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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5月13日

第八章·「春夏秋冬」

男孩那邊是「柳暗花明」了，冷明慧覺著12個小時間自己已經完整的經歷了

「春夏秋冬」！

冷明慧相信這是自己人生中最難以忘懷的一個「春夏秋冬」時刻！

連林杰瓊都感覺到了母親細微的變化，徐徐吐出話語道：「媽咪，你這就像

是＇春風又綠江南岸＇啊！」

「小妮子你是不是皮實了？想媽咪抽你不？」冷明慧禁不住老臉兒燥熱，掩

飾般端起母親的架子來。

「嘻嘻嘻，媽咪剛才……剛才可不是……這樣的哦……啊啊啊！」林杰瓊有

意識把言語拖長，只為難得的看到母親臉兒一會兒紅的羞一會兒又不自然的扭捏，

倒是母親高高舉臂輕輕落下的怕打也裝模作樣的大呼小叫然后便抱住母親豐盈的

身子笑鬧在一起。

「媽咪，剛才瓊兒是不是嚇著媽咪你了？」林杰瓊從母親的懷里抬起頭認真

問道。

剛才？冷明慧心有余悸的將握著女兒的手撫在胸前，略帶著復雜的表情呢喃

道：「豈止是嚇著了，媽咪的心都像……像是到……冬天了……」冬天？冷明慧

有一搭沒一搭的和著女兒問話，母女都陷入到對「剛才」的認真回想中去。

＊＊＊＊＊＊＊＊＊＊＊＊

將男孩送出門外，冷明慧才想到該看看女兒起床沒。

如很多個時候一樣，推開女兒的臥室門，走到窗邊，輕輕拉開窗簾，讓陽光

灑進臥室里，然后就走到床邊，象小時候「太陽曬屁股」一般母慈女嬌一番喚醒

女兒，但就……冷明慧的動作瞬間停在床邊。

怎么是有些異樣？！

被子是亂的！露在被子外面的面容是紅彤彤絕對不是熟睡時染紅的模樣！被

子里起起伏伏的身影那不是熟睡時呼吸的模樣！自己都進到屋子里了一向容易驚

醒的女兒不可能一點都沒反應！

冷明慧忽然覺到血往大腦中涌去，一種慌慌的悸動彌漫在全身，一種不是自

己想象得到的情形發生了！

女兒醒來了！是匆匆躺進被窩里的！是聽到什么看到什么才有這般紅彤彤呼

吸急促的模樣！

看到什么？聽到什么？難道……？

冷明慧全身都繃緊了！

剛才自己和龍兒在客廳里……怎么都像戀戀不舍的情人兒……難道是不正常

的聲音弄醒了女兒？！

再往前自己和龍兒在房間里……男歡女愛的，難道是因為抑制不住的喚聲弄

醒了女兒？！

反正是女兒知道了自己和龍兒的事情了？！

冷明慧感覺到一身有些發冷又一身緊張的，如果是真的，可怎么辦？！

自己和女兒……女兒和龍兒……自己和龍兒……

一下子冷明慧腦海里一片空白，天人交戰一般迷迷糊糊，怎么辦？怎么辦？

怎么……

關鍵還有龍兒！

腦海里浮出那張稚氣俊美的小臉！

不知道是不是那個俊人兒給予了力量，冷明慧忽然感覺到自己在慢慢的平靜

下來，而且又象生活中遭遇大的挫折后堅強回到來的時候了。

「瓊兒你醒了！」努力讓平靜下來的聲音在屋子回蕩著，做母親的總該有做

母親的樣，而且還有腦海里那張俊臉兒……

床上的人兒沒有回應，可冷明慧撲捉到了那睫毛在微微顫動著，那被子也在

不規則的起伏著。

「媽咪知道瓊兒你醒了！也知道瓊兒聽到了什么或者看到了什么！」睫毛顫

動的更加明顯了，被窩里的起伏更明顯了，那種不規則的呼吸更加清晰起來。

「瓊兒一定在怪媽咪吧！」冷明慧努力讓自己平靜的說著，似乎是在說著和

自己無關的事一樣，可自己清楚的知道，邁不邁得過這個坎就認天由命吧，反正

自己一定要試一試！

「不到12小時，媽咪也不知道為什么會發生這么多事！」冷明慧將眼光落到

一旁，平緩的說著，相信女兒一定在聽著自己的敘說。

說了以前和瓊兒你爹地是怎樣的幸福一家人。

說了愛人驟然離世自己是如何掙扎著重新振奮起來……

說了自己是如何獨自一個人撫養瓊兒你長大而拒絕時常有的追求者……

說了自己是怎樣的寡情然后郁郁不歡還有中年后身子諸多不適……

說了自己原本是擔心解散婚姻的女兒迷茫而要給予女兒更多關愛所以來到這

里……

說了自己第一次見到龍兒琴箏合奏走秀舞蹈表演如何在心里蕩起漣漪……

說了自己昨夜夢境里醒來卻看到了女兒和龍兒自己早已淡忘的男女歡愛之事

……

說了自己是被那刺激到了導致暈眩的……

說了自己被男孩照顧下那種由母性

情懷演變出異樣的事……

冷明慧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如倒豆子一般沒有隱藏原原本本的說出來，仿佛是

說著和自己沒有關系的事情，可心里卻火熱的知道，那就是自己這幾天和昨晚至

今不到12小時的心路歷程呀，火熱中激動著。

瓊兒你一定會想媽咪怎么這么不要臉吧？！媽咪不知道該怎么說，和龍兒發

生這樣的關系，是不要臉！可是媽咪又覺到了那種好久好久都淡忘了的母性、女

人、愛情的感覺！媽咪現在才知道原來媽咪還是一個女人，一個身體里還會反應

的女人，一個很需要男人關愛的女人，一個想要關愛自己男人的女人……

可媽咪畢竟是做的不對的，媽咪和瓊兒你的龍兒發生了關系，是媽咪的錯，

媽咪不該橫亙在瓊兒你和龍兒之間，媽咪也許該退出……

瓊兒，媽咪求你了，你回媽咪的話好嗎，媽咪只有你一個最親的人了，可不

想瓊兒你以后不幸福，只要瓊兒你說話媽咪都會答應你的……

可是瓊兒你不說話就表示瓊兒你不會原諒媽咪，那媽咪也沒臉呆在這里了，

媽咪今天就回去，回到以前的生活中去……

但瓊兒你還是媽咪的寶貝，永遠的寶貝……

還有龍兒，龍兒是個好人，這事……瓊兒你不能怪龍兒……媽咪希望你和龍

兒……媽咪祝福你們……

冷明慧一口氣說完，屋子靜靜的，眼光落到了被窩里的面容上，紅暈更加明

顯了，呼吸更加急促了，眼睫毛顫動的更加激烈了，心里沒有了剛才那種緊張和

暈眩，相反還有一種放下來的輕松，雖然如刀割的要回到原來的生活要和真正心

愛的人兒分手。

靜靜的，沒有聲響，冷明慧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可能沒什么需要說的了，瓊

兒的幸福是現在自己絕對要先考慮的，盡管心在往無底的深淵下墜，還是慢慢的

轉過身，冷明慧朝門口走去。

「媽咪！」就在此時，身后床上傳來林杰瓊有些啞的喚聲。

「瓊兒！你肯和媽咪說話了？」就簡單的兩個字，有點想要死寂如行尸的冷

明慧感覺自己瞬即活了過來，霍地一下轉身撲到了床邊，目不轉睛地看著女兒，

殷切的想要哭出聲來一般喚道。

「嗯，媽咪！」林杰瓊依舊紅暈暈的臉，又喚了一聲。

「瓊兒！聽到你肯和媽咪說話，要媽咪我就做什么都甘心了！」冷明慧激動

的抱緊了林杰瓊坐起來的身子。

見冷明慧這般激動的抱緊自己，林杰瓊心底里冒出一番感慨，暗自慶幸方才

自己做出了正確的選擇，倘不是如此，母親心里就一定結下了結，一定是會為了

自己回到原來那種孤寂的生活，這無論如何都不是自己愿意看到的。

心隨愿動，林杰瓊和冷明慧擁著坐到床上，切切的說著有些難堪可又不愿意

就這么母女兩個都埋在心里難受的事情。

原來林杰瓊真的是因為掛念母親一早就醒來就要去母親房里問候，但在客廳

就聽到一些不一樣的聲音，撲捉到是從母親房里傳出隱隱約約的呻吟，迷迷糊糊

之后才意識到是那種自己這段時間已經熟悉了的男歡女愛呻吟，完全被沖擊到被

震驚到！

屋子里除了母親，還只能是昨夜留下來照顧母親的龍兒！

母親和龍兒……

怎么辦？怎么辦？

然后就是躲在屋門后聽到從臥室里出客廳來的竊竊私語聲音，還有一些絲絲

縷縷的動響……

心慌！為自己心慌！為龍兒心慌！為母親心慌！

但母親，自己這輩子最愛最親的親人！

龍兒，又是這兩年來魂牽夢縈的情人！

＊＊＊＊＊＊＊＊＊＊＊＊

「都怪小壞蛋！」想到剛才的事情，坐在床上的林杰瓊忍不住氣鼓鼓道，畢

竟此刻母女相依相偎的也打消不了因為有個龍兒橫亙母女其中的不堪。

明明都和自己這個做姐姐的……做了情人……干嘛又要撩了母親……

「為什么要怪龍兒！」冷明慧則小心翼翼問道，雖然剛才自己回顧說的話多，

但女兒也吐露了幾十分鐘時間里的艱難，看樣子女兒和自己的關系暫時不會受到

影響，心里就不由得念叨起怎么說都要保護的那個俊人兒了。

「喜歡了瓊兒還要去喜歡媽咪，把瓊兒和媽咪的關系搞得那么復雜！」林杰

瓊恨不得把小男孩拎到眼前好好的教訓一番。

冷明慧感覺到自己的臉一定是紅得嚇人，瓊兒的嗔怪可不知該怎么去接話，

自己畢竟是……是……不都說「一個巴掌拍不響」么，自己作為長輩，該有責任

的呀！「瓊兒……也不能完全怪龍兒……」

「還不怪他？難不成還怪女兒？」林杰瓊先是氣鼓鼓的，旋即想到什么的，

不好意思紅著臉偏

過頭不看母親。

女兒那個樣子自然讓冷明慧不習慣，做事一向風風火火的女兒，這會兒倒是

多了像做賊的模樣，驀地回想起昨夜自己夢醒后出客廳來，如果不是看到和聽到

的那些個事，說不定……說不定……「瓊兒你也別說……你說的那些話……龍兒

都被你帶壞了！」

天啦，要怎么說這個事喲！林杰瓊怎會想不起昨夜是好不容易抓到和男孩獨

處機會以至于情濃處肆意放飛屬于自己和男孩之間的愛戀！

「龍兒你又在看媽咪呀」這是自己起始撩撥小壞蛋的話！

「姐姐你說，明慧媽咪真的能看到我們嗎」當時自己還有「小兒可教耶」的

得意之情！

「小壞蛋，媽咪可就在隔壁哦，龍兒你還要拿你這丑丑的東西去嚇媽咪呀」

與其說是嚇唬還不如說冥冥中自己是不是有些念想？！

「姐姐你說如果媽咪真的看到會不會喜歡看呢」無疑小壞蛋是被自己代入到

那種想象的境界！

「是女人都會喜歡的，龍兒，誰叫你這長著如此的妙物呀」既是自己想大聲

說給龍兒聽的情話，下意識里另一個女人也會這樣想的！

「快來吧，龍兒！姐姐要媽咪看著！」難不成自己冥冥中也希望和龍兒的歡

好場景里出現……媽咪？！

或許是吧，這樣在床上歡好喚著母親「媽咪」的可不是1次、2次了！

是順著小情人的語氣？還是自己就覺著該千方百計將有情有妙物的小情人留

到自己身邊？仰或是真的想如果有母親「助攻」……

要不然但凡這樣的交歡后也沒見自己哪次悔過會覺著要「糾正」過什么來…

…

床上有一下的安靜，林杰瓊知道母親在注視自己，光耳畔傳過來熱乎乎的氣

流就知道心里滔天海浪的可不僅僅是自己，想到還不能一下子就轉變了是自己原

諒母親「偷食」的小心思，便回轉過頭來嘟嘟囔囔嗔怪道：「小壞蛋喚著明慧媽

咪……卻又和媽咪你……怎么能不怪他？」

冷明慧覺到自己的臉頰更加炙熱了，原本和女兒一起說著昨夜的事就夠羞的，

現在還被女兒挑明了「干媽」、「干兒子」的事，怎不更加重了那種羞澀！

「其實媽咪也有責任……媽咪昨晚不該……嗯……」

林杰瓊有些恍惚的看著母親，那張風韻猶存的成熟面容此刻因緋紅而散發出

一種自己陌生的風情，原來以前自己只關注到母親做媽媽的角色，其實說到底母

親終究是個女人，還是個有吸引力的女人。

「媽咪，你跟瓊兒說說……昨晚你們……是怎么開始的？」冷明慧那是一個

怎樣的羞啊！

「媽咪你就說嘛，瓊兒想知道，龍兒這個＇春風＇昨夜是怎么敢＇綠＇到媽

咪的＇江南岸＇的！」

「瓊兒別搖了……媽咪也被你搖散的……媽咪說……說……」冷明慧差一點

就要掌兒掩炙熱臉龐了，想想就羞臊得很啊，要跟女兒說……說一個做母親的和

小男生……事！

挺像是先「捉奸」再被「捉奸」了的過程！

好不容易把母女關系從「鬼門關」揪回來的……可不能又生分回去！

鬼使神差般，冷明慧柔弱的說了，林杰瓊則漣漪的聽著。

＊＊＊＊＊＊＊＊＊＊＊＊

都源于自己的暈眩。

清楚的記得，當時自己只覺得大腦一陣痛楚仿佛身上也沒有了力氣一般，或

許，難道自己的生命該到頭了？迷幻之中，冷明慧還是有些許知覺，耳邊傳來女

兒的聲音，然后是男孩焦急地呼喚聲：「明慧媽咪，你怎么……」

「沒事，媽咪就是有些頭暈，扶媽咪一下。」最后的意識，化作了無盡的黑

暗，冷明慧還是陷入了半昏迷狀態。

朦朦朧朧之中，感覺自己被人抱了起來。

好舒服的感覺，就好像被自己的男人擁在懷中好好擁著一般，溫暖而安全，

不自覺的想要縮縮身體，奇怪又有些局促，似乎身子是纖細，個子也不夠，也沒

有寬廣結實的胸膛，可為什么感覺真好呀，被人呵護的美妙，什么都不用想，什

么都不用去做，只想蜷伏著安穩地睡上一覺。

迷迷茫茫中，忽然感覺到一只手在撫摸著自己的頭發，讓原本沉迷的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