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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她那么講究，也不在乎你清不清白，只要你往后能伺候好我就行了。」

「你比我府里那些樂伶生得好看多了，就是不知道在床上有沒有他們活好？」

紀瞻不理會衛(wèi)持盈的一番瘋言瘋語，強壓下體內(nèi)的躁動，平平地道：「我不

會與你茍合。」

衛(wèi)持盈挑眉輕笑：「你還要為她堅貞不屈，守身如玉？」

她的言辭聲色皆是不甘和惡意：「我和她一同在岐王府看上你，我先進宮表

態(tài)，意欲求親，可父皇偏心，華陽要你，他立刻就下旨把你賜給了她。」

「我父皇偏心也就罷了，你被她強迫，居然還這樣向著她！」

「你心里有她，她心里可不一定就有你。不信可以試試啊，你若臟了，你看

她還會不會要你，她只在乎你的這副皮相罷了，根本不會管你心里怎么想。」

末了，軟了聲，引誘道：「紀瞻，不要拒絕我，我能帶給你的快樂，不會比

華陽少。」

紀瞻眼里滲出細微血絲，唇色也越來越蒼白，可面上仍平靜規(guī)勸：「華陽如

何，我心里自有分寸，無需玉清公主多加置喙。我被她強迫，我心甘情愿。還望

玉清公主莫要因一時沖動，傷了姐妹和氣。」

衛(wèi)持盈生怒：「你！」

紀瞻堅定補充：「我心悅?cè)A陽，除了她，我誰都不要。」

衛(wèi)持盈不屑一顧地冷笑：「真有骨氣，我就看你能忍到幾時！」

門「哐啷」一聲被人撞開了，衛(wèi)連姬帶一行人氣勢洶洶地走進來，看到紀瞻

倚在案幾上的憔悴虛弱姿態(tài)，頓時怒火中燒，上前就狠狠甩了衛(wèi)持盈一巴掌，揚

聲大罵：「玉清，敢搶我的人，我看你是想死！」

衛(wèi)持盈猝不及防，被她打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站起來，雙目瞪得滾

圓，不甘示弱道：「華陽，你敢打我，有本事你就打死我，別以為父皇偏向你，

我就會怕你。」

她往地上啐了一口，洋洋自得，意帶挑釁：「你來得倒挺快，我好事還沒成，

不過也不算虧，紀瞻都被我摸過了，很粗很長一根，我很滿意。希望華陽姐姐早

日玩膩，轉(zhuǎn)給妹妹，讓我也嘗嘗滋味。」

衛(wèi)連姬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只咬牙吐出一個字：「滾！」

「哈哈……」見衛(wèi)連姬吃癟，衛(wèi)持盈爽極，笑聲尖銳張狂，瀟瀟灑灑走了出

去。

衛(wèi)連姬摒退下人，紀瞻緊繃的身心終于放松下來，搖搖欲墜走向她，口中輕

喚：「連姬……」

衛(wèi)連姬身子一錯，叫他撲了個空，她眉目冷靜，嘴角緊抿，明艷不可方物，

卻又冰冷不可觸摸。

紀瞻的心沉了下去。他低頭，默了半晌，嘴唇動了動，聲音干啞微弱：「連

姬，我沒有被她碰，你信我……我只想要你……」

衛(wèi)連姬神情柔和了些，但依舊冷聲質(zhì)問：「你為什么要喝她的茶？怕給我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