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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戈則是走回了普羅的臥室,蔣晗和郭一琴正在對尸體進行初步驗尸,他們正拿著酒精擦拭普羅的脖頸處,增加皮膚的透明度。屋內燈光昏暗,郭一琴舉著強光手電照著尸體,蔣晗眉頭緊皺,抬起死者下巴以便借助強光觀察脖頸索溝處得出血紋線。
“岑戈,這具尸體我們得運回刑偵中心做進一步檢驗。”一會兒后,蔣晗摘下口罩說。
岑戈點點頭,“我也是這個意思。”
趙蘇漾偷偷問郭一琴,“是不是有什么問題?”
“是有點問題,但這里條件太差,一時也不能做出什么判斷。索溝一次成型,說明不是勒死后再吊上去的。手腳、身體上沒有什么傷痕或者捆綁痕跡,看來沒被人脅迫。自.殺的可能性很大。不過……”郭一琴協助尸檢時顯得特別正經,毫無平時嘻嘻哈哈的模樣,“把尸體運回去做個組織切片,看看索溝的生活反應再說。你那兒呢?發現什么沒有?”
趙蘇漾想了想,小聲說:“我發現一點怪異的地方。”
“是什么?”郭一琴摘下口罩。
“他們家沒有供奉卜算神。”
“看來早餐確實影響著一個人的工作效率。”岑戈從房里走出來,路過她們身邊時,停下來說。
“看來你也發現了?”趙蘇漾反問。
“除此之外,我還發現一件不太正常的事。”岑戈走到一旁的空曠處。
趙蘇漾記得偵破向蔓案件的時候,他說過“不合常理之處就是關鍵所在”。她和一琴也走過去,想聽聽他的發現。
“剪刀。”岑戈說。
一琴微微不解,“剪刀怎么了?”
“用來上吊的那根繩子是從很長的一段麻繩上剪下來的一部分,斷口很新,甚至還有碎屑,地上也掉著一些渣子,這說明繩子剛被剪斷不久。麻繩可能家家戶戶都有,不足為奇。我在普羅的房間里找不到剪刀或者任何鋒利得足以剪、割斷麻繩的東西,而剪刀、菜刀等等都放在他們后院那個可以稱之為‘廚房’的小棚子里。從吾敦床邊的窗子往外看,一眼就能看見小棚子,從那兒看也一眼能看到吾敦,這可能是普羅或者幾瓦為了在做飯時隨時看到吾敦情況特意做出的安排。”
“這說明?”趙蘇漾迫不及待地問。
“如果你今晚要上吊,會選擇拖著長長的麻繩到廚房剪斷,還是把剪刀拿回房間,剪完繩子吊上去了事?難道,去意已決的你剪完了繩子,還要刻意把剪刀放回廚房?”
一琴不由得捂住嘴,“普羅是被人殺死吊上去的?這家里頭除了癱瘓的吾敦,能行動自如的只有幾瓦了,他殺了自己的奶奶,為什么啊?”
“自.殺的人思維混亂,不能用一般邏輯去推斷,當務之急是通過尸檢確認普羅的死因。幾瓦殺普羅,目前來看有條件卻沒有動機。而且不能解釋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