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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與皇帝剛用完晚膳,正吃著茶呢,便聽聞花房送來新培育的別角晚水。任文宣擱下茶盞抬眼看去,他那小門生抱著盆宮粉進來了,兩人目光一觸既分,比陌路人還漠然。
皇帝更不在意了,身邊太監揮揮手叫擱房里,然后在皇帝的眼色下一道退出去了。
“兄長賞了半天梅,也累了吧?”
人走茶盡,皇帝也不裝了,起身點了香爐里的催情香藥,目光掃過榻邊的小匣,里頭是早備下的新制玩意兒。
難為皇帝拿那雙蓋傳國玉璽的手親自挑了這些床上翻云覆雨的物件,當時瞧見每一樣的時候,腦海中都先想過兄長用上該是什么樣。
那些開戳乳孔的小針,帶在乳尖上的銀環,鑲了金疣滿是凸起的玉勢,催情膏脂順帶可以調養調養兄長的后穴,細細的皮質繩索最適宜捆著兄長手腕。
兄長既然喜歡看梅,就讓他在滿屋子的梅花映照下徹底沉淪才好。
皇帝剛覺著有些浪漫的意味在了,就想起兄長那番梅妻鶴子的言論了。那點浪漫忽然就變得尷尬起來,皇帝心里苦笑,兄長肯定要覺得自己在挑釁他了。
但在兄長的妻面前把兄長操得噴奶,委實是一件讓人血脈賁張的事兒。皇帝很快把那點心理負擔丟到九霄云外了,甚至開始琢磨下次或許可以在鶴園也操一操兄長,當著孩子的面兒淫水橫流,兄長大概會羞憤死吧。
皇帝走到兄長身邊,雙手從肩上探下去,虛虛垂在對方胸前,其實只是擦過而已,衣裳又厚,根本碰不到什么東西,偏兄長反應大的很,很快掙開了。
回過身還要佯裝鎮定:“臣不累。”
皇帝比兄長還沉得住氣:“屋里熱,脫了外頭衣裳吧。”
“不必了,臣冷。”任文宣沒說謊,屋里爐火旺盛,他手腳卻全是冰涼的,“天色尚早,陛下若無事,可批會兒折子。”
這樣被皇帝盯著,他連那盆梅花都不敢多看,怕漏了馬腳錯過逃出生天的機會,更怕行差踏錯殃及無辜。
這是自由,也是人命。
任文宣低著頭,從盛大的緊張中萌生出一些滑稽的困惑來,他知道無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