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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府是修行的生靈從誕生開始就伴生的儲物空間,根據生靈自身的血脈,靈府也擁有很多不同的屬性。可惜的是,虞七沒有收集食物的習慣,靈府中只有一些靈植靈礦。因為還不到入世修行的時候,虞七也沒有籌備物資,畢竟他今年才八十八歲,距離入世還早,或者更久,一百歲是入世標準,卻不是硬性要求。
靈汐一族十八歲成年,成年人魚加上尾巴通常都會超過兩米,當然,人形狀態普遍在一米八至兩米之間。靈汐族擁有三種形態,完整的魚形態,完整的人形態,以及人身魚尾,也就是人魚形態。通常在海里,靈汐族會保持人魚形態,這也是他們最常用,最習慣的形態。
在莫名掉入這個時空之前,虞七也擁有自由切換形態的能力,但是掉入這個世界之后,虞七不但身型縮小到了幼生期狀態,也無法化成完整的人形態。
虞七思考了許久,最后推測,可能是在穿梭時空的過程中,身體本能切換到了最適狀態和最適大小,從而最大限度的保護自己不受損傷,所以自己才會出現逆生長現象。
至于怎么恢復,虞七還沒有頭緒,這個世界沒有靈力,能量的表達形式也與完美大陸不同,虞七還沒有找到有效的修行方法。
清理好茶幾之后,虞七望了望落地窗,外面雖然是黑夜,但是卻有光芒可以照明,房間的時鐘指向凌晨三點,以這些天的知識儲備,虞七知道,時間已經很晚了,然而在水族箱中養精蓄銳了一整天的虞七毫無睡意,尤其是到了一個陌生的環境里,本能讓他想盡快熟悉周圍的一切,確保周圍不存在威脅。
啪嗒一下跳下茶幾,嘿咻嘿咻的爬到落地窗邊,將小腦袋貼在上面,肉肉的包子臉都擠扁了,努力想看到更多外面的景象。
一只藍色眼睛的布偶貓邁著輕盈的步子走過。
虞七的小腦袋跟著移動,兩只小胖手按在玻璃上,在玻璃上留下淺淺的小小手印。
優雅走過的布偶貓一個回眸,終于注意到了落地窗邊的異常。看清落地窗邊的情形,布偶貓抬起的前爪都忘了放下,就這么靜立了數秒鐘,隨后喵嗚一聲,跳到窗邊,低頭盯著它從來沒有吃過的魚。
虞七的大眼睛也十分明亮,自己此時行動不便,如果有一只坐騎豈不是正好!
于是布偶貓的眼中寫著食物,而虞七的眼中寫著交通工具,就這么眼睛亮亮的互相望著對方。
布偶貓終于動了,它撲到窗邊,卻被玻璃阻擋,質量良好的落地窗上立刻傳來刺耳的聲音,然而布偶貓的爪子卻沒能在上面留下一絲痕跡。布偶貓不死心的兩爪齊上陣,抓撓了片刻,最后終于確定,自己吃不到里面的魚。
虞七也發現了這個悲傷的事實,小胖爪失落的扣著堅實的玻璃。
布偶貓停下動作,蹲坐在地上舔了舔爪子,然后邁著輕盈的步子,仿佛剛剛什么事也沒發生一般優雅離去。
虞七默默目送,直到布偶貓的身影消失在花壇后,虞七才收回目光,望著自己的魚尾,幽幽的嘆了口氣。
沒有了坐騎,虞七嘿咻嘿咻的爬到茶幾旁邊,尾巴用力一彈,自己就跳到了茶幾上,落定之后,虞七發現自己的身邊有一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奇怪物品,上面有很多按鍵,虞七好奇的伸著手指頭,按上了其中紅色的按鈕。
墻壁的電視機啟動,良好的音響將聲音擴散開來。虞七嚇了一跳,瞬間彈到了沙發上,鉆進沙發靠墊里。
許久,一個小腦袋從靠墊下方鉆了出來,左右看了看,確定沒有人在,只是墻壁上的物品被啟動了。
虞七怎么說也看了十幾天的電腦,電視機的突然啟動雖然嚇了他一跳,但是很快明白了電視機的基本作用。虞七一拱一拱的爬到沙發邊緣,重新跳回茶幾上,正打算關掉電視,電視上卻突然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剛剛買了自己的人,衛十命。
虞七的動作微微一頓,就趴在茶幾上,兩只小胳膊支著上半身,探著腦袋認真的看電視。
“這里是安都實時焦點,我是記者臧蘭苗,半個月前,一起嬰兒被遺忘車內,最終被熱死的事件引發了大眾關注,半個月內,事情愈演愈烈,而我臺剛剛得到消息,涉事人員安若素,也就是嬰兒的養母,經受不住良心譴責,跳樓自殺,目前已經送往我都城中心醫院搶救,暫時沒有傷者更多信息,不過受理此案件的衛十命卻到達了現場,下面……”
電視中,女記者看起來精神十足,雖然臉上妝容有一點點花,但是那雙眼睛卻明亮的可怕。虞七下意識的皺了皺小眉頭,覺得有些奇怪,卻又說不出哪里不對勁。
女記者還在興致高昂的介紹著現場情況,跟著她的腳步,鏡頭逐漸推進。
現場在一處別墅區,雖然是深夜,鏡頭中卻能看到很多的人聚集在那里,時不時還伴隨著閃光燈。
別墅外已經拉起了警戒線,衛十命正在警戒線內查看現場,警戒線外,圍著許多舉著話筒的人躍躍欲試。
臧苗蘭也停在了警戒線外,同時示意鏡頭轉向現場之中,她的聲音在鏡頭外傳來。“就我們目前得知的消息,安若素住在三樓,她就是從三樓跳了下來,由于落地點恰好鋪設了大理石,所以傷勢嚴重。安若素的丈夫自事件爆發后就一直在外居住,家中只有安若素一個人,排除了他人脅迫的可能性,因此,安若素的行為被定為自殺。”
作者有話要說:
布偶貓:“食物!食物!食物!”
虞七:“坐騎!坐騎!坐騎!”
合:“我們就這樣,擦肩而過~~~~”
第4章 第四條魚
周圍的聲音很嘈雜,還有其他人在采訪解說。臧苗蘭解說完現場,似乎沒有更多關于現場的線索,于是話題一轉。
“半個月前,嬰兒被熱死在車中的新聞一爆發,各方都迅速采取了措施和行動,而安若素的家人頂著諸多壓力,拒絕了警方調查,反而將事件調查權全權委托給十命九懷偵探事務所。但是顯然,面對如此簡單的事實,縱使衛十命天縱奇才,也無力回天,不能找到給安若素脫罪的證據,經過半個月的發酵,雖然安若素沒有受到法律的之才,卻終究逃脫不了良心的譴責,才會有今日的苦果。”
“另外,根據獨家消息,目前我們已經聯系上了嬰兒的親生母親,只要嬰兒的親生母親提起訴訟,要求警方干預調查,衛十命也無法繼續拖下去,安若素以及安家最終都逃不過法律的懲罰。”
虞七支著自己的上半身,小尾巴時不時向上甩一下。此時虞七終于知道不對的地方在哪里了,這個女記者的解說帶有傾向性,在她的視角當中,似乎并不看好衛十命,而且對整個事件都有了自己的判斷。
鏡頭轉回女記者所在的位置,臧蘭苗帶著公式化的得體微笑。“因為安若素跳樓一事,別墅區中已經聚集了不少圍觀群眾,下面,我們將對現場群眾進行隨機采訪,詢問他們對于此事件的看法。”
隨著臧苗蘭的移動,畫面不斷變換,臧苗蘭找到了兩個穿著睡衣的中年夫妻,將話筒遞到兩人面前。“您好,我是安都實時焦點的記者臧苗蘭,方便采訪二位幾個問題嗎?”
中年夫妻面對鏡頭有些微愣,卻沒有絲毫局促,大方的點點頭。
“二位在這個別墅區住多久了?安若素平日里是個怎樣的人?”
回答問題的是妻子,中年女子有一種淡淡的書卷氣,看起來十分隨和,甚至可以稱之為慈祥。“我們在這個別墅區生活了十多年了,至于安若素,平日里接觸不多,看起來倒是很和氣的一個人,只是他們夫妻兩個一直沒有孩子,前段時間才聽說收養了一個孩子,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
“那您知道安若素平日里對這個收養的孩子是否有什么不滿嗎?”
“這個沒有聽說,她還很喜歡孩子的,畢竟盼了這么多年,可能沒當過媽媽,才會如此不小心……”
中年妻子的話沒說完就被打斷了,臧苗蘭帶著幾分笑意說道。“可是這不小心卻要了一個孩子的命,而且據我所知,孩子的親生母親不日就會以故意殺人罪起訴安若素,我臺也已經與孩子的親生母親取得了聯系,并簽署了相關保密協議,不方便透露孩子生母的個人信息,不過安若素的行為就算不是故意殺人,也是過失致死,相信法律最后會給出公正的審判!另外,受理此案的衛十命,只怕也要初嘗敗績,甚至受到一定牽連和質疑。”
臧苗蘭說完,又講話筒遞到剛剛采訪的夫妻面前。“方便繼續采訪嗎?還有幾個問題想要采訪您一下。”
妻子仍舊是那副和藹面孔,優雅的笑著。“不好意思,不方便。”
場面頓時十分尷尬,饒是臧苗蘭也沒遇到這種轉折,腦海中正在構思問什么問題的臧苗蘭有一瞬間的卡殼,下意識的看向女子旁邊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