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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世界里應該有個反派人物,那人和她在意外的情況下生下了一個孩子,但那人是誰,姜傾并不知曉。
再說葉狄這人,他出道很晚,原本是全國最高學府a大的在讀研究生,因為參加了一檔給高智商者們玩兒的綜藝節目,用自己的顏值和智商吸聚了眾多粉絲,后又用自己的大長腿和八塊腹肌征服了時尚界,以模特身份光耀國際,現在,這位又在興趣的支使下,準備進軍演藝圈了。
葉狄紅得格外迅速,其勢不可擋,粉絲喜歡他的逆天美顏,喜歡他的高智商,喜歡他的大長腿和八塊腹肌,同時也喜歡他的桀驁難馴。
姜傾作為他的前輩,雖然被稱為娛樂圈四小花,但在他面前也有點黯然失色。
可畢竟是前輩,姜傾初見葉狄時拿出了前輩的風度,然后……被討厭了。
被莫名其妙地討厭上了。
在許夢的記憶中,姜傾沒有找到任何她和葉狄相關的記憶,也就是說,她……天生令人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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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現在,她把茶噴到了萬分討厭她的葉狄身上。
姜傾受了一點刺激,右手不受控制地抖了起來,回頭瞪了一眼罪魁禍首——沈怡身上。
沈怡是四大家族中的沈家的千金,因為和許家是世交,和許夢關系很好。
沈怡是來探班許夢的,可這一探班就讓姜傾惹禍上身了。
好在沈怡作為沈家重點培養的繼承人,不缺擔當,見此,“啊”了一聲,回過神,朝葉狄歉意道:“抱歉抱歉,都是我的錯!要我賠也好,要我洗也好,我都認了,真的萬分抱歉!”
沈家千金誠心誠意地拱手告饒,葉狄卻看也不看她一眼,只拿厭惡的目光落在姜傾身上,似乎要將她生吞活剝。
沈怡臉上露出一絲尷尬。
眼見氣氛越來越僵硬,姜傾在心里默默嘆了一口氣,開口道:“那個——呃!”
她剛開了個頭,就見一件大衣朝她劈頭蓋了過來,她下意識地要躲,卻沒躲過去,被大衣兜住了頭!
失去視線的那一刻,她敏銳地聞到了附著在大衣上的淡淡香味,那味道淺淡,不似任何一款香水的味道,透著絲絲甜意,引誘著她將大衣從頭上取下來,湊到鼻子前重重吸了一口,她像是重癮患者一般不受控制,等理智回籠,才意識到自己像個變態癡漢。
她身子一僵,不由抬頭看向對面的男人。
很意外地,男人看著她的目光卻沒有了先前的厭惡,轉而換上了一絲……探究。
姜傾心中生疑,正要仔細研究,男人收回了打量,冷冷道:“拿去扔了。”
他本打算讓她清洗弄臟的衣服,現在卻叫她直接扔了。
姜傾還沒動作,男人已經轉身走了。
助理小陶擅長察言觀色,見此擔心姜傾覺得沒面子,立即伸手去拿那件臟衣服,嘴里說著:“姐,讓我來吧!我幫你去扔!”
姜傾的精神沒有助理想象的那么脆弱,很樂天派地把衣服遞給小陶,而后用空出的手去挽旁邊沈怡的胳膊,目光黏在離去的那個背影上,調侃道:“沈怡,你說他這樣走出去不冷嗎?”
“肯定很冷吧!還走著模特步呢,指不定腿肚子都打哆嗦了!哈哈哈!”姜傾自說自話用以自娛自樂,沈怡沒有參加到她的娛樂中來,目光顧自追隨著葉狄的背影,眼中隱隱閃爍著興味的微光。
姜傾沒注意到這一點,說著說著自己也覺得冷起來,打了個寒噤,拍拍沈怡的手,道:“不行了,好冷,我要去換衣服了!”
說著,一個人進了換衣間。
她換好自己的私服出來,發現探班的沈怡已經走了,沒多想,由著小陶把她送回酒店。
她跟隨劇組在這個古城里拍戲,酒店就位于古城內的一家民居客棧,除了她以外,劇組的主要演員以及導演都住在這里。
姜傾踏進古樸的院子,扶著木質扶梯上樓。樓梯間點著燈,但仍然有些暗,一個沒注意,她的手指被扶梯上的哪兒劃了一下,吃疼縮回手一看,被劃破了。
血液順著食指指節下滑,小陶看見了,咋咋呼呼地嚷嚷起來。
大概是被小陶的聲音吵鬧到,“吱呀”一聲,樓上有人推門出現在走廊上。
“發生什么事了?”
溫柔的男低音響起,姜傾抬頭,看到了一張俊朗且熟悉的面孔。
是趙騫。
這個世界存在四大家族,分別為趙、沈、許、蘇,四家世代交好,身為許家人的許夢自然也和趙家的繼承人趙騫交好。
這就是繼承了許夢記憶的姜傾雖第一次見趙騫卻依然覺得眼熟的原因,況且,趙騫是聲名在外的影帝,照片滿天飛,誰會不認識?
此時姜傾對上趙騫的目光,怔愣兩秒,立即學著許夢的習慣喚道:“騫哥,是我!沒出什么事,就是我的手指被劃了一下。”
趙騫了解到情況,嘆了一口氣:“你還是這么粗心,不會照顧自己。你來一下,我幫你處理一下。”
姜傾不太想照做,因為許夢和趙騫熟,可她和趙騫不熟啊,怪怪的有沒有!但為了不讓趙騫起疑,她還是過去了。
趙騫站在門口側身讓出一條道,姜傾正要進去,忽然,隔壁的房門“砰”地一聲打開,姜傾嚇了一跳,還沒來得及查看發生了什么事情,就見房間里走出一男人,出其不意摟住她的脖子,不由分說將她擄走,然后又是“砰”的一聲,房門閉合,她被鎖在了房間里。
事出突然,姜傾的大腦無法順利工作,而更讓她驚訝的是,男人粗魯地將她抵在門上,一言不發,直接對著她的脖頸就是兇狠的啃噬。
姜傾又聞到了沁甜的香氣,比大衣上的香氣更加濃烈,甚至濃稠。
她的大腦陡然一片空白,原本推攘的動作在她心跳劇烈鼓動的那一刻變成了留戀地擁抱。
血液躁動起來,她難耐地哼出聲。
外面有人在砸門,迷迷糊糊中她似乎聽到了小陶的驚呼,以及趙騫擔憂的問詢,但來不及了,她無法將理智收回,本能驅使她抱緊了身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