微耷拉著,顯然是被疼痛刺激后還沒有重振雄風。在那下面,簡文荷的菊花緊閉,顏色是淡淡的淺褐色。
“你這兒沒人碰過?”簡綏輕笑出聲,伸手隨意地在肛口處摸了兩把,“還挺緊。”
如此隱秘的地方被這樣輕易地觸碰,簡文荷羞恥到幾乎失聲,平復良久后才低聲答道:“沒有。”
簡綏噗嗤笑了,也不知信還是不信,道:“那你還挺嬌貴。我還沒操過處男呢,今兒個給你開苞,賤狗還不謝恩?”
簡文荷眼眶微紅,他此刻明白,簡綏就是要打碎他的自尊、讓他卑賤到極致,借以發泄對他的怨恨。所謂的賭約不過是他惡劣的借口,簡綏早已將他釘在了出軌的十字架上,他的辯解在簡綏眼中不過是狡辯罷了。
太荒謬了。
簡綏見簡文荷委屈悲戚的模樣,只覺得心煩,罵道:“讓你謝恩,你哭什么?!老子給你臉了?”
簡文荷徹底回過神來,腹部的疼痛還未徹底消退,他不想再挨打了。
眼前的只是一個陌生暴力的男人,是他約調的對象,不是他的繼子,不是小綏……
他不斷地在心底重復著,而后生澀地露出了卑微討好的表情,道:“謝主人……給賤狗開苞。”
不知為何,簡綏很不想看到這樣的簡文荷。但他很快忽略了這一異樣的想法,殘忍地笑道:“真是只笨狗呢,沒見過狗是怎么發情的嗎?”他后退幾步,坐在了浴缸的邊緣處,將腳尖微抬,道:“來,把你的狗雞巴在主人的鞋底上蹭干凈。”
簡文荷抿了抿雙唇,閉上眼睛,時間仿佛停滯了一般。幾秒后,他仿佛認命了,笨拙地跪在地上朝簡綏爬了過去,一邊爬,一邊不忘扭動著他挺翹的屁股。
簡綏津津有味地欣賞著他的表演。其實,從調教的角度去看,這老男人身材、相貌都很出挑,完全長在他的審美點上,尤其那半推半拒的騷樣,又純又浪,穿上衣服是西裝革履的老師,脫下衣服就是只騷浪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