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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有點事,恐怕得過一會才能來,看來被你氣的不輕啊。”
王槐道:
“不好意思,家里事,還麻煩你。”
他也是沒心情搭尤海的話了。沒過幾分鐘,秘書課小劉敲門走了進來,道:
“尤總,這是您要的投標案,”
尤海接過來,仔細的看一遍,很滿意小劉的表現(xiàn),她要話多,搞不好就露餡,夸獎道:
“做的不錯,很細致,不愧是名牌大學(xué)出來的,以后好好干?!?
小劉剛畢業(yè)不長時間,來到公司后還是第一次聽見尤總夸自己,小心窩甜滋滋的。連忙點頭道:
“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謝謝尤總夸獎?!?
小劉走后,尤海很隨意將文件放進抽屜,對王槐道:
“公司大了,事情就多,一天沒完的忙,停不下來,還是你好啊,有的是時間,想玩就玩,想樂就樂,沒事還能跟媳婦鬧鬧脾氣,我有時候還真羨慕你啊?!?
王槐就納悶了,自己好像沒得罪他呀,怎么今天從進了門就變著法的損自己呢,本來就一肚子煩,這家伙還老添堵。想發(fā)脾氣,可在尤海面前,他真沒這個膽量,多年積威仍在,算了,反正是來找王蕓的,王槐忍著氣,還得帶著笑臉,道:
“你是貴人事多,我是閑人無事,你做大事的,怎么能跟我比呢?!?
兩個人又虛情假意的聊了幾句,尤??磿r間差不多了,該演戲了,于是剛剛還談笑風(fēng)聲的尤海突然一捂肚子,眉頭緊皺,一副很痛苦的樣子,道:
“哎喲,也不知道吃錯了什么東西,鬧了我好幾趟了,不行,我得去趟廁所,要不,你再等會?”
正常來說,這種情況下,王槐就應(yīng)該起身告辭了,這也是尤海給王槐的最后一次機會,雖然,他已經(jīng)猜到了結(jié)果。果然,王槐一臉為難的道:
“她都好幾天沒回家了,怕是氣不小,我家老爺子都問話了,我還是再等她一會吧?!?
“那也好,”
尤海搖搖頭,既失望又慶幸的走了。王槐很滿意的留了下來,唯一不滿意的就只有休息室里的王蕓了。外面發(fā)生的一切,通過避掛式液晶顯示器,王蕓看的一清二楚,卻也無能為力。
她近乎赤裸的身上僅蓋著薄薄的毛毯,渾身酸軟的半靠在床頭上,下身的酥麻和大腿根處的刺痛仍提醒著她,剛剛經(jīng)歷過的有生以來最高的一次高潮,那瞬間的飛升,她相信自己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但是,高潮不能解決所有問題。王蕓雖然沒了力氣,但潔白的小拳頭仍緊緊握著,她很生氣,很憤怒。尤海為了一己私欲,不尊重她,甚至強迫她,不對,那根本就是強奸。王蕓恨恨的在那里組詞造句,羅織罪名,提神醒腦。她想睡,,想休息,她太累了,可是王槐在門外,讓她緊張,不塌實。
當看見尤海捂著肚子離去,王槐卻留在和自己一門之隔的辦公室里,王蕓急的差點跑出去揪住尤海,這混蛋怎么可以把她自己一個人留下呢。
可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死死的盯著屏幕,祈禱該死的尤??禳c回來,祈禱王槐趕快離開。雖然她知道,王槐敢闖進這扇門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可當她看到王槐一步步朝休息室走過來時,仍是嚇的渾身發(fā)抖。
難道他發(fā)現(xiàn)了,不可能啊,怎么辦,他要是闖近來怎么辦,剛剛自己鎖門了嗎,好像沒鎖,但尤海好像鎖了。隨著王槐的走近,王蕓的腦子亂成了一鍋糨糊,詛咒著該死的尤海,怎么還不回來。王槐顛著腳,悄無聲息的走到休息室門口,側(cè)耳,仔細傾聽,確定沒聲,可能賣完了騷就累睡著了吧。
王槐一臉淫穢的笑了笑,又小心翼翼的走回辦公桌前,輕輕的拉開抽屜,拿出了尤海剛剛放進去的文件,當清楚的看到上面寫著投標案幾個字的時候,激動的手臂顫抖,真沒想到,這么容易就得到了,王槐好像已經(jīng)看到一片片的雪花在自己身前飛舞,每一片雪花都是一張百元大鈔。
王槐沒有遲疑,馬上找出筆,記錄下最關(guān)鍵的數(shù)字——底價,又覺得不夠,把方案實施過程中的幾個重要的預(yù)想數(shù)據(jù)也記錄了下來,然后將筆,文件都放回原位,紙條揣入里懷,這才直起身,長長的出了口氣。
尤海,要怪就怪你一直都看不起我,要你幫忙找個工作也給我臉色看,這么大的公司,清閑的管理工作有的是,卻偏偏安排什么基層工作,薪水低,活又累,你就是這么對待老朋友,老同學(xué)的,所以,就別怪我了。
王槐似乎已經(jīng)看見將來的某一天自己可以挺胸抬頭的站在尤海面前數(shù)落他的
不是,看他尷尬的樣子,看他還憑什么在自己面前總是自信滿滿,高人一頭。
憧憬了一會兒美好的未來,緊張的情緒也得到了緩解,畢竟,這種事他也是第一次干,太刺激了。就在王槐想要離開的時候,忽然發(fā)現(xiàn)在辦公桌下面的角落有一條沙布,揀起來一看,明顯是從絲襪上撕下來的,還有些濕呢。這家伙玩的夠暴的,難道,這家伙剛剛是強奸了一
個OL,也不是沒可能,現(xiàn)在的老板玩?zhèn)€打工的還不是常事,沒幾個敢真告狀的,幾萬大鈔摔下去,立馬沒屁。
王槐本來就好色,這一想像起來就沒邊沒沿了。拿著絲襪放在鼻前聞了聞,一定是美女,連汗味都是香的,王槐想像著一個性感誘人的辦公室女郎被尤海偷襲,卻不敢聲張,只能默默抵抗,弱質(zhì)纖纖怎敵得過尤海的恐武有力,最終衣服被剝落,絲襪被撕破,只能屈辱無奈的任尤海淫玩……
越想越刺激,王槐干脆掏出肉棍,用絲襪包裹住一邊快速磨察一邊走到休息室的門前,想像著里面那個OL,還要警惕著尤海隨時會回來,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真想沖進去干了她,反正她也不敢喊,就算尤海知道了又怎樣,反正已經(jīng)得到了那東西,將來誰高誰低還不一定呢。雖說越想越過癮,不過,想歸想,他還真沒這個膽子,色大膽小就是他這種人吧。
萬一人家是尤海的女朋友呢,人家是自愿玩SM呢,那自己沖進去不就是強奸犯了,大好前途,大把的鈔票等著自己呢,再說自己的老婆也不見的比她差,想到王蕓他就更加興奮了,過去沒底氣,現(xiàn)在就不同了,以后有機會要好好調(diào)教王蕓,她的表情一定比里面的女人更誘人,哦,手越來越快,王蕓的形象越來越清晰,多真實啊,哦……,“噗,”濃濃的精液打在門上,門里門外的兩個人同時顫栗著。
直到王槐離開,王蕓仍呆呆的看著顯示屏,腦子里不斷的回放著剛剛的情景,王槐什么時候變成這么一個令人惡心,作嘔的人。在別人的辦公室里手淫,用那塊絲襪擦掉門上的精液后竟然又放回了尤海的桌子下面,接著,王蕓想起了更重要的事情。
她連忙跑了出去,當她打開抽屜看到王槐剛剛抄錄過的那份文件的時候,最后的一絲僥幸終于沒有了,王蕓失神的一屁股坐在了尤海的椅子上,片刻之后又馬上站起來,將文件放回原處,關(guān)好抽屜,揀起那塊沾著王槐精液的絲襪扔進垃圾筒,然后回到休息室刪除錄像資料,最后撲倒在床上,用薄毯蒙住頭嗚嗚的哭了起來。
她知道,她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