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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城城外有一座小山,名喚小仙山,山上樹木蔥蘢,是避暑勝地。但因著有悍匪駐扎的流言,故而除了一座破廟,小仙山上少有人煙。但今夜,山上似乎格外熱鬧,被黑暗籠罩的密林亮起點點火光,似乎有一大群人舉著火把在這林子里四處探尋
突然,不遠處傳來石子咕嚕嚕滾落聲,火光俱是一頓,片刻便紛紛朝那聲音方向涌去,又過了許久,待這片空地再無人聲時,才有一個人影從花叢里狼狽爬出,跌跌撞撞向破廟的方向跑去
終于跑到那破廟,那人欲蓋彌彰闔上廟門,才倚著破敗的朱門松了口氣,月華照亮了他半張側臉,那多情的桃花眼滿是疲憊,原來這逃跑的是白家的長子——白浪
準備往佛殿里走時,白浪才察覺右腳腳心撕裂一樣的疼痛,借著月光檢視才發覺腳心中央被鋒利的石子割了一個不小的口子,黑褐的血液凝固在周圍成了血痂。饒是家教良好,此刻他也忍不住暗暗罵了一句,也不知是在罵那不長眼的石子,還是在誹那個平時人模狗樣,今日喝了點酒竟想要強暴他的“弟弟”。好半天,白浪才一瘸一拐地挪到佛殿
這破廟也是最近幾年才敗落的,原主持是白浪父母的好友,主持圓寂后,不知為何,廟里的子弟走的走,散的散,最后便只剩這一座廟宇孤零零佇立在山里,無人問津。白浪也是少時常隨父母來拜訪,才記住這條捷徑。因著以為這廟宇只剩他一人,白浪才放寬了心,想在此處暫住一夜,可從正殿的后門進來,他驀地發現臥佛前兩盞青燈搖曳,佛像背后還隱隱傳來經文念誦聲,嚇得左腳拌上右腳,重重磕在堅硬的青磚石上
“嘶——!”好半天,白浪才緩過來,他這處發出好大的聲響,那經文聲像是絲毫沒有聽到一樣,照常念誦。這…是人是鬼?白浪一向是不信神佛的,若不然,秉著幾分敬畏之心,他也不敢離棄這么多癡情女郎。鼓足勇氣,他小心翼翼貼著巨大的臥佛向那處走去,走到佛像正前,那誦者的真面目在青燈下顯了全貌,面如刀削,眼含慈悲,頭頂的戒疤分外醒目
原來,是個和尚
那和尚到也怪,抬眼看了看白浪后,又繼續念起自己的經文來,全然不顧面前這狼狽的男子從何處來,又要往何處去。這倒省了白浪的事,他平時除了情場浪蕩,該有的禮節還是守得。猜得這和尚或許是這廟里的,白浪行了禮,說明借宿一晚的來意,才拖著傷腳向殿的另一邊走去。只是,他沒發現,待他轉身,這相貌極好的和尚嘴里念著般若波羅,那銳利的黑眸定定,目光卻膠在白浪那白嫩不似男子的裸足上,神色不明
在這和尚低沉的念經聲里,白浪原是迷迷糊糊墜入夢鄉,可不知為何,他又掙扎地醒了過來,周身似是浴火,燥熱難耐。半撐著睜眼,看見那端坐于蒲團的身影未動,只是經聲停下,竟是望向自己這邊
我…發生了什么
白浪的腦袋都被這熱浪灼得昏沉,只一雙蔥白的手無力,抓握身下幾根稻草,卻再起不能。青燈古佛,佛殿莊嚴,喚為無名的和尚雙手合十,可眸子里映得不是經書佛卷,而是殿堂一角,那衣襟散亂,三千青絲垂落也遮不住風情的一人。無名望了許久,直到意識到自己忘卻念誦經文,才掩飾樣垂下長睫,可目光不偏不倚,正落在面前一小團血跡上,像一朵小小的梅花,從那人的腳心跌落,一朵一朵,從無名身下的蒲團延申,一直到那梅花源處才斷了蹤影。妖邪,在惑人心神,和尚抿了抿薄唇,目光從那朵血跡上移開,眉眼無波,似是視那角斷續傳來的呻吟聲若無物,片刻后,經聲響起。
可經聲還是斷了,因為和尚的唇被一根手指虛虛堵上,無名睜開眼,才看見那妖邪自己靠了過來,倚在自己懷里,潮紅的臉上眼波流轉,身后又踏了一串血梅。山不來就我,我便去就山,無名心一動,不知怎得,想起這句
白浪或許真的有那么點精怪的血統,不然怎會在無名的經文念誦聲里,更覺難耐,直至生生破了那層知廉恥的經綸人皮,脫胎出一個滿心都是吞吃男人精液的淫蕩尤物來。他的身量不算小,可依偎在無名懷里,卻有那么一點嬌弱的意味,白浪的舌頭隔著僧袍魅惑地舔了口男人的乳頭,他只是單純地憑著之前尋歡作樂的經驗在挑逗身邊人的情欲,卻忘卻這人并非什么羸弱歌姬,而是一個身形偉岸,一心認為白浪是吸人精氣的妖邪的得道高僧
高僧端的是柳下惠的姿態,可僧袍下的降魔杵卻高高地頂起,直頂在白浪的臀肉凹下一個肉窩,而白浪渾然不知,只覺得身后的棒子又熱又燙,肥臀擺了擺,卻把那龜頭不偏不倚吸在了穴口處。這全然是挑釁的意味,無名心想,那便由不得他了。
于是,妖邪驚喘一聲,便被一心除妖的高僧壓在身下,降魔杵從僧袍里掏出,猙獰丑陋的性器的主人卻端著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無名把這溫軟的身體壓在身下,只覺得身心都滿足的喟嘆,有力的雙腿輕松分開那妖邪兩條白皙的長腿,無名才看見這腿間豐滿的臀肉里,藏著兩朵濕漉漉的小花。果真是個妖物,無名面無表情地想,手卻執著龜頭在那前面緊閉的肉縫上來回滑弄
白浪被那頂弄勾