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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傾覺得奇怪,但眼下這種氛圍并不適合提問,畢竟她頂著許夢的身體,面對著曾經(jīng)的受害者,她要是把關注放在亂七八糟的疑點上,就太失禮了!
“對不起。”姜傾最終只是說了這一句,代替許夢道歉。
葉狄指尖夾著煙,沉默地看著窗外的夜景。
他的沉默既是默認,也恰好驗證了姜傾的猜測,是了,葉狄墜樓之事肯定不簡單,四家孩子都被牽扯進去了。
“系統(tǒng)先生,我覺得我找到反派了。”她在腦海里說。
系統(tǒng)“叮”了一聲,對她道:“恭喜。”
姜傾:“……”
這哪里是值得恭喜的事情呢?
姜傾先前還覺得困頓,現(xiàn)在卻如同打了醒腦劑,一點困意也沒有了。
她環(huán)抱著自己的雙膝,側(cè)身看著葉狄欲言又止。
葉狄如同一樽雕塑,他矗在窗邊,連個細微的動作也沒有,直到指間的煙燒到了他的手指,他才動了動,將煙掐滅。
他對著空氣說:“為什么道歉?你不是已經(jīng)忘記了嗎?”
姜傾知道那是對她說的話,于是乖乖對號入座,接話道:“抱歉,我不該忘記的。”
葉狄冷笑:“往前十幾年里,你似乎也沒想過要向我道歉,現(xiàn)在道歉又有什么意義?難道你覺得你道歉了,我就會把你送回你許家,讓你繼續(xù)過你毫無污點的幸福人生?”
他在嘲諷她,姜傾明白,心情因此變得有點奇怪。
明明她不是許夢,沒有做過那樣的事,不需要代入壞人的角色,隨便聽聽就可以了。然而,當她聽到他的責難,她發(fā)現(xiàn)自己有點難過。
她似乎不想他把自己看得太壞。
奇怪的想法。
姜傾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又覺得自己頂著許夢的身體說什么都不對,于是憋了半天,依然只憋出了句:“對不起。”
葉狄看她一眼,突然笑了,笑意不達眼底:“對不起嗎?好啊,我接受你的道歉了。”
“明天你就可以回家了。”葉狄說。
姜傾:“……”
葉狄說完這句話就大步走出了房間,姜傾聽得一聲關門聲,回過神來,屋子里只剩下了她一人。
她嘆了口氣,仰躺在床上望著鳥籠的頂端。
“111,我突然發(fā)現(xiàn)當鳥也挺不錯的。”
“不用想那么多,也沒有憂愁,挺好。”
“為什么我不是穿越到一只鳥身上呢?”
姜傾忽然對當一只鳥的興趣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她一直嘮嘮叨叨,不留余力地騷擾著腦海中的系統(tǒng)。
突然——
“叮,宿主你很憂愁嗎?”系統(tǒng)插話道。
姜傾頓了頓,用手掩住了雙眼。
“系統(tǒng)先生,我很憂愁啊。”她說,“我想我可能要完了。”
這一刻,她意識到,自己太過在意葉狄,并不希望葉狄成為反派。
她在摸不清方向認不出誰是反派的日子里,和葉狄接觸的次數(shù)太多,以至于一腳誤踩到了深淵邊上,她本該拔腿離開,但她卻猶豫了,猶豫著要不要索性跳進那深淵。
姜傾長長嘆息一聲,問系統(tǒng):“所以啊,許夢到底是什么時候勾搭上的葉狄,還和對方生了崽的?”
她本是隨意一問,沒想過系統(tǒng)會回答她,不想系統(tǒng)給了個驚喜,回答了。
“叮,葉狄發(fā)現(xiàn)‘天使’病毒寄宿在許夢身上,于是前去查看情況,意外沾到她的血被感染,**,就懷上了。”
姜傾:“……”
她撇了撇嘴,又問,“那許夢這么多年來的發(fā)|情期都是靠葉狄解決的?”
“叮,不是,許夢懷孕后‘天使’病毒沉眠了許久,第一次復蘇是在你來了之后。”
“那可真是我的榮幸!”姜傾口不對心道。
不過在了解到葉狄和許夢并沒有長期來往這個事實之后,姜傾大大松了一口氣。
為什么松口氣呢?
姜傾不想深究,再深究下去,她會葬身深淵爬不起來。
將話題從許夢和葉狄身上轉(zhuǎn)移開,姜傾察覺到今天的系統(tǒng)格外好說話,于是抓住機會繼續(xù)問:“沈怡到底是什么瘋的?”
“叮,宿主權限不足。”
“……”
姜傾不死心,接著問:“葉狄到底是怎么摔下樓的?”
“叮,宿主權限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