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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芙若很興奮。“這個提示很有用啊,直觀,簡單。只是夜晚降臨指的是十點之后嗎?”
“應該是的,規則不會輕易給出絕對勝利的提示,所以這個夜晚降臨就很微妙。”風臨袖倒是比較理智,對于線索卡有一個理性的分析。“這個線索卡有用的前提,是我們能找到讓更多人晚上十點離開房間的方法,并且看到狼人的手指。”
中午的時候,小島上如前兩天一樣下起了暴雨,外出尋找線索的人只能返回,呆在古堡里。午餐的氛圍比較沉悶,每個人似乎都藏著自己的小心思,不愿意輕信他人,因為大部分人都已經認識到,這是一場關乎生死的游戲。
匆匆吃過午飯,眾人分散在古堡里繼續搜尋。虞七將鑰匙和物資的是說了出來,刷了一波好感度。
下午的時候,虞七將自己找到的那把金鑰匙給了羅芙若,因為今晚狼人很可能將目標轉移到小鎮鎮長的身上,來爭取那1.5票,瓦解他們三人這個小團體,同時殺掉自己或者風臨袖。
羅芙若拿著鑰匙,也明白了虞七的用意,準備晚上投完票之后,找機會偷偷去那間空置的房間睡覺,這樣,當狼人打開自己房間的時候,就可以規避掉必殺。
古堡依舊是那副高貴神秘的姿態,然而此時身在其中的人們,卻已經身在刀光劍影之中,看不見的博弈,每一步都事關生死。
因為虞七的提醒,下午吃飯的時候,每個人都或多或少有了收獲,這在一定程度上緩解了他們的緊張感,獲得感即是安全感。
晚上六點鐘的鐘聲響徹古堡,正在吃晚飯的眾人動作微微一頓,隨后繼續無聲的吃晚餐。
大約十幾分鐘后,古堡外的第一聲敲門聲響起。
咚!咚!咚!
如約而至,卻比昨天更重了,房門似乎都在微微顫動。
沒有人說話,所有人都在等著其余的兩道敲門聲,果然,不到七點鐘,三道敲門聲就集齊了,咚咚咚的敲著古堡的木門,一聲聲如同不知疲憊的鼓點。
七點一到,羅芙若組織發言。“還是管家先發言吧,和昨天一樣。”羅芙若沒有掩飾自己對管家幾人的敵意,也沒有如常規那樣選擇警左警右發言,而是指定位置發言。
果然,“上帝”并未阻止。
管家也早有預料,沒有任何憤怒的表情。“還是從我發言,大家還沒看清形勢嗎?她以及如風,吳魚是捆綁在一起的,如果繼續下去,不用懷疑,游戲要輸。昨天在只有一位玩家跳預言家的情況下,吳魚仍舊極力煽動大家放逐無辜的羅剎,反而保下了預言家查驗到的狼牌。至于吳魚那套理論,說預言家樹樹雖然查驗佳佳是好人,但是出于私心仍舊說佳佳是狼人的言論,其實是不成立的,因為此時是在直播,也就是說,日后斗崖周年慶結束,除非樹樹是想找罵或者掉粉,不然不會有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操作,其實四狼已經很明顯了,佳佳,吳魚,羅哥,如風。今天我想投掉佳佳,否則怎么對得起預言家昨天的驗人,以及冷酷中的尸體,發言完畢,過。”
眾人都是心頭一沉,是啊,樹樹的死亡驗證了她預言家的身份,既然如此,他們為什么不能放逐佳佳呢。
這之后,其他人也陸續發言,老虎和煙卷的發言今天保守了很多,顯然拿不定主意,如果被狼人殺是真正的死亡,那么被放逐又意味著什么呢?想到這里,這一票就顯得異常沉重。季燃毫無意外的選擇跟著管家走,準備放逐佳佳,于公于私,他的這個選擇都不意外。
佳佳今天的狀態也十分不好,或者說樹樹的死亡刺激到了他,其實他也意識到,常理之中,游戲出現這樣的開局,今天自己是必然會被放逐的。情緒緊張之下,發言也有些混亂,并不如昨天飽滿。
然而就在佳佳發言結束之后,下一個人準備發言的時候。
“咚!咚!咚!”
門外的敲門聲多了一道,眾人悚然轉頭看向大門的位置,仔細傾聽門外的敲門聲,最后確定,自己沒有聽錯,門外三個人的敲門聲,突然多了一道,一瞬間,所有人都起了雞皮疙瘩。
煙卷抖著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卻燙到了自己。“門門外為什么多了一個敲門聲?什么意思?該……該不會是……樹樹吧!!!”
季燃聽此猛地站了起來,向著大門走了兩步,然后站住了,身體僵硬,臉色越來越白,顯然,他不敢去開門。
讓人汗毛直豎的敲門聲中,季燃終于忍無可忍,對著門外喊道。“樹樹,是你嗎?”
門外的敲門聲消失……
死寂片刻……
眾人正松口氣之際。
門外傳來應答聲。
“我不是樹,我是來玩狼人殺的。”
“樹樹是誰?我是玩家。”
“我是來玩游戲的。”
三個應答聲之后,又是片刻的寂靜,幾分鐘后,刺耳的敲玻璃聲響徹古堡。
所有人都是眉頭一皺,卻無可奈何,畢竟套路他們都熟悉了,只要門外的東西應答,他們不開門的話,幾分鐘后它們就會去敲玻璃,倒是沒有將玻璃敲碎,只要不是樹樹,什么都好說。
然而,很快,遙遠的悠長走廊深處,傳來了幽幽的女聲。
“季燃哥,是我啊~”
因為空間很大,這熟悉的聲音還帶了些許的回音,蕩漾在大廳之中。
季燃雙腿一軟,差點坐在地上,哆哆嗦嗦的扭頭,看向悠長的走廊深處,那盡頭是一間冷庫,里面存放著的,正是樹樹的尸體。
“我靠!”就連風臨袖也罵了句臟話,搓了搓胳膊。
煙卷端著咖啡杯的手咔噠噠咔噠噠抖個不停,連將咖啡送到嘴邊的動作都完成不了了。“我我我……玩的是狼人殺!狼人殺!我我要投訴!”
然而下一秒,煙卷就鉆到了桌子底下,因為樹樹那幽幽的聲音再次從走廊盡頭傳來。“投訴什么~咖啡~不好喝嗎?”
煙卷扔了咖啡杯,鉆到了桌子底下。
別說煙卷,就是管家,裁縫和醫生的臉色都沉沉的,前所未有的嚴肅。
虞七起身,向著冰庫而去,卻被管家攔住了,管家的眼中帶著隱晦的殺意。“你想做什么?”
虞七表情無辜。“想看看樹樹是不是還活著,還想看看門外多出來的敲門聲是不是來自羅剎。”
管家那副刻板的面孔依舊。“你是覺得我們現在的情況還不夠復雜嗎?前天你放進來一個不知名的東西,今天還想放進來一具尸體嗎?”
這一下,其他人也緊張了起來,紛紛看向虞七。樹樹的尸體他們早上也看到了,根本不可能還活著。
虞七看著眾人不贊同的目光,想了想,從懷里(靈府)中掏出幾張黃色的符紙,甩開。“鎮魂符!專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