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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作為,實在是膽子太大,一點不把朝臣和皇姐放在眼里。
畢竟是在沈府鬧出來的事端,一大清早,沈相公就來與華陽公主登門致歉。
衛連姬神色如常,只說宴席賓客雜亂,府上安排難免有疏漏之處,沈相無需
掛懷。
倒是沈英英看公主眉間凝有倦色,行走時姿勢也不太對勁,拉著她去房里說
了一會兒姐妹貼心話。
紀瞻看著衛連姬走路都要被侍女攙扶的身影,心中生愧。
昨晚要她要的太狠,肏噴尿之后又要了兩三次,感覺中的催情迷香才得以紓
解。
偏她叫床還叫得那么騷,一會兒哥哥不要操了,一會兒被插壞要泄了,妖媚
的求饒呻吟,他越聽越硬,差點沒把她釘在床上。
做到最后,他也不知道是因為催情香才這樣縱欲,還是本就控制不住自己對
她的貪念和渴望。
……
日曦明媚,庭院寂靜。
沈相公與娘子們都離開了,在一旁一直默然不語的俊秀郎君摒退下人,上前
朝紀瞻作一揖。
他寒暄道:「這位是紀駙馬吧,在下姓周,名子衍,目前任國子監助教。紀
駙馬謙謙如玉,才學淵博,周某久仰大名。」
紀瞻回神,定睛去看,是沈英英的新婚夫婿、周子衍。
因著周子衍做了沈家的女婿,沈相公動用關系,給他安排了個國子監助教的
官位。
但他連進士也未考上,攀附了沈家娘子便謀得官位。
紀瞻說不上喜惡,只每個人的選擇不同罷了,可有得必會有失,權貴之家也
不是任人欺瞞的傻子,捷徑之路不一定有想象中的那么好走。
紀瞻點頭,態度亦是禮貌:「周郎君不必多禮。」
周子衍溫文地笑:「聽聞紀駙馬曾是來長安參加科考的江南學子?」
紀瞻:「正是。」
周子衍恭聲道:「周某生于巴蜀,同是外地人士。紀駙馬能尚得華陽公主,
長安不少外地學子對此都十分羨慕。」
紀瞻語調溫雅且謙遜:「得公主垂愛,紀某受之有愧。」
「那是紀郎君有本事。」周子衍出言夸贊,轉而面帶促狹地笑問:「聽說昨
日玉清與華陽兩位公主,為了郎君,姐妹倆大打出手,當真如此?」
紀瞻眸中閃過一絲不耐,眉目仍淡然:「只是一場誤會而已。」
周子衍只當紀瞻是故作矜持,別有深意地笑笑:「紀駙馬手段高明。長安的
貴族娘子一向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任性慣了,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