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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她那平淡的表情也看的出來她做了什么見鬼的決定。但是尤海并不擔心,
在剛剛說那番話之前尤海就已經想到了。
他太了解王蕓了,看了看表,兩個小時了,如果順利的話,應該差不多了。
他不得不佩服自己,半天之內可以做了這么多的事情??吹酵跏|鼓足勇氣的
樣子,現在可不能給她攤牌的機會。
不等王蕓要說話,尤海已經站了起來,急忙道:“剛剛泰瑞公司通知我,我
們公司的投標案出了點問題,我現在就得趕過去,你就不要呆在公司了,回家好
好休息吧,好嗎?”
“哦,好的。”王蕓連忙應道。王蕓當然知道這件案子的重要性,看來現在
不適合打擾尤海。
走到公司大門,王蕓看到了應該在上下班時才來接自己的出租車,應該又是
尤海做的吧。
想到尤海得好,只會讓王蕓更加難過,深吸了口氣,甩甩頭,王蕓走向了出
租車。
王蕓現在覺得自己渾身乏力,心好亂,好累,只想回到家好好睡一覺。
打開門,王蕓昏昏沉沉的走進了屋子,疲憊的她沒有注意到什么異樣。直到
聽到王槐的呻吟聲。
王蕓搖了搖頭,以為自己聽錯了,緊接著,王蕓看到客廳的地上很亂,是一
些衣褲,有王槐的,還有——
王蕓想起了什么,回過頭,看了看門口,那里放著一雙自己從未見過的高根
涼鞋,沙發上扔著一件很暴露的吊帶裙。
王蕓還沒有糊涂到不認識自己衣服的地步,該不會是王槐買給自己的吧。
在心里說著連自己都無法相信的話,一步一步艱難的挪到臥室的門口,輕輕
的推開門,王蕓看到了讓她一輩子都無法忘記的惡心的一幕。
王槐正閉著眼睛躺在床上,一臉很享受的樣子,一個只穿著粉紅色性感內衣
和絲襪的妖艷女人跪在王槐的兩腿間。
鮮紅的嘴唇正不住的吞吐著王槐的陰莖,看到王蕓進來,女人竟然回過頭沖
王蕓笑了笑,然后示威似的更加買力的吞吐起來。
在王蕓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女人突然把自己纖長的中指緩緩的插進王槐的肛
門,一瞬間,王槐的腰部上挺,忍不住嘶啞地喊道:
“爽啊,寶貝?!?
當女人再次回過頭時,王蕓看到女人的臉上一片狼籍,嘴里正在往外躺著精
液,還把從肛門中抽出來的中指朝王蕓比了比。
王蕓想尖叫卻叫不出來,只覺得自己惡心的想吐,她沒有再看王槐一眼,捂
著胸口一步一步的走出了房外。
站在街上,王蕓不知道自己該干些什么,幾天來接二連三的打擊讓她已經無
法承受,回家,她現在只想回家。
街對面坐在車中的尤海無奈地搖了搖頭,這是你自找的王槐,而且能上到這
么高價碼的女人,你也好該知足了。
這個女人,是尤海從外地請來的高級妓女,為了讓她演好這出戲并且事后閉
嘴,尤海一下就砸出了10萬元一個月的勞務費。
老板慷慨,小姐自然落足了力。近一個月的時間,幾乎把王槐栓在了丁字褲
上。也因此,僅僅用一個尋刺激的借口,就讓王槐昏了頭地把自己帶到自家的床
上。
本來這出戲按計劃要過幾天的,可今天的突然狀況讓尤海不得不把計劃臨時
提前了,好在老天爺幫忙,還算順利。
對于王蕓,尤海沒什么可愧疚的,自己無非是把她平時看不到的東西來了一
次情景重現罷了,反而是幫他認清了王槐。
看到王蕓上了出租車,尤海不緊不慢地又跟了上去,王蕓的方向并不是回公
司,也沒給自己打電話,看來她是想找個地方靜一靜,那就主動點好了。
尤海拿起了電話,可電話接通后,傳來的是王槐慌張的聲音,尤海隨便敷衍
了過去。
這才想起來,王蕓出來的時候手里沒拎皮包,大概是王蕓剛剛忘在家里了。
沒辦法,裝做巧遇好了。
跟著王蕓的車,尤海慢慢發現有些不對勁,這路怎么這么熟啊,直到進入一
座花園小區,尤海這才反應過來,糟了,王蕓回娘家了。
眼看著王蕓進入一座居民樓,尤海卻只能頓胸捶足,望樓興嘆,堪稱完美
的
計劃到了最后一步功虧一簣,只因為王蕓把電話忘在了家里。
就這么個不成理由的理由,讓自己趁人之危的美夢徹底落空??戳丝磁d奮了
一路的小弟弟,尤海真想不顧一切的沖上去,可是想想王蕓當過兵的老爸,還是
算了吧。
最終,尤海還是垂頭喪氣地返回原路。冷靜下來的尤海不得不承認,再好的
計劃沒了運氣也要白忙一場。
不過,好在大局還在自己的掌握中,只是,看來費一番周折是免不了了。
之后的幾天,王蕓沒再來公司,由她的父母打來電話請假。尤海也是毫無辦
法,只是問了些無關痛癢的話。
(七)
接連幾天沒有王蕓的消息,尤海竟然連工作都提不起精神。
現在才知道,前段時間是過的太充實了,也太美妙了,有王蕓陪在身側,自
己似乎忘記了工作的疲累。
現在突然間拿走了興奮劑,真他媽的不適應啊。
尤其想起在休息室里,王蕓裝睡時的嬌羞可愛,情動時那欲拒還迎的誘人風
情,還有那熟透了的豐滿身軀。
她的皮膚保養的真好啊,滑不溜手,白皙柔嫩。最棒的是那兩團美肉,綿軟
中透著適中的彈性……
咕嚕,想到誘人處,尤海忍不住咽了口吐沫,添了添嘴唇,真想再吸一口寶
貝的甘美,香滑的乳汁啊。
哦,哦,寶貝,受不了了,呼,呼,……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拿過紙巾清理
戰場。
嘴里卻不住的嘟囔著,真他媽丟人哪,從第一次上過女人,印象中就再沒手
淫過了,而且還是在公司里。
生理上得到了暫時的平靜,尤海不覺有些納悶,這是怎么了,為了個女人自
己竟然魂不守舍,連工作都扔在一邊了,什么時候變的這么沒出息了。
警覺到自己的反常,也許這段時間過于貪圖玩樂了。
尤海甩了甩頭,一口喝光桌上已經涼掉的咖啡,集中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