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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實在不愿多談這個話題,就開玩笑似地轉移話題道:“媽,您不是化學老師嗎?怎么整得跟心理專家似的。”
“不要轉移話題。”顧媽媽一下子識破了他的意圖,拿出了早年當班主任時逼問作弊學生的氣勢,繼續逼問一秋:“那……見到了?”
“見到了。”一秋徹底為顧媽折服了,只得弱弱地承認道。
“他知道了嗎?”顧媽試探性問道。
“不知道。”一秋認慫地搖了搖頭。
“你就不打算告訴人家?”顧媽媽提了一口氣,忍住不對自家兒子發火。
“沒必要。都過去這么多年了,而且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當初也是我強迫他的。
“那你可以讓他知道呀。你覺得這樣對人公平嗎?對自己公平嗎?”顧媽媽冷靜地質問。
但是,他不喜歡我。一秋心道,如果他知道我因為當年的事兒,生了他的孩子,肯定還要恨死我,說不定還會跟我搶顧驕呢。
想到此,胸腔又想被什么堵住一般透不過氣來,鼻子也像被堵住了似的,無法呼吸,說話都帶著濃濃的鼻音,“算了,媽,你別管了。”
說著,一秋就把幾盒特產遞到顧媽手里,推著她出去時,幾乎是哀求道:“媽,您饒了我吧。我自己心里有數。”
顧媽看他眼圈發紅的模樣也不忍再逼,交代道:“既然如此,那就早點和媛媛把證兒領了,以后好好過日子吧。別去參加那什么同學聚會了。”
顧媽丟下這句話就走了。
屋里又只剩下一秋和兒子顧驕。整個晚上,一秋盯著和何弘奕三分相似的臉,又開始心神不寧。
安靜地吃過晚飯,給兒子洗了澡。父子倆躺在床上的時候,一秋還是有些失魂落魄的。
翻來覆去地睡不著,無意間瞥到床頭柜上的賀卡,一秋的眼睛才又亮起來。再次拿起顧驕送給他的賀卡,才發現賀卡的背面還寫了一小段文字,在車上的時候沒注意。
一秋一下子被吸引住了,讀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