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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什么?任文宣腦子一片空白。
皇帝太沉了,壓得他喘不過氣來,溫泉更像個巨大的燜燒杯,把他和皇帝扣在里面了,熱力上漲,意識融化成湯湯水水,皮熟肉透,一觸脫骨,而骨頭也是酥的,被牙齒咬一咬,就吮到里頭的髓質了。
比起人,他大約更像一場肉宴吧。
任文宣瞇著眼看向虛空,對方該是忍夠了,也不管他配合不配合,只抓著他雙手泄欲,肉棒起先是鞭撻著他的手背,繼而龜頭便重重撞進了他掌心里。
皇帝的手掌將他的手掌攏成一個適宜淫亂的弧度,創造出一個本不該出現的巢穴,容納著同樣不該出現的欲望。任文宣僵著手不能松半分,更不敢緊半分,人卻隨著皇帝的大力操干難以抗拒地顫動起來。
“兄長,說話。”
皇帝又咬他,咬進他后頸深處,任文宣疼得悶哼,心知肯定要流血了。
“陛下最好快些,早朝不等人。”
皇帝氣得發笑,人都冷靜了幾分,動作愈發粗暴起來,脾氣上來又恨恨咬了他這木頭哥哥幾口,直到把稠白精液盡數射在了兄長的掌心里,才算是舒坦了點。
皇帝爽了,任文宣也松了口氣,正準備掙開他洗凈了手回去,你去你的早朝,我回我的暖閣,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就被皇帝連手帶精液全撈上來了。
“陛下這是干什么?”
滿手的精液惡心不惡心。
任文宣皺著眉看皇帝,皇帝低著眼看他的手。
那是一雙泡皺了的手,但色彩依舊分明,指尖的粉,掌心的紅,手腕的青紫,精液在微蜷的指縫間黏連著的濁白,線條也十分的別致,水流和精液蜿蜒而下,從手腕流向小臂,扭曲得像幅抽象畫。
皇帝看過最精致的春宮圖,不及兄長一只手。
“挺好看的,改日該讓畫師把此景畫出來。”
皇帝就是想折辱死他,任文宣也不掙了,抓著皇帝的手往水面一砸,波光四濺里白精散去,他滿身的欲痕,但眼中已無半點情色之意。
“陛下自重。”
皇帝尚未說什么,廊外便有太監尖尖細細的嗓音傳過來,提醒陛下早朝。國事和玩樂之間孰輕孰重,皇帝自然不會不知道。
任文宣被小黃門領回了暖閣,頭一次這么希望早朝永遠不會結束。
他從前也憊懶,厭倦早早去了金殿就聽一幫文官武將罵來罵去,吵半天吵不出來個子丑寅卯,偶爾還借著養病的由頭跟父皇說告假。其實他哪里就那么多病多災呢,不過是覺著上朝繁瑣無趣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