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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銘香腳步瞬間頓住,唇抿的更緊了,心情特別的復雜。好半天,她才低低道:“我沒有要去哪,我就在這個家里。”
蘇邪這才放心的閉上眼,并笑道:“那你去吧。”
陶銘香沒再說話了,抬腳一跨,就跨過了門檻,出了房間。
同時,她手還幫蘇邪帶上了房門。
站在房門口好一會兒,直到心情不再那么復雜了,陶銘香才去洗漱,然后,燒火做飯。
因為考慮到蘇邪來了,陶銘香也就沒有隨便煮點菜對付一下肚子,而是做了四個菜。
等她將飯菜做好,見蘇邪還沒起來,她哪怕肚子餓的咕咕叫,也沒有先吃。
蘇邪再次醒來的時候,是正午的時候,陶銘香一見蘇邪起來了,就趕緊端著洗漱用品等進房間,伺候蘇邪洗漱。
蘇邪雖然覺得陶銘香其實不用這么伺候他,但也沒有拒絕陶銘香的伺候。
倒不是將陶銘香當丫鬟了,而是將陶銘香當媳婦了。
就跟他娘,也總是會伺候他爹洗漱一樣。
而他也想好了,這些小事陶銘香要干就讓陶銘香干,但重活什么的,他自然是舍不得陶銘香干一點的,也不會讓陶銘香干一點。
“咕嚕咕嚕……”陶銘香也就剛伺候蘇邪洗漱,肚子就咕咕直叫,陶銘香立刻不好意思起來,想讓肚子不要叫,可肚子又怎么可能會聽她的話,還更歡快的叫了起來,表示它是真餓了。
蘇邪一聽見陶銘香肚子在叫,就皺眉道:“你起床這么久,沒吃飯么?”
第2919章 天雲長安(133)
陶銘香低著頭,微微搖了下頭。
蘇邪眉皺的更狠了:“為什么不吃飯?”該不會絕食,抗議他來找她吧?
“你沒起。”這話,陶銘香倒是說的老實。
蘇邪卻立刻就氣上了:“我這要是睡個幾天幾夜不起,你還都不吃飯了?”
陶銘香小聲咕噥:“你又不會睡個幾天幾夜……”
蘇邪氣笑了:“你現在嘴巴倒是挺厲害,之前怎么都不說話,你這低著頭,又是給誰看?行了,我不用你伺候了,你趕緊去吃飯吧。”
陶銘香也沒犟著,一聽蘇邪讓她去吃飯,她就將手巾放在洗臉架上,轉身去了灶房。
灶房的飯菜都涼了,陶銘香又重新熱了熱,等她將飯菜熱好,蘇邪也洗漱好了,來了灶房。
一見她還沒吃飯,蘇邪那臉就冷了下來,口氣也十分不好:“陶銘香,你是故意的吧!?”
她一心先顧著他,他卻說她是故意的,陶銘香緊抿著唇,就是不說話。
但還是將飯菜端到桌上,還拿了兩副碗筷,先給蘇邪盛了碗飯,她再給自己盛了碗,也不管蘇邪落座沒落座,她就坐下了,不發一語的低著頭慢慢的吃著。
蘇邪其實肚子里有一肚子的火,但見陶銘香又低著頭不說話了,他就算有火也發不出來了,一在飯桌前落座,他就拿起筷子,給陶銘香夾了不少菜。
陶銘香吃飯的動作瞬間就頓住了,但依舊不抬頭,而是看著碗里的他給她夾的菜。
蘇邪怕她鬧小性子不肯吃,就好聲好氣的道:“我沒想罵你的意思,只是想你先喂飽你的肚子,你明明都餓了。而這人的肚子是不能餓的,一旦餓出病來了,就難治好了。”
陶銘香這才繼續吃飯,并吃著他給她夾的菜。
蘇邪松了口氣的同時,又給陶銘香夾了不少菜,見陶銘香都乖乖吃了,他才自己開始吃飯。
吃晚飯,陶銘香就洗碗筷。
而碗筷還沒洗完,就聽見村里幾個大娘喊她的聲音,陶銘香立刻停止洗碗筷,擦干手,趕緊出灶房,打開院子門,問站在她院子門口的幾個大娘什么事。
趙大娘有些遲疑,但還是道:“小香啊,聽大旺說,他今兒個從你家路過,聽見你家有男人的聲音……我們怕大旺毀了你的名聲,就來看看,你要是被大旺冤枉的,你盡管告訴我們,我們去替你說大旺去。”
劉大娘也假惺惺道:“是啊小香,這寡婦門前是非多,我和你一樣是寡婦,但我年輕時沒你生的好,也沒多少人趕著想娶我,倒是沒你那么多事,你這又年輕又長得好,這村里好多光棍想娶你的,大旺也是,就是你當時太不給他臉了,他都沒進門,你就將他攆了出去。”
陶銘香本來還挺感激幾個大娘對她的關心的,但聽到這里,她就冷笑道:“我又沒讓他來,我一個女人家在家,他要是真進我家門了,那不就是給人話柄,說我不檢點么。那你們說,我不攆他我攆誰?”
第2920章 天雲長安(134)
劉大娘并不是好意來關心陶銘香的,她是來趁這個機會擠兌陶銘香的。
因為這村里總有人拿她這個沒人再要的老寡婦跟陶銘香這個香餑餑小寡婦對比,讓她總是十分沒臉,誰知道向來好說話的陶銘香張口就跟她杠上了。
覺得陶銘香是故意正對他,受不了別人跟她對著干的劉大娘當即就罵道:“自己不檢點還怕人說了?你要是檢點,那么多男的趕著要娶你?還不是你故意勾1引他們的!大旺之所以被你攆,只因為他長的寒磣,你看不上眼罷了!我看大旺說的是真事,你家就是有藏男人!不然大旺早不說你晚不說你,偏偏今兒個說你!”
陶銘香還沒說話,堂屋里的蘇邪就走出來,抱臂慵懶的靠在堂屋門框上,朝那幾位大娘邪邪的笑道:“是,她家是藏男人了,就是我,怎么了?”
幾位大娘沒想到陶銘香家里真的有男人,她們來只是想說說陶銘香,并不是發自內心的關心陶銘香,而她們一見蘇邪,先都是愣了愣,隨即都紛紛斥責陶銘香不檢點、罵陶銘香不要臉。
蘇邪可沒什么憐香惜玉的心,再說了,這些人又不是什么香、更不是什么玉,而是一些想看他家媳婦笑話的長舌婦,現在還這么說他家媳婦,只見他上前一人就是一狠巴掌,打的在場的幾位大娘都沒有反應過來。
“都給我嘴巴放干凈一點!我可是我家香兒的相公,就算她藏我這個相公又怎么了?礙著你們什么事了?真是咸吃蘿卜淡操心!”
幾位大娘看蘇邪一身華服,擺明了是不好惹的,都不敢跟蘇邪動手,只都憤憤爭辯道:“你不是!小香男人早死了!小香自己親口說的!說她男人死了,她才一個女人帶著兩個孩子來到這個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