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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建杰解開鎖鏈之后自己沒牽,反而折了兩道遞到薄西嘴邊,薄西配合地張口將鎖鏈叼在口中,然后跟著邵建杰爬了出去。他四肢著地,膝蓋微微抬離地面,整個下半身只有腳掌前著地,堪堪撐住身體,腰臀隨著腳步自然擺動,頭部微仰,姿態很是優雅。身上的囚服在爬行中被拉扯,露出了精壯的腳踝和小腿。大部分奴隸在監獄中都是用膝蓋爬行,而薄西用是標準的犬行姿勢。
穿過長長的走廊,又過了兩道隔離門,薄西終于來到了監獄長辦公室的門口。
邵建杰把薄西領到地方就先離開了。
薄西在門口跪好輕輕敲了敲門,聽見圖野讓他進來。
進門的時候,圖野正坐在會客沙發上,薄西快速地脫掉身上的囚服,疊好放在門口,爬至圖野身前,按照標準跪立姿勢等待,雙手仍是交叉放于身后,口中還銜著項圈上的鎖鏈。
正午的陽光照在薄西赤裸的身體上,描繪出隱約的肌肉輪廓。得益于常年的健身,薄西全身上下沒有一絲贅肉,但是又沒有特別明顯的肌肉塊,只有胸肌和臀部依照他主人的喜好練的比較發達。乳頭在沒有觸碰的情況下已然挺立,乳暈處一邊一個銀環在陽光下閃閃發亮。陰莖被委委屈屈地鎖在一個籠子里,陰囊也被從根部用銀環束起,只是從大小來看已經很久沒有釋放了。
圖野從薄西進門的時候起就沒什么反應。薄西敏感地判斷出來,他的主人心情可能不太好。
終于,圖野伸手擼了一把薄西的毛,薄西順著圖野的手蹭了蹭,臉頰貼到圖野的褲子上。薄西發現,圖野的褲子上有一塊不太明顯的褶皺,這套制服還是早晨他給主人熨的呢。
口中鎖鏈叼的時間太久,薄西側頭的時候口水從嘴角溢出打濕了那塊褶皺,然后又被薄西用臉頰蹭開。圖野感受到褲子上的濕意,噗嗤一笑,“狗兒,你又饞什么了,早晨還沒喂飽你么。”說罷拿過鎖鏈在手腕上纏了幾圈,用力拽了一下,“過來。”
薄西叼了半天的鎖鏈,下頜酸痛,又被他主人一扯,直接被帶到了圖野雙腿之間,臉部正撞上圖野的小腹。
薄西聞到了熟悉的氣味,難以抑制的有些激動,伸出舌頭,汪地叫了一聲,抬頭看著他主人。
圖野舒服地往沙發上一靠,“賞你了。”
薄西得到應允,埋在主人腿間蹭蹭小腹表示感謝,然后用嘴含住皮帶扣,舌頭熟練地將卡扣頂開。這項技能薄西練了很長時間,他的主人理所當然地認為狗的嘴當然要比手有用,就逼著他練習嘴上的功夫。時間長了,薄西用嘴解腰帶的這個技能倒真是特別熟練。腰帶解開,上面只殘留著口水,一絲牙印也無。
薄西又熟練地將褲鏈解開,圖野的雞巴順著內褲就打到了薄西的臉上。薄西深深地吸了一口,有些沉醉。
圖野打了薄西一巴掌,催促道:“快點。”
薄西張嘴將雞巴淺淺地含了一個頭進去,用舌頭不斷刺激頂端的小孔。他們之間的規矩是如果伺候主人發泄欲望,那就含的越深越好,要讓主人享受深喉的快樂;但是如果是伺候主人排泄就要淺淺地含住,這樣可以讓狗子更全面地感受主人的味道。
圖野在薄西的伺候下,很快有了尿意,隨即暢快地排泄在了薄西的口中,一股強力的熱流直接從齒間射入,流入喉口,又順著食道落到更深的地方。薄西用身體完整地感受著來自主人的標記,貪戀于主人的味道。
喝尿是薄西是做慣了的,伺候完圖野撒尿他又妥帖地做了清潔,將褲子穿好。
做完這一切,薄西按照標準的等待姿勢重新在圖野雙腿間跪好,等待圖野下一步指令。白天圖野一般不太會找他過來,不在入監學習周的時候薄西一般在其他監區,說是服刑,實為壓陣,替他主人多少看著一點,畢竟這些奴隸表面上再乖,也都曾經是重刑犯。白天叫出來太惹眼,而晚上調教師或者獄警找個奴隸伺候基本是這里默認的規矩,薄西跟著圖野回家倒是無所謂。今天這個時間把他叫過來大體可能還是為了那三個傻逼的事。
薄西心里有數,但知道怎么回事不意味著就能不害怕。
之前三監區有個奴隸,進監獄前就是靠著魅惑人的本事,前前后后搞了數十個男人,爽完就殺,眼睛都不眨一下。來到這邊看著薄西身材好,實力強,就發揮老本行,找機會摸了一下薄西的腳踝,曖昧至極,暗示意味表現地淋漓盡致。
就摸了這么一下,圖野讓薄西戴了半個月的分腿器,睡覺都是張著腿跪趴著被鎖在籠子里。用圖野的話說:狗還想讓人伺候,張腿讓人看看你那流水的騷逼。當然,圖野的占有欲又不允許自己的狗真的被別人看去,所以白天薄西都是穿著囚服像條真狗似的被鎖在監區看門,晚上才會在主人面前張著腿流水。其他奴隸看見平時不可一世的D09都被像狗似的鎖了半個月,之后更是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三頭蠢驢,這是薄西給今天新來的三個奴隸的評價。
薄西的溫順總算是讓圖野心情好了點,自己的狗么,左右也養了這么些年。他踢了踢薄西的膝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