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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好意思和客人搶吃的,更不用說這兩個客人一個是她視為親姐妹的姚桃,一個是小叔子。
等看到賢王挑魚刺的舉動,她眼里露出笑意。
賢王夫妻倆吃完,褚映玉眼不見為凈,朝姚桃說:“阿桃,咱們?nèi)ジ浇⑸⒉健!?
姚桃剛吃了兩條烤魚,撐得厲害,聞言便道:“行啊。”
她蹦跳過去扶褚映玉起來。
陸玄愔看她跳脫的樣子,眉頭微動,有些想將賢王妃換掉自己來。
賢王見狀,說道:“七皇兄放心,阿桃有分寸的,她平時是活潑了些,關(guān)鍵時候還是可靠的。”
隨著他的話落,果然見姚桃扶起褚映玉時,人都變得溫柔起來,扶著她朝著前方的樹蔭走。
陸玄愔看了會兒,終于移開視線,看向賢王。
“有事?”他開門見山地問。
賢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其實也沒什么事,就是阿桃想來看看七嫂。”然后又說,“我正好也有點事找七哥你。”
一聲“七哥”比“七皇兄”要顯得親近一些。
陸玄愔端起下人準(zhǔn)備的涼茶喝了一口,示意他說。
賢王知道他的脾氣,從來不搞那些虛頭巴腦的,有話就直話,便道:“七哥,父皇是不是讓你將西郊大營交給六哥了?”
陸玄愔嗯一聲。
賢王皺眉,面露不贊成之色,“父皇有說什么時候讓你回去嗎?”
自從陸玄愔從北疆回來,一直管著西郊大營,經(jīng)過他這兩年的經(jīng)營,西郊大營可謂是大變樣,連他們這些皇子都看在眼里,心里再怎么酸,也不得不承認(rèn)陸玄愔的領(lǐng)軍練兵之能。
至于寧王?一個貪花好色的風(fēng)流種,就怕他將西郊大營禍害了。
陸玄愔搖頭,“沒說。”
聞言,賢王憂心起來,嘆道:“昨兒父皇讓我去工部查工程款,我也不知道父皇是什么意思,這東西查起來很容易出事。”
見陸玄愔盯著自己,雖然他沒說話,但眼神很明顯,在問他難道就不查?
“當(dāng)然要查的。”賢王摸了摸腦袋,“只是覺得,這一查會很麻煩,不過弟弟也會努力的。”
陸玄愔嗯了一聲,懶洋洋地坐在那里繼續(xù)釣魚。
他從來都不是個好的聽眾,也不是個好的聊天人選,也幸虧賢王知道他的性子,并不在意。
賢王又說起平王的事。
“聽太醫(yī)說,五皇兄的腿是治不好了,父皇對他頗為愧疚,雖說這次的事是五皇兄起的頭,但他的腿也確實斷了,日后變成個瘸子,實在是……”
除此之外,還有林貴妃去元康帝那里哭訴,挑起元康帝的愧疚。
現(xiàn)在元康帝開始補償平王,賞了不少好東西給平王,時不時派人去看平王。
看元康帝對平王的親熱勁兒,襯得同樣擼了所有差事的雍王挺可憐的。
賢王對他們那父皇的行為實在是難以理解。
他轉(zhuǎn)而又道:“還有,很多原本支持五皇兄的朝臣都改投大皇兄那里……父皇雖未讓大皇兄出來,但也默許大皇兄與那些朝臣接觸。”
說到這里,賢王神色有些晦澀。
他雖無意爭儲,卻也知道那位置安王是坐不好的,安王沒有足以匹配野心的能力,若將來安王上位,他們這些兄弟只怕都會被他打壓,結(jié)局難測。
陸玄愔神色淡淡地聽著,不為所動。
直到魚鉤又動了,他一甩魚桿,一條近三斤重的肥碩的魚兒銜著魚鉤破水而出。
另一邊,姚桃也和褚映玉聊天。
“你這肚子看著好像又大了點。”她稀奇地說。
褚映玉笑道:“最近吃得比較多,長得快。”然后問道,“倒是你們今兒怎么有空過來?”
姚桃道:“當(dāng)然是想過來看看你啦。”她抬頭看了看周圍,丫鬟默默地跟在身后,離她們有幾步遠,繼續(xù)道,“原本還有些擔(dān)心你們的,沒想到你們倒是有閑情逸致。”
褚映玉抿嘴一笑,“天塌下來都有高個兒頂著,有什么可擔(dān)心的?”
“話不是這么說,我這不是……”
姚桃含糊地嘟嚷了一句,除了褚映玉,沒人能聽到。
褚映玉拍拍她的手,宛然而笑,只讓她不用擔(dān)心自己,“我和我家王爺都好著呢。倒是你,最近怎么樣?淑妃沒有再安排人去賢王府罷?”
“她哪里還敢?”姚桃哼笑,“上次皇祖母可是特地警告過她,就怕又弄了個心氣高、有主意的過來。”
萬一再給賢王下藥,淑妃估計都要以禍害皇子的名義被送去冷宮。
淑妃也被上次的事嚇怕了,現(xiàn)在都不敢再插手兒子兒媳婦的事,特別是有林貴妃的例子在前,更不敢輕易動手。
“你知道平王府的石側(cè)妃罷?林貴妃堅信是石側(cè)妃害了平王,要不是皇祖母讓人將石側(cè)妃帶走,只怕石側(cè)妃都要被她弄死了。”
褚映玉驚訝,“真的?”
她只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