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葉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例如……有沒有夢到過我?
當然這話他對著個小姑娘,可實在沒法直接問出來……他沒有哄孩子,不,哄任何人的經驗。
哈?
明舒一愣。
她覺得他的語氣有些怪異,忍不住就抬起頭來看他。
然后就對上了他的眼睛。
此時他的眼神倒是沒有他看向旁人時一貫的厲色,只是深不見底。
但明舒還是看見了一抹微不可察的疑惑和震驚。
不是懷疑和不信。
明舒墓地松了一口氣,她了解他,他這個樣子并不是厭惡和要處置自己的樣子。
她咬了咬唇,既然都說到這里了,那索性就編下去吧。
她道:“我也不知道,我小時候還做過一些夢,會夢到一些零零碎碎的東西,好像是一些以后可能發生的事情。”
看趙景烜緊緊盯著自己,明舒到底還是有些心虛,忙打補丁到,“但是時靈時不靈的,也不怎么完整,我以前都沒怎么特別留意過,只有這一次,我夢到了我祖母……孟家老太太他們想把我賣到窯子里去,又夢到自己幼時被護衛托付給我阿娘時的情形,還有京里國公府的情況,雖然也是零零碎碎不連貫的,但孟老太太要把我賣去窯子的事情竟然是真的,讓我對去京城的事情很擔心,所以我便想問你京里到底是什么情況。”
趙景烜看著她,想說,那你想打聽這些為什么不直接問穆夫人,竟然敢提要求說想要見我,你認識我嗎?
就敢這樣睜著眼睛看著自己,直接問我,還想讓我幫你的忙?
他看著她,看她被自己看得不自在有些躲閃的眼神,終于明白是哪里怪異了。
從他看到她的第一眼開始,他就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但一時之間卻想不明白是哪里。
此刻卻突然恍然大悟了。
是她看自己的眼神。
雖然她在努力裝作鎮定,努力裝作無事,但卻一直不愿直視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逃避,好像他們認識,但卻又不愿意被他看穿,努力調整自己的感覺。
他幾乎是立即就作出了判斷,她的夢里必定也夢到了他。
但她卻不愿意說。
為什么?
趙景烜的心像是突然被什么東西給撓了一下,很想知道她到底夢到了自己什么。
可這話要怎么問?
他就這樣看著她看了好一會兒,看到她死咬著唇但仍挺著小身板努力死挺著的樣子。
心不由自主地就擰了擰。
算了,來日方長。
到底還是個小姑娘。
他一直緊鎖著她的目光終于收了回去,沒有再就她的“夢”再說些什么,也沒有回答先時她問的有關她的生母福安長公主和英國公府的問題,而是轉了話題道:“之前你不是想打發你的丫鬟去孟家嗎?你很想知道孟家的情況,為什么不自己過去?”
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問這句話的時候先時的冷淡盡去,從他的嘴巴里出來,可以算得上是近乎溫柔了。
哈?
明舒看著他突轉話題,腦子一時有點轉不過彎來。
剛剛不是還在質問她為何會知道那些事情的嗎?
他突然神色放軟,轉了話題是表示全盤信了她那些話的意思嗎?
她張了口剛想回答他,卻聽到外面香草的聲音小心翼翼道:“姑娘,穆夫人帶著孟二嬸和孟憐過來了,說是孟二嬸和孟憐今天一早尋到了穆家,跪在大門口外哭求穆夫人,說是想要見姑娘。”
孟二嬸和孟憐來了。
明舒揣度趙景烜的心思收了回去,暫時放到了孟二嬸和孟憐身上。
果然不出所料,真的過來了啊。
她知道孟家人的脾性,她的離開,賭坊抓走了孟仲志逼債,孟家人肯定是不可能甘心把家里的財產都清了還賭債,肯定還會千方百計纏上來的。
且看看她們要怎么表演吧。
她忘了自己原先要跟趙景烜說的話,轉身向他行了一禮,道:“是臣女之前托了穆夫人,如果孟二太太帶了她女兒過來見我,她不好打發,就也不必趕走她們,將她們帶過來見我。還請世子在此稍侯,容臣女去見見她們。”
孟家人就是牛皮糖,孟二嬸拉著孟憐哭哭啼啼地跪在穆家大門口,穆夫人總不好讓人拿著大棍趕她們走。
若是大聲宣揚說孟家人惡毒,想要把自己賣進窯子里,卻會污了自己的名聲。
這孟家人要把自己賣窯子的事是決不能傳到京里去的,否則哪怕自己明明還沒有被賣,在京城那些“高貴”的人眼里,還是會將她跟窯子連在一起,好似她已經被玷污了似的,或者謠言傳來傳去,別人已經認定自己是窯姐兒了也不一定。
所以這件事穆夫人也不好處理。
呵,以為她顧忌著名聲就拿她們沒辦法了嗎?
不能跟世人說他們要把自己賣進窯子里,那就換個罪名讓他們再也蹦跶不起來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